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第257章

我現在在的這個地方,才勉強算是許昌棲息的「家」。

很簡單的公寓樓,卻不知道有多個保鏢盯著。

我一個人把菜拎上樓,然后洗菜,燒水,做飯。

許昌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又怎麼會鐘于我親手做的東西。

可他每次看我做飯,視線又只黏在我上。

倒真有種妻子與丈夫的錯覺,令我胃里翻江倒海。

這次,我正在理案板上的魚,他忽地從我后摟住我。

他什麼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別我,腥。」

「哪里腥?」

他笑了聲,開我的頭發,玩味地撥弄我的耳環。

我打開水龍頭,把手上魚的水洗干凈。

「不做了?弄完再做也行。」

他的吻就悉數落在我的脖頸,我不適應地半推半就。

直到落進他那雙眼睛里,璀璨的,細碎的。

連笑,都風練。

我垂下眼,終于抵開了他。

「生氣了啊?」

他卻略有戲謔,我的臉頰。

「沒有給你過生日,都小河豚了?」

「誰是河豚……」

這句話是我真的想吐槽的,卻被他點點鼻子。

「說你,滿是刺,不乖又……讓人心疼。」

「……」

大理石的台面還算潔,我被他抱起放在上面。

男人低頭吻我,所有的一切被他攪得一團

我呼吸不過來,抓著他袖。

直到他松了口,笑著看我。

我突然發現我還是好年輕,他笑起來,都不知道什麼意思。

「你知道那天我接林蔓只回來,為什麼傷那樣嗎?」

「因為手里有個有趣的東西。」

他不知道從哪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我抹平照片,看著上面的容。

「阿青,你不覺得太有趣了嗎?」

男人在我頸邊說話,連笑起來的氣聲,都一清二楚。

見過你,你……陳警。」

照片中是我穿著警服,與孤兒院的小朋友們合影。

男人低頭,親了親我的鼻尖。

「嗯?寶貝,解釋一下?」

「……」

我低頭,盯著那張照片。

灶台上的豆腐湯還在咕嚕嚕冒著泡,

他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著我,像是不想掉我每一分表

半晌,我笑了聲,抬手,捶他。

「什麼意思?許昌,你忘了嗎……」

「我就是警校畢業的啊,只是后來,被趕出去了而已……」

當初給我安排份時,考慮到我警校那段經歷被翻出來的可能

局里就干脆給我安了個因不守紀律,被永久開除出警校的份。

男人低垂著眼眸看我,我被他地抵在案台上。

不知道這個疑心病賊重的瘋子,會不會拿起案板上的刀砍向我。

直到他輕笑一聲。

腰間被他不輕不重地了兩下。

「哦?是嗎。」

「不好意思,我都忘了。」

「……」

松開了對我的桎梏,他笑得云淡風輕。

還有閑心接過鍋中的湯匙,劃了劃。

「離開飯不遠了吧?」

「我好,阿青。」

明明是這麼說,他卻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抿,理了理自己的衫,點點頭。

擺弄角時,才明白他剛剛為什麼要我的腰。

我的后背,早已一片。

7

那頓飯,至于我來說,食不知味。

其實跟許昌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食不知味。

我好想把那把銀的手銬戴在這個男人的手腕上,每天都在想,想得快瘋掉了。

直到輕挑散漫的聲線,打破我的思緒。

「阿青,明天有一批貨停在東港,你親自幫我理一下。」

我抬頭,隔著餐桌上的飯菜,對面的男人。

「買家警惕很高,你一個人去,不用帶人了。」

「……」

我愣了下,下意識地問他。

「什麼貨?」

他盯著我看,笑得諱莫如深。

我就明白不該打聽的別打聽了,許昌就是這樣,連對我都要瞞著,要不然這幾年我收集證據也不至于這麼緩慢。

我點點頭,拿起包,往門外走。

「好,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我……」

卻在走過他邊時被他握住了手腕。

「今天怎麼這麼心不在焉的?」

男人的指骨漫不經心地劃過我的腕心,并沒有放我走的意思。

我苦笑了一下。

「下午剛理完一個手下,大概……有些累了。」

男人不再出聲,可也沒將我放開。

于是室我倆完全陷了沉默,我只能到手腕上他一下一下過的

直到他放了聲調。

「今晚留下來,嗯?」

那一瞬間,我下意識想到的是拒絕。

「算了,我明天不是還有事……唔。」

于是就被人猛地拽進懷里,然后摁在餐桌上,細的吻落在頸間。

那抹昏黃的燈明明暗暗,倉皇間我向他的眼睛。

時他總是這樣。

克制卻紅了眼。

瘋狂而……忍。

8

我幾乎一整晚都沒睡。

所以第二天起床難免……日上三竿。

被褥是的,旁已經找不見男人的影。

我起床,然后努力清理紛的思緒,沖了把澡。

許昌說的那場易,是今天夜里十二點在東港進行。

所以我還有時間打理自己,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思考兩件事。

第一,林小姐對許昌來說到底是什麼,有什麼目的。

如果林小姐真是許昌的白月就好了,那樣許昌就會有肋,有肋的敵人,威

會小得多。

如果不是,那就很麻煩。

就是沖我來的,想把我扳倒,至于為什麼,不知道,是不是能化敵為友,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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