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厲凌暮一笑,頓時沖淡了戰場沖殺的鋒利。
「陛下,臣喜歡這個諢號。」
確實,閻羅和煞星,可是天生一對呢。
我失笑。
「陛下,臣已經立了大功,不知能有什麼獎賞?」
厲凌暮昳麗的丹眼一如當年,快走幾步,湊到了我的旁。
我裝作想了想,「嗯&…&…封侯拜相?」
「陛下明明答應過臣,不要裝不知道。」
不講理的人索將頭顱的重量在我頸窩,整個人俯下來,是影就足以籠罩我。
「好啦。」我安地拍拍他腦袋,還是悉的刺手。「朕只是逗逗你,答應你的,朕都記得。」
我這幾年沉迷政事,本無心管所謂的后宮。即便后來勸我開枝散葉的大臣越來越多,也都被我以時機不對為由擋了回去。
誰讓皇夫的位置,我已經許給他了呢。
幸好此時,他還想要,我也愿給。
不過厲凌暮真的很讓我驚訝,在我們大婚前夕,他把象征一半兵權的虎符給了我。
我推辭不,他只說。
「我的一切從前是公主的,未來是陛下的。」
這話比朝堂上無數的歌功頌德更好聽。
17
厲凌暮番外。
三歲以前,我沒什麼記憶。但我約記得,那時是食無憂的。
后來到了威嚴的皇宮,那些看菜下碟的宮太監,反而克扣我的食例。
我寒迫,就要凍死在那個隆冬時,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出現了。
,是嘉榮公主。
我們二人云泥之別,但總是愿意幫助我,讓我得以在這吃人的皇宮里活下去。
教我習武,教我識字,是浮木般的我在這深宮里唯一的依靠。
起初我把當作朋友,可我很快就不知廉恥的&…&…
上了。
是太,而我就是太照不到的淤泥。縱是可不可及,也拼命想著和染指。
我不知道是真的還是玩笑,竟然說,愿意同我白頭到老。
我心知配不上,但只要有微弱的可能,當然愿意飛蛾撲火地去搏一搏。
可后來,頭也不回地去了邊關。
我連和一起都做不到,這樣沒用的我,真的能配得上我的太嗎?
我留在京城,運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向上爬。再見公主的那一天,慶幸自己能幫得上。
其實我比自更早懂的野心,天底下的凡夫俗子,再沒比更適合坐上那個位置的。
我本就應當竭盡所能地幫助。
為開疆拓土,為穩固朝堂,也為&…&…
開枝散葉。
后來的我,如愿以償。
我早早地把對我已經沒有用的虎符給,因為我知道,已經長為一個真正的帝王。
沒有哪個有為的君主,會眼睜睜看著軍權旁落的。把虎符給,就能免除很多不必要的猜忌。
至于會因此損失的權力?
那并不重要,至不是我想要的,從時開始,它就只是我追逐太的手段而已。
而太,已經允許我站在后。
-完-
影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