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言論,突然開始莫名其妙被人平反。
我收到的最后一通電話,是我后媽哭著打給我。
求我原諒,求我放過。
「……」
當時,我正收拾完家里最后一件東西。
樓下恍若車水馬龍,鳴笛聲喧起一片長空。
我忽然想起。
高三沖刺的某個夜里,突然發燒,要吃聚福樓夜宵的水晶蝦餃。
我爸就讓當時做題備戰高考的我,放下手中的書,冒著大雨去給買。
給買點名撒要吃的蝦餃。
……
22
我在今年年末正式安定下來。
換了個房子住,工作也找到了。
公司門口停了輛豪車,起初我還以為是哪個大老板來談合作。
直到車窗緩緩降下。
是許一他哥。
他依舊對我笑得很禮貌,金框眼鏡之下,永遠致完。
「魏小姐,有時間嗎?我家老爺子想見你一面。」
其實我想到有這一天的。
階級永遠是人與人之間的鴻,即使從前天真的自己想得再好。
汽車的座椅是真皮的,說起來,我爸以前的車也不算差。
可上下學我一直都是走路。
只有我妹妹,有專車接送。
我已經好久沒見我那同父異母的妹妹,聽說去勾引許一,無果。
「離你那妹妹遠一點。」
這是許一皺著眉,對我妹的唯一評價。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妹不喜歡我。
從小到大,只要我有的東西,都要搶。
不是喜歡,只是搶,只是不想有東西只屬于我。
……
目的地是山間的一別墅,此時正是仲夏。
估計,也有避暑的意思。
山林間沒見到什麼行人,只有我們一輛車在彎彎繞繞的山道上行駛。
登至山腰,卻在某一豁然開朗。
水榭樓台,清泉碧翠。
由一個個古樸建筑組的庭院,小溪橫穿,錯落致,郁郁蔥蔥的林木晃下悠悠樹影。
遠山下垂流的瀑布,讓人生出世獨立的暢想。
「魏小姐,跟我來吧。」
有人上前為我拉開車門,許一他哥站在我前面,回頭笑著看我。
一路跟著他走過去,由遠及近,山間的暑天并不熱,而線很好地將人規劃進庇蔭之。
直到走到一棟建筑前,里拉上了珠簾,不過我想,應該是茶室。
許一他哥站在門前,意思就是,讓我自己進去。
……
到底是在酷暑里行走了一段時間,一進門被空調的涼氣過,還是舒爽的。
不過,和坐在茶台面前的老人對視,我的心就有些涼。
老人明明是淡淡地看我,我卻已經到了那迫。
「坐。」
他指了指茶台旁的側位,我提著子剛走幾步,還沒坐下。
房門就被人猛地拉開。
許一氣吁吁地闖進來,見我時,眸子就亮了下。
走過來把我拉在他后。
「你要對他做什麼?」
這句話一出口,一瞬間我就腦補出了各種家族訌,叛逆年出走,或是私奔之類的戲碼。
結果坐在主位的老人語氣無比無辜。
「做,做什麼?我請我孫媳婦喝茶呀?我都把最好的茶拿出來了。」
「……」
「有鶴,你有對象了我理解。就讓我看看你對象什麼樣不行嗎?你干嗎不給我看?」
「……」
這話一出,倒是許一沉默了。
他垂下眼眸,悄悄牽我的手,指腹過我手掌,勾了勾。
「我,我這不是還沒追到嘛。」
「……」
這下,老爺子也沉默了。
接著就跟推銷產品一樣給我介紹他孫子。
「小姑娘,你這是有什麼顧慮嗎?我們家有鶴可好了。」
「他小時候經常拿一百分的,這相貌你也看到了,一等一的好。」
「主要是,我們家,你放心,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現在最不看重錢,但俗話說得好嘛,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結果話沒說完,就被許一打斷了。
「您老人家還是管管你自己吧,我聽我哥說你又折騰戲班子過來了?」
「那你看戲去,別看我朋友。」
我還沒來得及問許一我怎麼就他朋友了,他就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我被他拉著,走過一灘白石子鋪陳的小路,繞過幾層水景。
一棟外圍古古香的小建筑出現。
為什麼說是外圍呢。
因為部的裝潢,無比現代。
「這是我房間。我們家每年都會來這避暑。」
許一將我牽進來,坐在床上仰頭看我。
看了一會,他拉我的手腕,腦袋輕輕抵在我的小腹。
他悶悶的聲音傳來,空調在嗡嗡作響,被他握著的手腕,莫名。
「妍妍,我大概……十七歲的時候,回家路上,被人盯上了。」
「綁我走的是被我們家收購的破產公司的老板。」
「他錦玉食的兒不了破產這種事,自殺了。」
「他發瘋,認為一切都是我們家害的,于是,他綁架我要報仇。」
「那段時間我被他不知道喂了什麼藥,意識一直都不太清楚。」
「醒來時,已經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后來我據僅有的量記憶推測,我大概被他賣到了緬北那一帶。」
「因為記憶里總有連天熱辣的太,還有水中寄生的蟲蛭。」
「那時候我腦袋還清醒,被人像牲畜一樣打罵著干臟活。」
「我一直在想辦法聯系家里人,你也知道,我不是坐以待斃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