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發消息他也不回,誰去廁所能去半個小時都不回來。
然后,我猛地推開餐盤站了起來。
林昭有個,很人知道。
我知道。
6
我找到林昭的時候,他的鞋底都是。
是在學校外的小巷子里,他幸好沒在學校里鬧事。
我找到他時,他還在著口袋踹那個人的臉。
剛剛,跆拳道的那個大塊頭,幾乎已經被他踹得奄奄一息。
他的朋友也在,蹲在一邊嗚嗚地哭。
林昭邊踹,邊笑著罵。
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生氣,還是開心了。
「你媽的你以為你剛剛要求道歉的人是誰啊?」
「你知道是老子的什麼人嗎?」
「都不開心了你知道嗎?」
「不開心了老子也不開心,所以你給老子去死,好不好?」
被踹的那個人不斷地😩,從嚨里哽咽出幾個詞。
「瘋……瘋子。」
「……」
林昭有躁狂癥。
很嚴重的躁狂癥。
并且在我曾經給他做過的調查問卷里,推測出他有暴力和反社會人格傾向。
通常況下,他都偽裝得很好。
而且,就憑他突出的學習績和學研究上的表現,學校里沒人會懷疑,這麼優秀的人,會有這麼嚴重的心理病癥。
我覺他要再踹一腳,大塊頭可能真要咽氣了,立馬沖到他邊拉住了他。
「林昭,你躁狂發作了。」
被我拉著手腕的人,猛地怔了一下。
他慢慢地,移開了踹在那人臉上的腳。
地上的人😩著,臉上全是鞋印子。
他垂著眼。
我被他反握住手腕。
「你會討厭我嗎?」
他的指骨劃過我的指尖,然后握住我的手掌,十指相扣。
「讓我抱會兒。」
我被他摟在懷里,聽到他的心跳。
真的好快,好快啊。
承著這樣的心跳,就如同一輛破舊的自行車搭配轟隆響的發機。
難,肯定是難的。
但是……
有人,拽了拽我的腳。
躺在地上的大塊頭,話都說不完整了。
「八百塊還你們……」
「你倆,能不能等把我送去醫院再抱?」
「……」
我猛地推開林昭。
再看林昭那眼神。
哀怨。
分明是想再補踹那個男的一腳。
7
今天的經歷有些過多了。
導致我從醫院回來,再登錄暗網時,時間有點晚。
No name 依舊沒有向我發送任何信息。
我有點怕他對這場易反悔,又發了一條信息給他。
沒過多久,他回我了。
「我在上課。」
上課?no name 是學生嗎?
我居然把殺👤的任務給了一名學生……
我問他,「你說什麼人你都能為我殺,不會是騙我的吧?」
畢竟,我課題的 dead line 也很接近了……
他過了好久,才回。
「就算是無聊的游戲,我也會陪你玩下去。」
這句話,猛地讓我骨悚然。
無聊的游戲?
他發現我在讓他們互相追殺對方了嗎?
他……知道我的份了嗎?
我猛地關上電腦。
眼不見,心為凈。
8
這周末是我的生日。
爸媽都在國外,他倆很憾地告訴我,無法回國替我慶祝生日。
所以,他們拜托哥哥給我準備了生日驚喜。
而景舟笠。
我實在不覺得他會有閑心為我準備生日。
過去幾年他給我的生日禮,無一例外,都是現金直接打到我的賬上。
雖然簡單直接,但我很喜歡。
晚上的時候,他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在他認真地問我今年想要什麼生日禮時,我的目落在公共課考試安排表上。
「哥,期末撈撈我吧,求。」
他輕笑一聲,那邊似乎有打火機開合的聲音。
「就要求這個?」
其實通常況下,他不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所以這次,我的喜悅沖淡了他對我縱容的疑。
以至于,我有點忽視他下一句說的話。
「萬一……這是你最后一次過生日呢?」
這怎麼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過生日,我又不是辦一百大壽。
對于不理解的話,我一般就是直接忽視。
于是,我只是跟他又簡單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現在回想起來,我就該在那天晚上收拾好背包。
趕跑,
跑得越遠越好。
9
我一直都覺得我的哥哥和別人的哥哥是一樣的。
會嘲諷自己的妹妹,也會在自己妹妹真正有危險的時候而出。
高三的時候,我被校園霸凌過一段時間。
那時候爸媽的業務基本上就在國外了,家里只有景舟笠。
一般遭到霸凌,第一反應肯定都是找家人。
可我那會兒不知道出于什麼樣的心理,覺得自己被霸凌這種事。
要是講給景舟笠聽,會在他面前很丟面。
所以高三上學期那段時間,我長期承著那幾個人的推搡和暴力,卻都沒有開口求助過。
終于,連續幾次模考都績下降后,班主任請來了我的家長。
家長就是景舟笠。
我知道景舟笠績不錯。
所以當他看見我績單時那個嘲諷之意,簡直溢于言表。
他扯了扯角,問我,連學習都這麼廢嗎?
其實日常相里,他都是這麼對我說話的。
可那天,也許是多天的委屈,也許是本來就人欺負,還被家人數落。
我一下沒繃住,當著他的面哭了出來。
……
那是我頭次對他哭,也是我頭次見他慌張。
他蹲我前,問怎麼了,是不是有誰欺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