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第260章

二莽哥想把我殺了,又怕許昌報復,于是決定把我賣了,然后拿錢飛去國外。

買我的人,是個不怕死的變態。

那個變態,喜歡把活人的四肢合在一起。

和眼睛,然后吊起來欣賞。

……

這是我被關進變態房子的第三天。

此時,我的雙腳已經被在了一起。

戴著鋼質面的男人抬眼看我。

「你在數什麼?」

銀針刺破皮囊,這次,尖端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疼得發抖,卻在笑,我告訴他,我在數時間。

「什麼時間?」

他問我。

「許昌找到我的時間。」

他停下手,極其不理解地看著我。

只是下一秒,他就再無法對我做出任何表了。

木屋的門被踹開,黑人魚貫而

然后,我見到了許昌。

……

男人失神地著我。

我被吊在半空,他大概清楚地看見我腳邊麻麻的傷口。

二莽哥那時候疑,是誰把我懷孕的消息傳出去的。

其實是我自己傳的。

二莽哥那里也有我們警局的線人,職位很低,但足夠跟我接報。

許昌給我看那張照片時,我就在為自己的后事做打算了:

臨走前,我在書桌最不起眼的角落塞了段錄像。

大概容就是,我在籌劃生日那天和許昌告白。

有一點總被忽視的是,許昌從來都沒談過

那晚我拒絕了許昌

的告白,他這人骨子里很傲,一定忘不了那晚。

我不要他在風月無邊的夜晚知道我「」他。

我要他在親手把我推深淵時,知道我他。

世界上最難割舍的是嗎。

不,是愧疚。

只是一簇開在錦團旁的花。

愧疚卻是刺皮囊肆意流淌的

會把人瘋的。

他幾乎是倉皇地在屋里尋找我,失魂落魄的樣子,都不像他了。

他把我放下來,然后地將我摟在懷里。

到他抖的手上我的發頂。

他聲音很啞,特別啞,我發現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們回家。」

「……」

「……我哪有家。」

他明顯一愣,然后像是要把我進他里。

在我耳旁不停地說對不起,似是細碎的呢喃。

……

他將我放進了車里,然后走進木屋。

木屋門口有一個黑人擋住,我什麼也看不見。

只是不一會,木屋中傳出慘絕人寰的喊。

大概是那個變態。

我靠在車窗上聽著那一下下的尖

盯著那間木屋,尖聲還是沒停。

像是來自地獄的哀嚎,

以及發自靈魂的恐懼。

許昌的手上,從不沾

現在,沾上了。

13

許昌將我帶回了家。

一切好像又變得和從前一樣。

可又有什麼變了,他從不讓人住進他在市中心的公寓。

卻在那天抱著我說,那是我以后的家了。

我還見了林蔓只最后一面。

那個笑起來好像無比單純的孩,在見到我時面容猛然扭曲。

被人架著,卻死死地盯著我。

不停地哭喊和怒罵,說我是警局的臥底。

「許昌!你以為是好人嗎?」

肯定是臥底!!!臥底!!」

「你不可能不知道!!許昌……!」

男人在聽見臥底兩字后,猛地變了臉

然后將擺在桌上價值連城的茶壺摔在了孩的臉上。

我在他旁,猛地抖了一下。

他立馬轉過,將我摟在懷里,哄我。

「青青?被嚇到了?」

「沒事……別怕。」

吻落在我頸肩,他近乎絕地看著我。

「你不是……對吧?」

我沒有回答他,

他卻抱我,抱了很久很久。

14

許昌對我很好,好到誰都沒見過這樣的他。

可我所有的通訊手段依舊被掐斷了,活的范圍,僅囊括在那棟小小的公寓里。

我有找他要過手機,他給我的回應只是俯來吻我。

我問他為什麼把我關起來,他只是摟著我我的腰,下抵著我笑。

果然,他依舊清醒。

什麼不信我是臥底,分明就是信牢了我不是站在他那邊的人。

那天晚上,他半夜兩點回到家。

就這麼靠著玄關,看我。

他的影融濃稠的夜,歪著頭問我怎麼還不睡。

我告訴他我睡不著。

我失眠好久了。

一閉眼就是滿手的鮮,還有那群人的亡魂。

他走過來抱我,可硝煙的味道還是溢進鼻腔,這樣的味道我以前出現場時聞過。

是槍🔫還有火藥的味道。

他抱我抱了很久,抬手我的發間。

「青青,沒事了。」

「一切都結束了。」

「……」

第二天我就在新聞上看見。

本市醫藥廠在昨夜發生火災,四人因搶救無效亡。

其中包括醫藥廠法定代表人龔某,害人上出現多彈孔,系人為放火,目前事故正在調查中。

這個龔某,就是當初綁我的二莽哥……

我垂眼,盯著電視上的容。

許昌瘋了。

可我也要被瘋了。

無數次我想著要帶這個魔鬼同歸于盡。

可我要做的不是讓許昌死。

我是要送他去最高人民法院,只有抓住他,審判他,才能將他后的黑惡勢力連拔起。

我師傅的愿,就是還曲北市一片藍天。

許昌不知道,我第一個開槍殺的人,是我師傅。

一個年過半百,依舊戰在一線,休息日里喜歡給我買棒棒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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