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來的時候霍慎言就看見了,只不過坐在吧臺的地方,本沒往四周看。
一坐下之后,只管悶頭喝酒。
一杯接著一杯,完全就是買醉的氣勢。
霍慎言記得給自己看的護照里,的戶籍是上海,沒想到酒量倒是不小。
當他走過去的時候,倪景兮剛把第四杯啤酒端在手里,剛遞到邊,一只手從旁邊了過來抓住杯壁。
倪景兮的眼睛順勢看過去,在看見那張清冷英俊的面孔時,手掌一松。
男人順勢將手里的啤酒拿了過去,竟是端到自己邊直接喝了一口,待他喝過之后才低聲道:&“請我喝一杯,可以吧?&”
倪景兮看著他已經喝了一口,此時說不行,能算嗎?
霍慎言在邊的高腳凳上坐了下來,轉頭看著:&“你來海法干嘛?&”
倪景兮看著他的眼睛,這個人上似乎自帶著一種魔力,他看著時,在沉默了片刻后,輕聲說:&“找我爸爸。&”
霍慎言眸中閃過幾分驚訝。
&“不順利?&”他問道。
倪景兮苦笑了一聲,應該是絕吧。
于是敲了敲桌子讓酒保再給自己拿一杯啤酒,的酒量實在是好,啤酒讓醉不了。終于轉頭看著霍慎言,低聲問:&“我可以喝醉嗎?&”
在這個異國他鄉,只認識他的況下,能喝醉嗎?
不知為何,居然那樣信任他。
第一次見到他便愿意搭乘他的車,孤男寡共同一段旅程。
第二次再遇到他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想要喝醉。
霍慎言黑眸落在的上,許久,薄輕啟:&“你可以。&”
倪景兮笑了起來竟是像興起來一樣,手扣了扣桌面酒保直接拿烈酒過來。連倪景兮都不記得自己喝了多杯,的人生太過清醒。
以至于一直都覺得喝醉是那麼奢侈的事。
因為喝酒了可以不用去想明天,不用去擔心外婆的醫療費,不用想著爸爸到底是死還是活。
石板長街上,周圍顯得格外安靜,這個中東的城市的夜晚并沒有上海那樣的萬家燈火繁華。
唯有街頭的路燈,照亮著石板路。
倪景兮出來的時候面酡紅,但是依舊還能自己走路。于是霍慎言走到邊,護著一路回旅館。
住的地方,他在喝醉之前已經知道。
倪景兮沿著路邊步履蹣跚的往前走,終于走到一路燈前的時候,眼睛盯著地上自己被拉著的長長影,竟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站在原地不,影子也跟著不。
霍慎言本來走在后,此時慢慢走上來,他同樣長長的影子就親地依偎在的邊。
倪景兮越笑越開心,突然用力地轉面對著霍慎言,結果差點兒摔倒。
手掌猛地抓住他的手臂,穩住自己。
待抬頭的時候,烏黑的眼眸里突然升起一片霧蒙蒙,水盈亮。的眼睛盯著他,突然小聲地說:&“你來,我跟你說個。&”
霍慎言看著醉意朦朧的模樣,最后居然還真的乖順地彎腰,打算聽所謂的。
從地中海洋中吹拂而過的晚風吹在兩人的上,那樣的溫。
然后比風更溫的聲音在他耳畔緩緩響起,輕聲說:&“我覺得,霍慎言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說完,稍微拉開兩人的距離,出一手指在邊。
&“噓,你別告訴他,要不然我會害的。&”
此時的,全寫在臉上。
街道一片寂靜,許久,男人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他說:&“那你要不要見起意?&”
作者有話要說: 神哥哥:這讓我怎麼忍&…&…
至于用命護這個,請期待明天
第20章&
那天晚上, 倪景兮睡得很香甜,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可就是一夜無夢睡到第二天天。
睡醒的時候,旅館里的窗簾被的嚴嚴實實。
還有坐在窗簾旁邊小沙發上的男人。
他個子太高,微躺在沙發里長支棱在地板上,有點兒無安放的憋屈。
倪景兮輕輕眨了下眼睛,盯著沙發上的男人, 顯然他睡的并不舒服, 腦袋微歪著靠在沙發背上, 眉心微蹙著。
就在他肩膀往沙發里又了的時候, 倪景兮還以為他要醒了,立即閉上眼睛。
裝作自己還在睡覺的模樣, 可是半天屋子都沒有靜。
倪景兮心底長出了一口氣, 想著他應該還沒睡醒。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會兒這麼不好意思霍慎言。
難道昨晚喝酒之后, 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倪景兮努力回想了好久, 可是除了頭疼之外,記憶居然于空白斷檔。
有些頭疼, 是天生酒量就不錯后來又在酒吧里兼職過, 但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斷檔的況。特別是在酒吧的時候,雖然待的時間不算長, 可是警惕到極致,別人拿給的酒從來不會喝。
也從不會讓自己的杯子離開的視線。
可是沒想到昨晚自己會那麼信任他,因為有他,所以肆無忌憚地喝酒, 哪怕是喝到第二天記憶一片空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