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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鐘媽媽喊得鐘嵐微怔,隨后眼底出些許苦笑的意思。人的緣分吶,總是這麼奇怪,明明是跟慎言兩人認識在先,而且來的那麼早。
可就是抵不上他跟倪景兮認識的幾天。
別說蘇宜蘅覺得不甘心,就連鐘嵐都覺得奇怪,兒子不是沖的人,偏偏出國一趟回來就帶了個媳婦。
&“宜蘅姐,我跟你一起走吧。&”沈棲棲立即說道。
鐘嵐著問:&“你有什麼事兒嗎?&”
沈棲棲笑道:&“我下午學校還有課呢,看到景兮姐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行行行,你們都忙。&”鐘嵐無奈道,還是吩咐霍慎言說:&“要不你送送們吧。&”
誰知霍慎言也轉頭說:&“我待會還要跟商務部的王主任有個商務會餐。所以也沒辦沒在家吃飯。&”
鐘嵐目瞪口呆:&“那你回來干嘛?&”
霍慎言能說他是實在不放心嗎?
好在鐘嵐也不想跟他多說什麼了,揮揮手:&“都走吧,正好我跟景兮兩人一起吃飯。&”
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倪景兮狐疑道:&“你應該不會走吧?&”
&“我陪媽媽您吃飯。&”倪景兮立即說道。
好在臨走的時候,霍慎言還是了倪景兮的手掌,低聲說:&“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于是霍慎言跟蘇宜蘅們一起離開,到門口的時候,蘇宜蘅回頭看了他一眼卻是什麼都沒有說,轉上了車。
但是從保姆車的車窗看著霍慎言也上車離開。
的視線一直盯著漸漸駛離的車輛,一旁的沈棲棲看著的眼神,想了許久還是低聲開口說:&“宜蘅姐。&”
蘇宜蘅收回視線,向。
沈棲棲咬了咬輕聲說:&“你看我那麼喜歡油畫,可是那幅畫現在是別人的了。我頂多就是看看,我覺得我還這麼年輕,肯定還會有下一幅油畫在等著我。你說對吧。&”
沈棲棲雖然年紀小,可是并不傻,蘇宜蘅對霍慎言的態度明顯就是還沒放下。
真的覺得的蘇宜蘅沒必要這樣,出不俗又長得漂亮,還是個大明星,哪怕是勾勾手指頭都會有一幫男生圍著。
何必非要吊在一棵樹上呢。
沈棲棲也承認霍慎言確實是哪兒都多,就連偶爾看到霍慎言那張臉都會覺得心神恍惚,因為不僅臉長得夠帥,就連氣質也引人,驕矜、克制又自帶一子。
哪個人不想尖。
可是好的東西一旦有了主,就算再好,也不能再手了吧。
剛才鐘嵐說的一番話,沈棲棲大概也聽懂了意思,知道鐘阿姨也是心疼蘇宜蘅這才跟說這些的。
&“棲棲,你知道嗎?那幅畫我已經跟它朝夕相了二十年,我早就覺得它是我的了。&”蘇宜蘅眉眼里沁著楚楚可憐之姿。
沈棲棲也不忍多說了,畢竟這種事別人勸再多都沒有用,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看得開。
*
周阿姨的手藝確實是好,倪景兮在醫院里吃了三天的流食,這次出院的時候醫生也說可以正常吃飯。
以至于當把一碗米飯吃完的時候,眼地盯著碗看了許久。
要是再盛一碗的話,會不會顯得特別能吃?
可是還在猶豫的時候,周阿姨滿臉笑意驚喜地說:&“景兮還想再吃一碗對吧,來來,我幫你盛。&”
&“謝謝周阿姨。&”倪景兮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假客氣了。
這幾天只能喝粥里早就淡的沒有味道,如今一桌子味佳肴放在面前,是真的想吃。
待周阿姨把飯盛了過來,鐘嵐抬頭看了一眼。
說真的,這年頭小姑娘們的飯量真的就差按米粒來計算,這麼一頓飯能吃兩碗的,確實是見。
但是對于長輩而言,反而喜歡這樣的。
之前鐘嵐也覺得倪景兮有些清瘦,還以為倪景兮也是過度減,現在看來應該是吃不胖的。
&“要不再來一碗?&”鐘嵐見第二碗米飯見底的時候,忍不住問道。
倪景兮搖頭,反倒周阿姨問道:&“喝碗湯吧,這個鯽魚湯特別鮮。&”
周阿姨真不是自夸,做湯的手藝可是專門學過的,熬出來的湯真的鮮而不膩。倪景兮看了一眼點頭:&“謝謝周阿姨。&”
于是倪景兮又是一碗湯喝完。
鐘嵐看著把最后一口喝完,出心滿意足的模樣,突然笑了起來。
倪景兮本來還在回味這麼鮮魚湯的滋味,結果就聽到鐘嵐莫名笑了起來,眨了眨眼睛隨后小心翼翼地拿過桌子上的紙。
難道是臉上沾了什麼東西?
可是了之后,鐘嵐臉上的笑意還沒褪下去,于是小心道:&“我臉上還有東西?&”
可是的話剛出口,鐘嵐笑得越發開心。
倪景兮看著足足笑了好幾十秒,這才停下來,鐘嵐表淡然道:&“我只是很久沒見過這麼能吃的姑娘。&”
倪景兮:&“&…&…&”
吃完飯之后,鐘嵐倪景兮到沙發上坐坐。
之前兩人見面要麼就是霍慎言陪在旁邊,要麼就是倪景兮犯了錯被回去,還真的很有這麼寧靜和諧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