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弄的,永遠只有我自己而已。
12
可能是酷暑太過燥熱,就算家里阿姨做的飯再好吃,這幾天我都沒什麼胃口。
咽掉最后一口豬飯,我直接沖進廁所,著馬桶吐了出來。
就在這時,我心口突然快速跳了一下。
姨媽幾個月都沒來了。
「……」
就沈延知那不節制的態度,沒給我吃藥,這個結果似乎是必然的。
我懷孕了。
沈延知大概還不知道,我盯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發愣。
有些可悲的是,這個孩子的去留,真的是我可以決定的嗎?
沈延知這幾天回家都很早。
而且一回家就要來抱我。
很多時候我會分辨不清,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當初一時興起就會將我踹在地上的人。
他的底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好像已經被拉得極低。
有時我能聽見他和朋友打電話的聲音。
應該是,他朋友喊他出來打牌。
他低笑了聲,垂眸看著窩在沙發上的我。
「陪老婆。」
「……」
話筒那邊發出一陣唏噓聲,連我這里都能聽得見。
「又寵你那小神經病……」
一群人不屑的聲音漸遠,是啊,我在沈延知那群朋友眼里,大概就是這種存在吧。
瘋子,或者神經病,放著好好的沈夫人不做,天作天作地。
某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
我甚至已經分不清那到底是夢還是記憶。
沈延知領著一群人將我堵在教室的角落,大聲地讀出我的分數。
那時候我因為被他們擾,本分不出力搞學習。
績相當的慘不忍睹。
可沈延知是第一名,他永遠是第一。
他將試卷揚在我頭頂,笑得戲謔。
「,智商真低。」
……
我猛地睜開眼睛,蟬鳴聲自室外曠遠地傳來。
黑夜好像漫無邊際地籠罩而下,旁的人呼吸輕淺。
我坐在他上,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黑夜里,他看起來安靜而無奈。
「準備掐死我?」
「沈延知,是你帶我下地獄的。」
我輕輕地說,慢慢收攏自己的手掌。
他就這麼看著我。
我想,總有那麼一個時刻,我真的會狠下心結束他的生命。
可我還是沒那麼干。
盡管他任我索取。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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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中午,家里來了個我特別不想見的人。
就算我和沈蕊欣已經這麼多年沒見,再見到,我還是會下意識地發抖。
沈蕊欣,是沈延知的妹妹。
沈延知欺負我欺負得特別狠的時候,沈蕊欣站出來幫過我。
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為,是我唯一的了,是我糟生活里的救贖。
告訴我別怕哥,說會保護我,有在,誰也不敢我。
后來我才知道,那段時間之所以幫我,是因為和哥鬧別扭了。
于是和哥和好之后,開始變著法整我。
曾經招呼了一幫生把我堵在衛生間,拍攝那些辱我的照片。
到最后,照片全到了沈延知手里。
那段記憶太過痛苦,以至于一見到沈蕊欣,我差點又沖進廁所吐出來。
也看我不爽得很。
沈延知把我找回來,著我嫁給他時,也是沈蕊欣鬧得最厲害的時候。
當著我的面罵我,說我不配,說哥怎麼偏偏就看上了我。
此時見到我,自然沒什麼好臉。
可我不得看把事鬧大,所以也狠狠地瞪了回去。
屬于那種大小姐格,見我這樣,抱著臂嗤笑一聲。
「秦子卿,我哥真是把你寵得太厲害了。」
「……」
「我告訴你,我和你從此不共戴天。」
「別想我同意你嫁進我們家。」
「……」
真是,有時候稚得跟小孩子一樣。
我不知道今天來是什麼目的,不過這種挑釁……實在沒什麼意思。
……
「哥!你能不能和這個人分手啊?」
直到沈延知回來,我才終于弄明白的目的。
搞了半天,還是不想我嫁給沈延知。
在這個問題上,其實我跟的愿是一樣的。
沈延知本來想抬手我的頭,被我躲開了。
他垂眸,聲音低沉而平靜。
「不可能分手。」
「……」
沈蕊欣氣急敗壞地跺腳,狠狠地瞪我。
我翻了個白眼過去,沒想到被沈延知看到了。
他低笑了一聲。
「哥!你能不能別這麼寵了?!你看看,你為了,都啥樣了……」
「……」
飯桌上,沈蕊欣依舊在嘰嘰喳喳,直到沈延知出聲提醒。
「安靜吃飯。」
才停止折騰。
其實這頓飯吃得無比沉默,我本來就沒什麼胃口。
而且,總止不住地犯惡心。
吃完飯后,沈延知去接一個電話。
飯桌上就只有我和沈蕊欣。
我當然沒心待在那,可起要走時,忽然住了我。
我覺得頭犯暈,看也影影綽綽的。
這才恍若出爪牙般:
「秦子卿,你那些照片,我還留著呢。」
「現在我還忍不住時常拿出來回味一番,嘖嘖……」
「你知道你在照片里多下賤嗎,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做那啥的料?」
「就你,給我哥暖床都不配……」
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我已經揚起桌上的茶壺潑向了。
人的尖聲劃破整座屋子,沈蕊欣致的妝容被水漫開。
的聲,自然也引來了哥。
「拿水潑我!」
沈蕊欣沾染上哭腔的聲線,我聽得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