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我知道他的休息室在哪里，我們帶你走吧？」
不遠還有三兩個生看著我們，估計是一起的。
我沒怎麼在意，跟們一起走。
期間，我又給賀昭發了一兩條消息。
我皺著眉，瞧著自己發過去的話越來越多。
每次跟他吵架都不想再順應他，可每次服的，又都是我。
在我給賀昭發第六條消息時，前面的生不走了。
我抬頭，想問們發生了什麼。
結果，就被人猛地拽了一把，往最角落邊的廁所里拽。
我這才反應過來。
我已經被們，帶到很偏僻的地方了。
13
有一種特別極端的群，在飯圈里作「私生」。
們會收集關于偶像的任何東西，會跟蹤他的住，會無時無刻不📸他。
也會……瘋狂地打聽他到底有沒有朋友。
「賀昭的朋友就是你吧？」
一個生把我摁在洗手台上，另一個生將一部手機舉到我面前。
是我住在賀昭家里的那幾天，跟著賀昭一起去買菜的畫面。
賀昭在電競圈的基數特別大，這也是當初我們不想公開的原因。
但我怎麼也想不到，連這麼極端的，他都有了。
我想掙扎，被人一把扯過頭發。
「你長得倒還不錯，賀昭不會是喜歡你的臉吧？」
說這話的時候，生的語氣頗為嫌棄。
我還在不停地掙扎，用一些作來吸引們的目。
因為剛剛……我手機沒被們收
掉。
我試圖在口袋里撥打求救電話，只要打通了誰的，就有機會……
「這個賤人的手在干嗎呢？！」
站在旁邊的另一個生提高了音調。
我的手，被人從口袋里拽了出來。
手機摔在地上，我不知道剛剛的那通電話有沒有撥出去。
手機劃出去了很遠，如果打通，某人又接起的話，肯定還有機會。
我扯著嗓子求救，然后又被推到洗手台上。
剛剛厄住我的生走過去撿起手機。
然后，我就聽見滿是嘲諷地笑。
「你猜，你剛剛打給的是誰？」
生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地搖晃著我的手機。
「上面顯示的是賀昭！」
「他在響鈴一兩秒之后……」
「就掛了。」
我的頭發，被拽著湊近，然后細細地。
「原來，你也是被他討厭的存在啊。」
……
被賀昭……討厭嗎。
「喂，把的臉給刮花，怎麼樣？」
「好啊，看失去了勾引男人的皮囊，還能怎麼樣。」
我聽著們興地討論，然后把我的臉摁在廁所的瓷磚上。
我掙扎，怎麼也不了，反而引來們嘲諷地笑。
銀的刀子近臉頰，我被人摁在瓷磚上，冰涼的刺痛席卷而來。
我的視線，忽然落在不遠的地板上。
親手給他做的蛋糕倒了，油全糊在地板上，心寫的字也沒了。
我被人摁在廁所的隔間里欺負時，你在干什麼呢？賀昭。
是在過生日，還是主播的懷抱？
是啊，今天是你生日。
銀刃著臉頰劃過，生理的眼淚奪眶而出。
生日快樂啊，賀昭。
14
我是被人抱起來的。
疼痛好像已經遍布的每一神經，有人搖晃著我的，輕喊著我的名字。
其實我有睜眼，可眼睛被迷住了。
有點疼，我下意識地拽那人的角。
聽到嘈嘈雜雜的響，說是保安來了，也有生的尖，最后我聽到快門聲。
那人猛地將我護在懷里，拿服遮住我的臉。
……
這是我這個月第二次在醫院了。
悉的蒼白的天花板，風漾起床簾，帶進一蔚藍。
只是這次不一樣，我躺在床上了。
……
醫生其實說是皮外傷，如果后續配合治療并且涂抹藥膏的話，疤痕基本能夠消除。
可，到底是臉部的傷痕。
我其實不在意，但每個人跟我說話都小心翼翼。
所以，我干脆不見任何人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輸袋里的一點點往下滴。
直到護士領著一個人走進來。
「我不都說了我誰都不……」
我坐起，在見到來人的面龐后沉默下來。
他周魏。
是那天，把我從廁所里救出來的人。
男人穿著卡其風，栗的短發在日的照耀下炫了層金邊。
朝我笑，可是我沒法懂為什麼有人能笑得這麼如沐春風。
「休息得還好嗎？」
男人將果籃放在我的床頭，著口袋歪頭問我。
其實，他也是那天在室嚇我的「鬼」。
所以我知道，他跟賀昭認識。
我把賀昭拉黑了，能刪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刪除了。
醒來后，也拒絕見他。
「如果你來是想替賀昭傳話的話，那我不想聽。」
我別過腦袋，花瓶上著的花這幾天有些枯萎了。
他笑了聲，問我。
「你跟他分手了嗎？」
「……」
分了。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是我跟他提出分手，我總覺得只要他不離開我，我能陪他耗一輩子。
可……我突然發現我沒辦法那樣站在他面前，像以前一樣黏著他了。
把賀昭拉黑后，他換了別人的手機給我發過短信。
我全部把拉黑了。
直到最后一條，他給我發，他說，別刪我了，這是我的手機，我真沒有手機號了。
……
后來，他又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