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自從三個月前他回來,一切都變了。
先是跟我提分手,我不答應,從來沒有罵過我的他,頭一次對我說了臟話。
然后,他開始和這個周周的孩頻繁在一起,夜不歸宿。
當我關上燈,真當著這兩個人面許愿時,顧淮終于繃不住了。
他把我一把拉到了病房外。
「腦子有病去看神科啊。」
「老子變心了,你到底懂不懂???」
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比我還要憤怒。
我被他抵在墻上,垂著眼說話。
「可我要就是不信呢?」
他過了好半晌,才猛地松開我。
回到病房,然后把我的蛋糕連盒子丟到外面。
我盯著有些油濺在了地板上。
打掃病房的阿姨奇怪地朝我們這個地方看,我苦笑著說聲抱歉,而后蹲在地上慢慢把蛋糕收拾好。
油是甜的,可我收著收著,沒忍住,哭了起來。
至今天是我生日……不是嗎。
3
顧淮復讀了兩年,就為了考進和我一樣的學校。
他那時說,他第一眼就喜歡上我了,想
追我。
他真的是一個很張揚的人,
而正如他這人一樣,他的也很熾烈。
大大咧咧的人會記住我所有的小習慣。
說話很沖的人也會不自覺對我放語氣。
印象很深刻的是,我那時候考研準備得很晚,回出租屋時總有一段夜路。
很不巧,我還被社會上的小混混盯上了。
第一次,顧淮為了保護我跟小混混打了一架。
第二次,小混混直接帶人把我們圍了起來。
那天晚上,是顧淮最帥的一天。
他擋在我前,說著要拿命保護我的中二話。
被打得上都掛彩了還要把我護在懷里。
后來,我問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說。
「唉,沒辦法,你一定是我上輩子的小祖宗吧。」
……
現在,他要把他祖宗甩了。
4
我很快就確定了顧淮這幾天混跡的位置。
一家酒吧,新開不久,他七天有三天都和朋友在這里玩。
我從沒去過酒吧,雖然我知道顧淮一定是老手。
但他從不讓我去酒吧。
所以那震耳聾的吵聲一瞬間讓我有些反。
燈球閃耀的,幾乎讓人眼花到找不到方向。
這里有很多很多的人。
跳躍的噪聲,免不了的肢接,我艱難地在那里面挪步。
直到被推搡著推搡著,我忽然落進一個人懷里。
「你還真敢來這地方啊?」
顧淮拉著我的手腕,皺著眉看我。
他的力道好大,我被他得有點疼。
「我找你……」
一瞬間他好像知道我的來意,嗤笑一聲,拽著我走。
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弄到哪里,他步子很大,我只能小跑著跟他。
直到他把我拽進一個包間,然后推進里面。
十幾雙眼睛,就這麼盯著我看。
「跟哥幾個說一聲啊。」
他站在我邊,發聲卻慢條斯理。
「這的已經不是我朋友了。」
「以后……隨便你們怎麼玩。」
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盯著我們在看,那里面有些人我認識,有些我不認識。
可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見得不到回應,顧淮無所謂地笑笑。
「怎麼,我都說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起開瓶蓋。
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直接把酒自我頭頂灌下。
冰涼的在到皮時讓我打了個寒,而后,順著襟一路往下淌去。
「我都說了……隨便怎麼玩都可以吧?」
我服大概全了,還好穿的是黑的子。
腦袋里紛紛擾擾地想著什麼東西,心臟很明顯地了一下,卻怎麼也抓不住了。
我回,狠狠地甩了他一掌。
他明顯預料到我的作,但沒躲。
生生挨了,垂著眼,輕笑了一聲。
……
最后還是他一個朋友猛地站起來。
「好了好了,顧哥,沒必要。」
「嫂子,額,不,林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
我被人拽著走,拉我走的大概是顧淮最好的兄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路的,甚至不知道我的到底沒,腦子里的東西快炸了,囂著要把我吞噬掉一般。
最后,我被他兄弟送回了家。
待在玄關里。
然后到自己的手機,把顧淮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
沖進廁所,看著滿狼藉的自己。
洗漱台上,還擺著……我和顧淮的漱口杯。
一只小熊和一只小兔子。
買來的時候,就因為顧淮說我長得像這只小兔子。
我猛地揚起小熊杯子,然后砸向玻璃。
玻璃碎了,小熊掉到地上,也碎了。
……
我盯著鏡子里裂無數的自己看。
到最后才發現裂痕太多,連自己的眼淚都找不見了。
5
我把自己關在家里關了兩天。
第三天的時候,門鈴響了。
是顧淮那哥們,給我帶了盒冒藥。
「額……喏,給你帶了點冒藥。」
「話說……」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
「那天之后……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有可能覺得杵在門口太尷尬。
他兄弟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句話,就跑了。
我垂眼,盯著手里的冒藥盒。
以前顧淮追我的時候,知道我在宿舍里發燒,大下雨天也要把我抱進校醫務室里。
顧淮總是很寵我,寵我到什麼程度呢,我怎麼也不相信他會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