我就一個人趴桌子上。
最近這幾次來月事,肚子都特別疼,干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而且外面播放的《運員進行曲》真的吵的,讓我無端地煩。
這時候,教室里又進來一個人。
張帆宇。
我跟他上一次流,其實也就高一的時候他追我,我跟他說我不喜歡他。
這次他直接大喇喇地進了我們班。
「吳優優。」他喊我名字。
「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就讓我媽別這麼針對你了。」
「.…..」
我差點把桌上的保溫杯提起來直接往他上砸。
可惜,我沒力氣了。
「怎麼樣?」他站在我桌前。
「滾。」
我頭也不想抬,拿被肚子疼折騰得所剩無幾的力氣吼他。
「這樣下去你化學怎麼考?我媽要是知道你是未來兒媳,就會對你好的。」
「.…..」
這人是不是學習學傻了?
「我化學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系?」
我嘆了口氣,該死的是現在肚子還跟被鉆頭打鉆一樣疼。
「吳優優,我跟你說,你別不識好歹。」
「現在,就只有我能救你了,我才是你唯一的救贖。」
「.…..」
一句話把我給整笑了。
一笑,肚子就更疼了。
一疼,就還是想起某人。
把我丟掉,跑去參加競賽的某人。
「.…..」
弄得我心很不好。
我踹了把桌子,讓他滾,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走之前,狠狠地瞪我。
我沒管他,繼續趴著睡。
……
沒過多久吧,跑的大部隊就差不多全回來了。
嘈嘈雜雜的,廣播里的音樂還在響,我同桌在和前桌要作業對答案,又順便
拿了我的一起對。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直到忽然聽到有人在喊我名字。
我蒙圈地抬頭。
「吳優優,剛剛班里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我點頭。
「班費不見了。」
「.…..」
前幾天班主任收了我們訂報紙的錢,先統一到班長手里的。
現在,放班長課桌里的錢丟了。
關鍵是,早之前,班長說明明看好在屜里的。
這下,所有的矛頭都指著我。
「我沒錢。教室里有監控的。」
我只得勉強支起子,跟們解釋。
「呵呵,可我們學校今年要做考場,監控全部拿去升級了。」
「.…..」
班長旁另一個生,抱著臂看我。
是文委的閨,說話一向直來直去,現在說我的意思再清晰不過。
覺得是我的。
我突然想起,剛剛教室里張帆宇來過。
這人總能證我清白了吧。
可我還沒開口,另一個男生又從門口了個腦袋過來。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似的。
「隔壁班的張帆宇講,剛剛路過我們班的時候,見到吳優優在班長桌子前晃,不知道在干些什麼。」
「.…..」
???
不是,這就報復上我了?
「果然是你干的吧?」
那個生一聽,大步走到我面前,要扯我書包。
「你把錢藏哪了?」
「你有病吧?我早上就坐這位置上沒過,鬼知道他干嗎污蔑我。」
我抱著書包,當然不想讓翻。
「那你干嗎不讓我們看你書包里的東西啊?」
文委在旁邊,皺著眉補了一句。
這麼一說,一群人全看著我。
我們這邊靜特別大,班里同學全圍過來了。
「我沒拿錢,我不想讓你們無緣無故翻我書包。」
我抱著包,和那個要拽我書包的生對峙。
「我看你是心虛吧,什麼啊你。」
挑著眉,死命地想要把我書包拽過來。
力氣特別大,不管不顧地拽我,我肚子疼,終究沒拉過。
就扯過我書包,把拉鏈打開,東西一腦地往地上倒。
書本文試卷,散落了一地。
「你是不是……」
我什麼也管不了了,站起來就想拽的領。
被文委擋了一下。
「好啦,你怎麼還上手了呢?你再這樣,我就告老師了。」
剛剛搶我書包的時候怎麼不告?
我當然不想放過面前這幾個人,拽著那個生的手腕不讓走。
「你怎麼把我東西倒出來的,怎麼給我收回去。」
朝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憑什麼,誰知道你把錢放哪了……」
我本來都已經準備卷好袖子跟決一死戰了。
結果教室那頭,又傳來窸窸窣窣的人聲。
「我靠,唐哥,你終于回來啦。」
「我跟你說,嫂子快和別的人打起來了。」
嬉皮笑臉的聲線,一聽就知道是和唐煜揚平時玩得好的那群人。
我朝那邊看去,剛巧對上穿著校服的人漆黑的眼睛。
他正單肩背著書包,看我們。
又冷,又兇。
但也就兇了一秒。
接到我視線時,立馬又揚了揚眉笑了。
「那幾個的說嫂子班費嘞。」
都不用唐煜揚問,他邊幾個狗子就上趕著把事跟他全說了一遍。
唐煜揚點點頭,往我們這里走。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可以啊,把書包給別人看,是證明自己清白嘛。」
他聲線冷,響在我一地的狼藉前。
我的心卻像是被人了下。
他沒站在我這邊。
他回來了,可他沒站在我這邊。
「我也覺得呀,吳優優,把書包給別人看下又沒什麼……」
文委輕輕的聲線這時候又趁機在附和。
可話還沒說完。
唐煜揚已經拎起剛剛拽我書包的生的包,把拉鏈打開,將里面的東西一腦地往地上倒。
這次,靜比我的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