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了頂我膝蓋窩,語氣危險。
……我有些不住了。
「唐,唐煜揚,我當然記得……哈哈哈。」
他嗤笑一聲,放開對我的桎梏。
「就你那傻兮兮的樣,記得我才怪。」
「算了,你記不住的。」
「我都會幫你記住。」
……
吵吵鬧鬧的人影那,又有人說,著我們快去拍張合影。
于是,就會發現,自己的高中生活,真的結
束了。
無數遍想要掙的地方,無數次想要擺的作業和試卷。
再也不會有早課間趴著睡覺還吵吵鬧鬧地班級,再也不會有黃昏時讓你看窗外夕的同學。
突然想起。
那天,唐煜揚揍完張帆宇,終于被老班從辦公室里放回了班級。
他沒事兒人一樣坐我位置前,抬手要我的頭。
還被我躲過去了。
他愣了下,然后繼續對我笑。
「哥幫你報仇了。」
真的,我那時候不知道。
唐煜揚了分,如果學校堅持,他是有可能被取消保送資格的。
可他從來沒對我說過。
他總是對我笑。
像是我黑夜里一顆極其絢爛的星。
他太亮太亮了。
所以,他已經讓我的黑夜過去了。
(全文完)
 
便宜老公是大學老師。
有天我要找他離婚,莫名其妙地被他塞進了辦公桌下。
他學生來問他問題,
他手在桌子底下我頭。
1
要跟沈長遙離婚,是我深思慮的結果。
一來當初跟他結婚本就是場鬧劇,二來他的心上人本就不是我。
結果我去他辦公室找他,被他摁著腦袋塞桌底了。
我剛想出聲,就有學生進來了。
「老師……」
聽聲音,好像是個孩。
我這視角什麼也看不見,倒是他摁著我腦袋的手真真實實。
我聽見生弱弱的聲線,在問他期末考試能不能給自己及格。
本來話題到這,一切都還正常。
結果孩突然細如蚊吶地加了句:
「沈老師,只要能及格,你讓我干什麼我都行……」
安靜的辦公室,明面上只有師生兩人。
我如同一個莫名其妙的第三者,蹲在他的桌底。
他手還摁著我的頭。
我聽見他問:「真的,干什麼都行?」
孩抖著嗓音嗯了聲。
「那……」
沈長遙聲線一如既往的慢條斯理。
可此時此刻,別說是孩,就連我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
「那你能不能好好準備下學期的補考?」
「……」
只能說,沈老師不愧對學生給他的「活閻王」稱號。
因為連我這躲桌子底下的人,都能聽見孩的啜泣聲了。
孩走后,我終于從桌子下鉆了出來。
「你干嗎把我塞桌底啊?」我質問他。
他靠著椅背,帶著笑。
沈長遙很喜歡笑,但我知道大多數時候,他那笑都是假笑。
事實上,這人的脾氣實在算不上多好。
「輕輕,把你剛剛跟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他輕叩了下台面。
「你干嗎把我塞桌底?」
「再上一句。」
「我要和你離婚,沈長遙。」
他敲著桌面的指節停了,正兒八經地看我。
「想都別想,林輕輕。」
2
我不懂,他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麼堅持不離婚。
所以我把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掏出來了,攤在桌面上給他看。
「沈長遙,你來看看。」
「我們離婚的話,有兩套房產,你一套我一套。車子是你買的,那就歸你。我們沒有小孩,就不用商量養的問題,還有些私人財產……」
沈長遙修長的手指拎過離婚協議,然后無比自然地放進了旁的碎紙機里。
「……」
「你他……」
我生生吞掉了即將說出口的臟話。
因為我突然想起,沈長遙以前教導我不許說臟話,用了某些不是特別正道的方式。
「寫太差了,重寫。」他向后靠了靠。
「你當我給你論文呢?而且我早不是你學生了,沈長遙。」
「是是是,你是我老婆。」
他本不聽,起收拾桌上的教案。
還趁機俯在我角吻了下。
「我晚上有個會,你要是不等我,就先回家。」
「離婚的事,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
3
我當然不可能等沈長遙。
他們那研討會,一開就好幾個小時,也不知道能討論出什麼花來。
晚上九十點的時候,他突然給我發了則消息。
就兩個字,
「查崗。」
「……」
查、崗?
這人,屬于不太喜歡用電子產品的。
微信常年屬于不用的狀態,一到放假能直接與世隔絕。
我們上一次聊天,還停留在半年前他來我新公司,我給他發的手機定位。
我瞬間百分百確定他號肯定是被盜了!
現在是一個詐騙團伙套他的皮在跟我聊天,有可能下一步騙子就準備套我的 money 了。
于是我撇撇,模擬了個男人的語氣,回了句:
「不好意思,睡了。」
就把手機丟一邊,沒管。
本來想打電話提醒下沈長遙他微信估計被盜了,轉念想了想,都要和他離婚了,我提醒干嗎。
于是我蓋上被子,蒙頭就睡。
……直到被一陣鑰匙轉開門鎖的聲音吵醒。
4
我是被一陣強照給弄得睜不開眼的。
因為沈長遙把家里的燈全開了。
翻箱倒柜,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你
……怎麼這麼早回來?你在干嗎?」
我打了個哈欠,著頭發看他。
他瞇著眼,站我前,笑意倒是濃。
「藏哪了?」
我從沒見過他笑這麼……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