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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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猛地撲過去拉住了他。

可是,我哪有那麼大力氣啊。

狠狠地抱住石墩,我抓著他的手腕。

他就被我抓著,懸在了半空中。

連帶著我一起,慢慢地向下

「你在做什麼???!」

「你不要命了??」

「你快松手!!!」

這是我頭一次在這個男人眼里看見不可置信的表

「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

「你快松手,好不好?這樣下去你也會死的。」

「我剛才要殺了你啊!為什麼要救我?」

拽著他,用盡了這副所有的力氣。

大概是傷口裂了,汨汨的就從我的袖管流出,匯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語氣,漸漸染上了哀求。

「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

「這樣下去,你也會死的……青青。」

「為什麼……」

為什麼啊。

大概是,就只有救人時,才能憶起自己的份是警察。

大概是,就只有挽回他人生命時,才能忘掉那片海。

「給我活著……活著面對你的錯誤啊……」

我用盡最后的力氣想將他拉上來,可是我失敗了。

下的那片結構也不穩,土崩瓦解般的磚塊碎裂。

我隨著他一同掉下去。

……

不知過了多久。

我開始恢復意識。

好像沒死,樓下的床鋪和沙發堆一起為我們做了緩沖。

可我四肢哪里都不了,倒是旁的男人,他能慢慢起

……為什麼壞人,就這麼耐揍啊……

他抹了一把水,然后探向我的腰間,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我完全都不了,大腦能思考都是奇跡,只能拿眼睛瞪著他。

然后我就看見他出了我的手銬。

將我的手,和他的手拷在了一起。

拖著我,往外面走。

他明顯也傷得不清,連一撅一拐都算不上了。

大火依舊在燒,他就這麼拖著我,往外爬。

我意識開始不清,可到最后,我還是堅持張口問他。

「許昌……」

「你會認罪嗎?」

「……」

「嗯,會。」

這就是他的回答,我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到他握著我的手,似要將我手上的干。

可我知道,怎麼也不凈了。

他好像哭了。

「青青,你的手上,要是沒有沾上就好了。」

「……」

不到熾烈的溫度了。

也說不出任何話了。

所幸,我聽見了遠方的警笛聲。

警笛聲,總是這麼令人到安心。

21

「陳隊,一個月進兩趟醫院。」

「全算上工傷了吧?」

旁的人撞了撞我的肩膀,朝我打趣。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我結束了持續三個月零四天的病床生涯。

畢竟做了好幾個大手,醫生都說我很大可能救不回來了。

然后,今天也是……

許昌宣判的日子。

同事來接我,就是去旁聽席的。

我不知道我等這樣一天等了多久,高堂之下,法宣讀對他的判決。

「陳隊,你白頭發變多了啊。」

「才三十幾,怎麼就這麼多白發……」

大抵是不想讓我張,同事在我旁總是岔開話題。

我手在口袋里,吸了口氣,向被告席上的人。

好遠啊,看不太清。

其實,看不清也好。

證據無比充足,許昌全代了,再加上我這幾年收集的資料。

不止許昌。

他背后的黑產業也連拔起。

這些年他和他的爪牙在曲北市橫行霸道。

這次直接把一鍋端了,市民們皆是歡欣鼓舞。

到最后,法宣判了那則判決書。

「被告人許昌,其行為嚴重破壞了曲北市經濟社會生活秩序。」

「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罪名立。」

「經本院審判委員會討論決定,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條,第二百三十二條等相關規定,現在,判決如下:

「被告人許昌,犯組織領導黑社會質組織罪,犯故意殺罪人、故意傷害罪、綁架罪、放火罪、尋釁滋事罪、非法經營罪,決定……」

「判死刑,立即執行。」

當那幾個字說下來時,我好像在某

一刻還是會有所恍惚。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呼出來。

死死地抓著欄桿。

可下面,許昌要被人帶下去了。

就在即將走完台階的那一刻,男人卻猛地轉頭。

「青青。」

他喊我,站在那不

那是很良久的對視,他的眼神太復雜,復雜到我不想去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生日快樂。」

「我的死刑,算不算一個很好的生日禮?」

那是,他這輩子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猛地轉,離開會場。

后依舊有人喊我。

也許是他在喊,也許是其他人。

但我沒有回頭。

一直沒有。

(全文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