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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那個老太太讓想到了外婆。
霍慎言手握住的手掌,輕輕地手背上拍了兩下,低聲說:&“你沒做錯,這也不是多管閑事。&”
倪景兮抬頭朝他看了一眼,笑容溫。
他總是這樣縱容。
不過話鋒一轉,霍慎言問道:&“剛才那人是&…&…&”
倪景兮角憋著一點兒笑意,就知道他不會不在意的。不過和林清朗確實沒什麼,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大方承認道:&“我大學的時候當過他的家教老師。&”
霍慎言眉梢輕挑起,輕聲說:&“家教老師?&”
&“對呀。&”倪景兮似是回想起當初的況,笑著說:&“說起來我打過的工里,家教是最輕松賺錢的。&”
霍慎言似乎被功轉移話題,&“你還打過什麼工?&”
倪景兮輕笑了下,還真認真想了想:&“那可就多了,剛開始是在學校找了勤工儉學的崗位,后來就是找的是咖啡店里的兼職啊,家教啊&…&…&”
&“哦,對,我還賣過啤酒。&”
霍慎言明顯一愣,倪景兮說起來倒是語調輕松,笑著說:&“我賣啤酒是所有人里最厲害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霍慎言給面子的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倪景兮:&“因為我長得漂亮。&”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意,眼睛彎起來,一雙黑眸亮亮的,猶如璀璨星落在眸子,是真的好看吶。
霍慎言有些錯愕又好笑地看著,本來還有些冰冷的神徹底融化,終于出些許笑意。
倪景兮見他總算出笑意,再接再厲道:&“你別不信,雖然我不會說好聽也不會撒,可是我真的很會賣酒。&”
這話確實沒吹牛,所在的是一個清吧,不過往來的人都不簡單,富二代居多。
本來沒在那里上班,是幫一個朋友頂替了一天吧臺服務員的位置。誰知那天好幾個人在那兒點了酒。
于是老板問愿不愿意在那里干,倪景兮實在太需要錢了,每天一睜開眼睛,外婆每個月四千多的養老院費用,自己的生活費還有每年的學費,都如一座大山似得在頭頂。
倪景兮就在那里干了幾天。
&“你只干了幾天?&”霍慎言順著的話問道。
倪景兮眨了眨眼睛,嘆道:&“我也不想辭職的,可是每次他們來賣酒都跟我要聯系方式,我就把我們那兒一個酒保的電話給了他們。我給了這個酒保五百塊錢,讓他負責跟他們聊天。&”
說到這里微頓了下,輕笑著說:&“我怕時間長了餡,被人揍。&”
霍慎言聽得都氣笑了。
他這姑娘膽子大還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忒敢玩了。
待笑完之后,霍慎言偏頭著,狀似不經意地問:&“打工累嗎?&”
倪景兮眨了眨眼睛,累嗎?
最后輕輕地靠在他肩膀上,低聲說:&“霍慎言,你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打工種類。&”
多到讓覺得每一天都那麼漫長,那麼難熬。
這句話說得霍慎言心底泛起了酸,他出手握著的手掌,地包裹在他的掌心里。他來得太晚,晚到讓歷經了生活的挫折和磨難。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因為從他決定娶那一刻起。
他就會護著一輩子。
*
等到了地方下車,倪景兮剛從車里下來,剛轉準備往會所里走,霍慎言突然拉住的手腕開口說:&“你跟剛才那小子換聯系方式了嗎?&”
倪景兮抬頭吃驚地著他,見他神認真。
怔住,這人只怕是憋了一路上吧。
終于忍不住說:&“霍先生,你是陳醋了嗎?&”
霍慎言:&“&…&…&”
作者有話要說: 溫脈脈了一路上,神哥哥終于還是把他最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陳醋,我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第17章&
他們來的地方是一個私人會所, 蘇式園林風格,一路上游廊假山又有天際銀輝灑落, 頗有些月影婆娑的朦朧。
今天是蕭亦琛的生日,他們這群人有固定的場所,輕易不會到外頭去招眼。
畢竟都過了那個浪不羈的輕狂年歲,如今各個都到了而立之年,不是已經接了家里的班就是等著接班。即便是長輩不耳提面命, 他們也會收斂。
至于霍慎言他一向是這個圈子里最神的那個。
他也有相的朋友, 不過都是打小相的那些, 生意上的那些合作伙伴被他圈在另外一個范圍里, 輕易進不得他這個私小圈子。
倪景兮被他牽著手一路往前走,時不時還左右看看。
之前也來過幾次, 不過每次來都覺得新鮮, 因為這里的老板時常會更換擺件壁畫, 就連廊下的那些宮燈款式, 這又是換了一批新的。
待走到走廊盡頭,走在前頭的服務員恭敬地替他們打開門。這間包廂是整個會所里最大的, 一進到里頭, 別說還熱鬧,十來個人有男有。
一進門的客廳里擺著一個極大的圓桌, 此時桌子上的餐早已經擺放整齊,致白骨瓷餐盤碗碟,還有亮地如水晶般的玻璃杯。
不過大家都還沒坐在桌子旁,而是在隔壁的方桌上開了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