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真好啊,每次都來接你。」
「咱們那麼多已婚的同事,就你我最羨慕了……」
我撇撇,把脖子進圍巾里,總覺面前的道路有些搖晃,眼里見的全是斑斕的燈彩。
「是是是,他好,他什麼都好……嗝。」
「他就是不我啊。」
「他就是混蛋啊,你懂嗎?你本就看不出來他是個混蛋,但他確實是個混蛋。」
「他昨天,他昨天,還對我什麼來著……」
我腦子里拼命想著他昨晚怎麼折磨我的,偏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不過此時,同事已經不搭我話了。
我瞇著眼想探究面前出現的高達廓到底是誰,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哦,沈長遙。
來接我了。
「冷不冷?」
他手了我的臉,我了下。
他笑得輕。
我看不得他的笑,甩開他的手,
他就亦步亦趨跟在我后。
「我要和你離婚,沈長遙。」
車子里的暖氣開得很足,我的膽子也大了點。
他坐在駕駛座,面前紅綠燈喧鬧的散在我眼里,混而璀璨。
「乖,晚上民政局不開的。」
「……」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
這時候,我突然發現旁邊的座位好像放著什麼東西。
一個方形的盒子,上面的蝴蝶結打得很漂亮。
我問沈長遙,這是什麼。
「蛋糕。」
他打了個彎,我抱著盒子一起往左邊了。
「哦,蛋糕,今天有誰過生日嗎?」
他沒回我。
我也懶得再說話,撐著座椅,看窗外流般劃過的燈。
直到車停進車庫。
熄了火,車頂燈亮了一瞬。
他回頭看我,眸沉沉。
「不是生日,是我們結婚四周年紀念日。」
「……」
誒?
……
剛回到家,我就被他抵在玄關的門上。
我手上還拎著蛋糕,腦袋昏昏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被他從角,一路吻下脖頸。
「沈,長,遙。」
我喊了他名字,他才停下作。
垂著眼瞧我,那眼里像有一片晃的海。
「你都買蛋糕了,你不吃啊?」
「吃你也行。」
……
其實我底氣有些不足,是我忘了結婚紀念日。
不過男人從我手里拿過蛋糕,然后了四蠟燭在蛋糕上。
打火機點燃,一點微弱的,連昏暗的室頃刻都照不見。
而且熄滅地很快。
我發愣,被他推到了沙發上。
黑暗中,覺有什麼東西輕巧地纏上我的手腕,他的指節某些時刻硌著我有些疼,然后把兩只手綁在背后。
「我不你?」
我聽見他的聲音,就在我耳旁響起。
手腕上的帶漸漸收。
「到底怎麼樣才算你?嗯?」
……原來還是聽見了,我剛剛說的話啊。
「喜歡到瘋掉算不算?」
「怎麼也克制不住自己算不算?」
他的手經過的地方,無論過去多久,無論和他有過多次,我好像都會戰栗。
「你那時候還那麼小,我怎麼跟你說?」他好像有點生氣。
「那個時候那樣說,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聲音好啞,我有點害怕這樣的他。
可我的手被綁住了。
「我知道,可沈長遙你好會騙人。」
「我怕你再騙我。」
我胡地說著些什麼,可說著說著,自己先哭了。
為了保護我也好,出發點為了我也好。
可是我不想再被騙。
「我怕你再丟掉我。」
他愣了好半晌,然后低頭吻掉我的眼淚。
「對不起,輕輕。」
「我也怕被你丟掉。」
「我怕我告訴你真相,我就被你丟掉了。」
「知道我和那些毒販有牽扯,離開你是最好的選項。」
「但我不想離開你。」
那是沈長遙頭一次在我面前暴他的弱。
也是我第一次到……他的私心。
還真是,好無恥的理由啊。
桌子上的蛋糕沒被吃掉,但是后來也被用另一種方式吃掉了。
有些狼藉,也有些倉皇。
其實人永遠都是不完的,沈長遙是,我也是。
我手,環住他的脖頸。
他頭發有時候扎人,有時候又好。
他低伏在我耳旁,說我。
謝謝。
今天好像把今后十幾年的我。
都聽膩了。
(全文完)
小番外
沈長遙給林輕輕做家教,大概做了兩年。
那時候林輕輕高三,小姑娘紅齒白的,不會做題就拿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助地看。
沈長遙打心里覺得,傻。
但每次問題目吧,他又忍不住心。
有次。
他在大學宿舍里,上攤開一張考卷,在看題。
林輕輕給他打電話,找他問題目。
小姑娘估計考試沒考好,聲音有些哭腔。
問他題目,就搭搭的。
他真沒忍住。
沒忍住。
某個地方就有......
結果他那個剛巧從上鋪下來的舍友看到這一幕。
想。
沈長遙也太他媽恐怖了。
上次同校的校花穿著暴勾引他他都沒覺。
他能對著數學題......
怪不得院系第一。
 
高考結束那晚,我向他表白。
「喂,大學霸,我說,我喜歡你。」
他秒回我。
「呵呵,666。」
多年后,他手捧鮮花向我求婚。
我:「6。」
……
1
我喜歡許世羽這件事。
不僅全班知道。
全校都知道。
原因是有次我在校廣播站值班,和小姐妹聊起八卦。
我跟我的小姐妹說:
「我好喜歡許世羽啊,你不要跟別人說哦~」
然后第二天。
全校都知道了。
你知道為啥嗎?
因為我倆廣播室那個廣播的麥,
沒關。
2
自此之后,我和許世羽就了老班的重點關注對象。
連座位,都把我倆調到教室的對角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