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能不能按照游戲的進程走啊？」
……如果賀昭陪我一起走，那小瑩瑩就得一個人待在這個室里。
反之，如果賀昭陪小瑩瑩，那我就得一個人走。
我將目移向坐在中間的賀昭。
他不可能不懂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可在目相接那幾秒里，他揚了揚眉。
接下來就是無盡的沉默。
直到對講機里的工作人員催促我們。
電流聲讓我到煩，室這時又偏放那種惻惻的背景音樂。
我最后看了賀昭一眼，咬牙，轉走進了黑暗里。
8
我扶著墻壁，在黑暗里一點一點前行。
其實說出來很好笑，我已經習慣被賀昭拋棄了。
他們說如果你談了個打職業的男友，你就得習慣他顛倒的作息，一年陪不了你幾趟的時間。
以及超級有錢，時刻想著挖墻角的。
他估計也覺得，比起我這個一直跟著他的小尾，討好老板的兒更重要吧。
我其實很怕黑，也很怕鬼，可是如果賀昭在那，我就會義無反顧地答應。
……
我終于找到了保安室的門。
沒怎麼想，我推門進去——
突然一只鬼臉映眼簾，伴隨著刺耳的尖聲。
我嚇地一怔，而后反應過來鬼要追我。
于是轉逃跑，卻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下。
前一秒還在想著幸好帶了護，后一秒就意識到自己的腦袋怎麼那麼痛。
我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額頭。
真的好疼，好疼。
晃的視線里，發現自己剛巧撞在了角落里一凸起的電箱。
我覺我快留下心理影了，就不該答應來這什麼室。
我明明……怕得要死。
「你沒事吧？!」
我到有人扶起我，然后室里的其他燈就亮了。
伴隨著匆匆前來的腳步聲，我盯著地板。
一滴，兩滴。
好像不是室的道，好像是我自己額頭上的。
我被人圍起來，然后，我見到了那件悉的白外套。
賀昭撥開圍在我前的人，我頭一次見他慌，想我額頭上的。
我猛地甩開他。
「別我！」
9
我很對賀昭發脾氣。
因為我知道對他發，也不會有用。
他那種格，極淡極淡，我就算對他吼什麼，他也只是會垂著眼聽我罵完。
然后，冷暴力我。
可那天，好像是額頭上的傷真的很疼。
我沒忍住，朝他吼。
吼得聲音有些大。
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好半天，我聽見小瑩瑩攪合的聲線。
「好啦，破了點皮而已。」
「小時候爬樹，整個從樹上栽下來，我都沒哭呀。」
蹲在我前，像是關心我一樣，想要我的頭。
我躲開了。
不就是想表現格好嗎。
「我送你去醫院。」
賀昭清冷的聲線在我耳邊響起。
他把我抱了起來，我掙扎，被他輕輕掂了掂。
「別鬧。」
我想讓他放我下來，又不是摔斷了。
可看到小瑩瑩那遮都不遮的惡毒視線后，我改變主意了。
我摟賀昭的脖子，朝笑了一下。
果然氣急敗壞。
10
我現在還記得小瑩瑩給我發的那段話。
那是我被賀昭抱走后，加我，給我發的：
「姐姐，不被的才第三者。」
好像篤定，賀昭不我一樣。
可賀昭我嗎，我至今都搞不明白這個問題。
因為我們學校放了小長假，正好又在休賽期，我現在住在賀昭家。
這是我頭一次，對我倆的關系產生了迷茫。
格寡淡的人，好像通常都比較重。
在顧及我傷口，克制自己的第三天，賀昭終于忍不住了。
本來我跟他在沙發上打游戲。
結果因為太久沒玩了，好幾次配合我都沒有銜接上。
先開始，賀昭躺在沙發上。
在我控制的人第三次墜山崖后，我的腳踝被人握住了。
他的指骨冰涼，就這麼漫不經心地順著我的腳踝，輕剮。
偏視線還盯著電視，滿臉無。
弄得我
漸漸起了一的皮疙瘩。
「賀昭……今晚不行。」
「嗯？不行？不會弄到你的傷口的。」
他歪頭。
臥室里的燈暗黃，一片影藏在無聲的寂寥里。
我輕輕問他。
「賀昭，你真的我嗎？」
對于這個問題，他永遠坦率而直接。
「。」
……
無論問多遍都是一樣的。
慌中，我攥他襯衫的擺。
「那你能不能再也不跟小瑩瑩一起直播了？」
他了我的長發，上我的脖頸，然后堵住我的齒。
男人這時候，通常都很好說話。
他回答得輕揚又隨意。
「好啊。」
11
雖然是放假，但賀昭還是有和平台簽的直播市場要補。
賀昭的直播必須臉，今天，他反常地沒有跟小瑩瑩一起直播互。
平時直播間的彈幕里肯定有一半在刷小瑩瑩。
今天也不太一樣。
彈幕的重點，全跑到賀昭手上的發繩上了。
「那是什麼？？小皮筋！！！」
「啊啊啊，賀神果然談了？！」
「是和小瑩瑩嗎？一定是吧！」
……
賀昭手腕上那個棕的發繩，是我的。
本來上面還有個小熊。
但今早起床他給我扎頭發時，小熊掉了。
于是他就又新拿了個給我扎，這個原來的皮筋，就留在他的手腕上。
他好像一直忘拿掉了。
賀昭直播的時候，基本不看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