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生瘋了樣尖，可又無可奈何，因為東西全倒出來了。
「你干嗎！你不知道注意一下別人的私嘛！」
慌慌張張地把包里的東西塞回去，不讓我們看。
「.…..」
可唐煜揚已經蹲下，把里面花花綠綠的書撿起來，書名念給圍觀的所有人聽。
其實就是……十八的漫畫，帶學校來的。
唐煜揚拽著懶懶的聲線，在他的尖聲中，把漫畫里的容全念完了。
接著站起，像看垃圾一樣看那個在地上惶恐不安的孩。
「私？有什麼重要的。」
「既然給別人看書包就是自證清白，那咱們都來自證一下清白，好不好？」
14
班主任終于在戰況再次升級之前趕來了現場。
生哭得搭搭，唐煜揚旁若無人地在替我撿書。
他把課本塞進我書包的時候，還有心跟我開玩笑。
「怎麼我一不在，你就這麼狼狽啊？」
「.…..」
然后我們這幾個人，全被去了老班辦公室。
一人一千字的檢討，誰都逃不掉。
而且下節課還是化學課，我甚至都不用進教室的門。
唐煜揚本來已經進班了，化學老師也拿著教案走進了教室。
結果我就看見他在班級里問了同桌兩句話。
然后當著全班同學和化學老師的面，拎了張紙又走出了教室。
化學老師當然有攔他，他們倆的對話如下。
化學老師：「你干什麼？」
唐煜揚：「我想出去寫檢討。」
化學老師：「你沒看到我在上課嗎？」
唐煜揚：「哦，我不想聽。」
「.…..」
短暫的沉默之后，化學老師的臉都氣紅了。
關鍵是，好像拿唐煜揚沒辦法似的。
唐煜揚出了班級的門，見我，眉眼就彎了。
我真的好喜歡他又乖，又壞的笑。
「你檢討寫多了？」
他跟我一起把紙靠在班級的后門上，問我。
「……就了幾個字。」
看他和化學老師 battle 了。
「唉，真沒法兒，哥回來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兒居然是寫檢討。」
他目戲謔地看我，我就不敢回看他。
「.…..是你自己，要幫我的。」我聲音都細如蚊了。
「嗯，所以呢？」
「又了什麼委屈？你可以一腦告訴我，然后我一腦給你報仇。」
「.…..」
他怎麼這樣。
真的，他怎麼能這樣呢。
「唐煜揚，別對我這麼好。」
筆下的字早就晃晃悠悠地飄出天際，我連檢討書下一步的語言該怎麼組織都不知道。
「干嗎？哥想對誰好是哥的自由。」
「你管不著。」
「.…..」
15
后來，唐煜揚就把張帆宇拉到廁所打了一頓。
我是聽從廁所里趕來的老哥轉播的，據說戰況相當慘烈，而且這兩人一下午都沒能回來。
然后，班里另一個經常跑辦公室的懂哥又在那說。
本來，是要單方面給唐煜揚分的。
化學老師在辦公室里氣得發瘋，揚言不會再帶我們這個班。
結果，唐煜揚不知道在哪出了張帆宇在廁所吸煙的證據。
這下，化學老師面子也掛不住了。
總之就是非常，特別。
十七八歲的年紀又很躁，明面上不說，個個都不怎麼會喜歡過于嚴厲的老師。
聽說張帆宇一早就拿自己媽是化學老師的便利，來行使各種特權。
搞得他們班上的人都不怎麼喜歡他。
這下，墻倒眾人推，誰都要趕過來踹一腳。
唐煜揚，順便又在年級里火了一把。
……
每周一的升旗儀式上。
我后面站著的是上次扮演云朵的小姐妹，見老師轉到隊末去了，就跟我講話。
「唐哥這作：沖冠一怒為紅。」
「.…..」
「學校里都傳瘋了，你知道吧？」
「你們倆真的好甜哦～我磕慘了。」
「.…..」
「對啦，其實我有寫你倆的文，你想看看嗎？」
「.……」
？！？！停停停，不至于了不至于了。
不過其實，這次事件之后，唐煜揚確實是出名了。
不僅僅是他打架。
因為我們學校每次都會給競賽拿到好績的學生特別表彰，他這次是拿了個奧林匹克理競賽的金牌。
不僅進了國家隊，而且直接拿到了保送清華的資格。
所以他得戴紅花，走一遍紅地毯。
然后有趣的一幕來了。
校長、年級主任表彰完，他在台上讀完一遍稿子之后。
人還沒下去呢。
開始念對他的通報批評
。
附中辦了近百年，就沒過這樣的學生。
表彰了，但沒完全表彰。
批評了，但沒完全批評。
校長都麻了。
上一秒還滿臉欣，下一秒就得嚴肅地拉著個老臉。
引用，教室最后一排男生的話：
「唐哥，真的。」
「打了人還被表彰，談，還保送清華。」
「全給他一人裝完了。」
「.…..」
16
過了高二的下學期，來年就得備戰高考。
暑假除了最熱的那幾天，沒有給我們休息的可能。
黑板的右上角，開始有數字的倒數。
本來剛寫上時還有 365 天。
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慢慢落到了 100。
學習氛圍開始眼變得張，桌上的書也越累越高，不停發下的報紙和試卷，捆一大捆的用干的水筆。
連平時嬉皮笑臉的人，也開始拿起題目往老師的辦公室里跑著問問題。
唐煜揚是在今年上半年才正式確定保送清華的。
因為高二時打架，學校分了他一段時間，沒有給他舉薦到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