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章

浴室里的水聲依舊在響,那通電話并沒有花多長時間。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拖時間。

我隨手拿了個旁邊的旅游冊子,讀上面的字讓自己恢復心跳。

直到男人從浴室里出來。

他頭發的尖端還在滴水,漉漉的,眼睛也漉漉的。

水珠順著他優越的下頷骨一路劃向腹壑。

「在看什麼?」

他歪著頭,輕笑著看我。

「旅游宣傳手冊吧,騙我來玩的。」

我朝他揮了揮手中的冊子。

他靠近我,將我摟在懷里,的水汽混合著男人劇烈的呼吸,讓我忍不住瑟了一下。

我抬手,他的頭發。

「誒,你都不吹頭發的嗎?」

「坐過去,我幫你吹吹。」

他很乖地坐在了前面的板凳上,我跪在他后的床上,將吹風機上電,然后試了試溫度。

隆隆的聲響有些大,這樣好像就可以平復我劇烈跳的心臟。

我一直以為他的頭發像他這人一樣是的,起來手卻意外地

我的手胡著他的頭發,卻意外在一抹烏黑中窺見了幾點白。

「嘶,許昌,你有白頭發了。」

他在嗡嗡的吹風機聲下說。

「你也有,上次你睡著了,我就幫你摘掉了。」

「……」

我們才多大,就都有白頭發了。

是被折磨的吧。

吹干了,我放下吹風機。

男人等不及似的,就將我抵在床上。

「我還沒洗澡……許昌!」

他落在我頸肩的吻,有些發狠。

聲音也是,啞了好多。

「洗澡……你還要洗澡嗎?」

「洗完澡后又要怎麼樣,又要怎麼拖時間呢,陳警?」

「你不會以為我的人……」

「還沒發現朝這里趕來的大批警車吧?」

一瞬間,我的腦海如同被什麼炸開一般。

然后,我又釋懷了。

也是,原來到最后……他還有所防備。

男人掏出槍,對著我。

那一刻,我頭一次在他眼底看見了近乎哀傷的神

「我把我的心都給你了,你給了我什麼?」

「不是要教會我嗎?你本就沒想教我,對吧?」

「青青,到頭來,我依舊是個誰都不喜歡的人。」

「……」

我知道,這時候,我應該做的是安嫌疑人的緒。

耳邊,警笛的聲音無限放大,警察已經到了樓下。

「放棄掙扎吧,許昌。」

「那天你抱我時我已經收集了你呢子大上的附著。」

「對比一下就能發現你縱火和使用槍械的痕跡。」

「你無可逃了,這次,我有充足的證據抓捕你。」

「……」

他看著我,可是看著看著,就笑了。

他紅著眼問我。

「陳若青,我在你面前是不是就是條狗啊?」

「讓我

喜歡上你,就像讓一條狗喜歡上你一樣那麼簡單。」

「……」

我搖搖頭,上前,一步一步靠近他。

可突然,一陣劇烈的炸響徹在耳邊。

「不要再靠近我了,陳若青。」

「我在這棟樓里安裝了十二顆炸彈,你再靠近我一步,我的人就會再按下一顆炸彈。」

「告訴警察撤隊,不然我不保證這棟樓里所有民眾的安全。」

他移的路線很巧妙,狙擊手瞄不上他。

他的手槍一直對著我,慢慢移到了電梯井。

「許昌!!!」

我急了,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你要想清楚。」

過這道門,你就是逃犯了。」

「……」

可那支槍管依舊對著我。

「許……」

我向前一步喊他的名字時,猛然,槍聲響了。

手臂傳來鉆心的劇痛,令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我跪在了地上,鮮紅的順著我的手臂往下冒。

我想站起來,站不

鉆心的疼痛幾乎侵蝕著我。

我眼睜睜地看他走進了電梯井。

警笛聲與炸聲一片,我倒在地上。

一個盒子順著他落在這里的包滾到我面前。

敞開,是枚瑰麗的鉆戒。

大概,是他沒送出手的禮

18

我被送去醫院急救。

因為局里事先已轉移走大部分民眾,所以所幸那幾場炸沒有什麼傷亡。

局里聯合省支隊連夜開會,這次事件質非常惡劣,甚至從別的地方調來了特種部隊。

許昌現在已經是逃犯了,懸賞他信息的錢甚至能付市中心一套房的首付。

我躺在床上掛水,要求參與到這次活中。

「你先給我歇著!」

老局長把我摁在了病床上。

就差把一顆果籃里的水果塞進我里。

「許昌逃不掉的。」

「現在海陸空全面封鎖,抓到他只是時間問題。」

「你好好養傷,等我們的好消息。」

「說不定明早一覺醒來你倆就隔著一道鐵柵欄見面了,所以別那麼多心。」

吊水的瓶子晃晃悠悠,我走時,局長是個穩當的中年人,而現如今,皺紋卻已爬滿他的眼尾。

我們等這一刻,都等了太久,太久了。

局長走后,我一個人躺倒在病床上。

看著被風揚起的幕簾。

不知何時,窗外的枯木已然長上綠芽。

好像曲北市的春天,

快來了。

19

2 月 4 日,有線人在曲北市蘆葦縣掌握到許昌的蹤影。

市局立馬調人前去進行抓捕活

我申請一塊去,被局長拒絕了。

「我說你,好好養傷,行不行?」

「我胳膊好著呢,您看,支架都去掉了。」

我在他面前揮胳膊,他老人家嚇得就差扶著我了。

「你給我好好待在醫院里,我們還不需要一個纏著繃帶的同事沖鋒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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