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麼小的瓶子,
有可能是抵到凸起來的角,我卻劇痛無比。
「嘁,你這是什麼表?看不起我們嗎?」
劇烈的疼痛讓我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額頭,但大概是太無起伏,把他們其中一人給惹惱火了。
「誒,劉姐,要用這個嗎?」
一個生撿起地上的廢材鋼管,掂量了一下,惡狠狠地看著我。
「得給長點教訓!」
到了那個時候我居然還在想,們真的知道自己手下的是一條生命嗎。
很重的鈍痛襲來,腦袋麻木地震疼著。
一下,兩下……
「喂,流,流了啊……」
一個人的聲音明顯慌了。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看不清東西了,搖搖晃晃地站著,而影已然自頭頂瞬然落下。
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
卻在我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
左佑捂著右臂,生生挨了這麼一擊,垂著眼,厚重的頭發又蓋住他的劉海了。
后,傳來年級主任的喊。
「喂!你們在干什麼?!!」
我的班主任也跑來了,不同學都圍在這里看熱鬧,而那幾個生才如夢初醒般甩掉自己手上的。
我猛地晃了下,視線,被暗紅彌漫住。
……真的,不啊。
「你就不會還手嗎!」
我覺有人把我接住了,于是我臉頰旁下的粘在他的校服上,是陸有楓。
他的作并不溫,甚至有些氣急敗壞。
「你反抗啊!站著挨們的打嗎?」
我視線搖搖晃晃地向他,忽地笑起來。
「什麼啊……」
「明明就是你教我別反抗的,陸有楓。」
「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欺負我,們才會跟著手的。」
明明就是你,
起了個好頭。
……
先是去校醫務室,后來,又轉進了醫院的病房里。
我爸媽幾乎是沖進病房里看我的傷勢,轉而又責問學校的老師為什麼不加強學校的管理。
后來當然是一通大鬧特鬧,小太妹的父母也被過來,最后被醫護人員趕走,說不要產生太激烈的爭吵。
病房里,就只剩下我和陸有楓。
窗外的地落進室,被一方湛藍的床簾稍稍掩去。
他的話很輕,或許并不是說給我聽的。
「我該拿你怎麼辦。」
……
陸有楓這幾天對我奇怪的改觀,讓我有不好的預。
仔細想想,好像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我討厭那種被他盯著,像是我歸屬于他的那種眼神。
于是養傷好的那幾天,我都在躲著他。
另一方面,左佑之前幫我挨的那一下鋼管好像也重,他有好幾天沒來學校上課。
再次出現時,他依舊在角落。
其實,我想對他表達一下謝的,畢竟他是因為我……傷的。
可我知道,我再靠近他,肯定又會把他給牽扯進來。
所以我只能尋一個育課大家全去場的空隙溜進教室,把一盒餅干塞進他的桌肚。
可沒想到,他正好也趴在教室的最后。
沒去上課。
他好像睡著了。
其實自背影看,年的形并不孱弱。
只是他一直是唯唯諾諾的表,才讓班里不同學都遠離他。
他的頭發看起來偏,似乎是請假的這幾天把頭發剃了點,鬼使神差地,把餅干放在他桌角后,我想手一他的頭發。
可發還沒到,就猛地被人握住了手腕。
他不戴眼鏡,那一瞬間眼里迸發的危險和攻擊,讓我猛地愣在原地。
……
看清楚是我后,他才松開錮住我的手腕。
垂眼翻桌肚把眼鏡戴上了。
「怎麼了?」
他嗓音清冽的,我以前都沒注意到。
我指了指放在他桌角的餅干。
「那個,謝謝你那天幫我挨了……一子。」
他盯著我那袋餅干看,沒回應我。
說實話,我被他剛剛那刻的眼神有點嚇著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招招手跟他說拜拜,準備開溜。
卻聽見他在我后嘆了口氣。
即使戴著眼鏡,他卻突然沒了以前那呆傻的氣質,著口袋看我,眼神直接得很。
「小心點陸有楓。」
警告完我這麼一句,他就趴著桌子繼續睡了。
……小心點陸有楓。
我當然知道。
可他是我哥哥啊。
抬頭不見,低頭見。
13
這幾天連我們爸媽,都發現我躲著陸有楓。
「小星,你是不是和你哥哥鬧矛盾了?」
晚餐過后他媽媽把我拉到一邊,跟我說悄悄話。
「你哥如果欺負你了,你一定要跟我說啊。」
「……」
我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其實這也是我不愿意在家人面前把我和陸有楓的關系捅破的原因。
他媽媽對我太好了,而且至明面上看,我們的家庭還算很和睦。
我考上大學,就可以和陸有楓在不同的城市了。
至此,我也能徹底地擺他。
我之前理科相關的學科一直不太好,現在有可能是恢復了記憶的緣故,這兩方面都有了點起。
因為陸有楓的緣故,班里同學對我的霸凌停止了。
另一方面,我真的好奇左佑的。
他在班里依舊如一只游魂一樣呆呆的,各科績全線飄紅,可那天他警告我和看我的眼神,明顯不是癡傻的樣子。
難道說他之前一直在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