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低矮的男人被架著帶到了他們面前。
忽然間不知道為什麼,本來滿臉擔憂的姐姐陸羨,神猛地扭曲。
「我要揭發那個人!」
低矮的男人拽著警察,指著陸羨。
「當年是放的火!」
……
什麼……火?林抑臣猛地愣在原地。
男人已然打開手機,將一張照片放到他們面前。
陸羨想撲過來打掉手機,被人攔住了。
畫面中更像是一張隨手抓拍的場景,妹妹陸佑在街道上走路。
這本是一張平平無奇的照片,可巧合的是,后的的玻璃里,倒映出對面標準電子時鐘的時間。
那天下午,實驗室的大火猛烈燃燒時,妹妹本不在案發現場。
一臉無措的陸羨還妄圖解釋。
「哈,哈哈,這是我呀,那時,我就在街上……」
可一旁帶著哭腔的媽媽打斷了的話。
「當時穿的這服,是你不要的。」
「你說難看死了,我就把服給你妹妹穿了……」
15
病房中,點滴的聲音使人莫名地心煩意。
陸佑的手做完了,腦袋上綁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好幾個機連在的上。
來人輕輕地走著,來到的床邊,靜靜地看了幾秒。
然后手,狠狠地掐在出來的那一截脆弱的脖子上。
劇烈的響后,被人拉開了。
依舊沒開燈,綽綽的月,倒影在病房里的第三個人上。
……姐姐陸羨準備手掐死妹妹時,被林抑臣拽住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林抑臣從沒對用過這麼大的力氣,拎著的脖子,將狠狠地撞在墻上。
手掌收攏,現在陸羨知道對面的男人是來真的了,他真的想把掐死。
「咳,咳咳,這里是醫院……」
兩人都是聰明人,陸羨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掐死我得不償失,因為你也會進監獄。
可男人沒有管說的話,手掌還在用力。
直到護士闖進病房,大聲質問他倆在干什麼。
陸羨如同垃圾一樣被猛地扔向地面。
捂著管咳嗽,咳嗽著咳嗽著就笑了。
「你能怎麼樣呢,五年的時效追訴期,早就過了……」
是啊,就算發現了是縱火犯,也不會被關進監獄。
真相是什麼不再重要,于法律上是如此。
男人被人控制住,垂著眼,死死地盯著。
陸羨嫌刺激得不夠似的,了角,諷刺地說。
「當年你要是能堅持相信的話,也不至于這麼被冤枉吧?」
「你也有錯,說不定你陪著找證據,就能找到了……」
這句話似乎徹底點燃了那個男人,他發出近似野一樣的哀吼。
想,如若不是他被人拉著,現在會被他撕碎片的。
可是,現實不是世界。
搖搖晃晃地走出病房。
又怎麼樣呢。
妹妹現如今躺倒在病床,說不定一輩子都不會醒過來。
是自己傻而已。
醒來了也不會威脅到的。
照舊能將的一切奪走。
16
陸佑是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后才醒過來的。
醒來的變得異常敏,幾乎是不愿意接近任何人。
一看見母親或者哥哥,就害怕地在墻角。
誰都說,因為這場事故變傻了。
林抑臣幾乎天天都陪著,現在連勺子都握不住。
有時候他看著在下小心翼翼的側臉,心就疼得快碎掉了。
還有,開始變得特別乖。
有的藥涂在傷口上賊疼,可從來沒有出聲喊過。
別人說什麼,就按什麼照做。
陸士也察覺了這點,從之前的小心翼翼,變了慢慢試探。
那天,陸士買了一大束花到病房,給煲了鴿子湯。
坐在床邊,握著的手,說了一大堆媽媽真的很你之類的話。
鋪墊了這麼多,咳了一下才說。
「你姐姐,找了個新男朋友嘛。」
「男朋友家,蠻有錢的。」
「咱們兩家聯姻,就是共贏,對你也是好的。」
「所以……你姐姐縱火的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對那邊說?」
……
這樣的話,饒是林抑臣,都聽不下去。
嗤笑一聲。
「不可
能,陸羨這輩子都別想有好結果,我……」
林抑臣和陸羨這幾天都強行被陸士隔著見不了面。
林抑臣看陸羨那眼神,就是隨時準備犯罪的眼神,
這時候,反倒是陸佑這個妹妹拉住了他的手腕。
下,孩輕抿了下,因為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瘦小又著令人心疼的無力。
「算了,我原諒姐姐啦。」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皆是一愣。
的辮子耷拉在一邊,似乎盡全力想要展一個溫暖的笑容。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嗎?」
17
陸佑差不多康復后,就被林抑臣接回了家。
不過,好像還是很怕陸羨這個姐姐。
見到陸羨明明想好好地打招呼,可小臉總是被嚇地蒼白。
這就更讓林抑臣生氣,家里的氣氛天天都很僵,后來姐姐陸羨基本上都不回家了。
但總有必須要回來的時候,比如……帶男朋友回來。
陳齊銘頭一次來陸家,就被打理得極好的花園吸引住了。
他夸了花園好看,然后朋友陸羨明顯有些生氣。
開始他不明所以,吃完飯一個人在花園逛時,看到了一道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