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這幾天特地將行程重新安排,出兩天時間,準備帶出門散散心。
&“去哪兒?&”倪景兮一下來了興致。
霍慎言:&“是在同里,他自己弄的山莊而且現在還沒什麼客人,所以不會人多口雜。&”
倪景兮點頭,他這麼一說,還真的想去了。
于是霍慎言當即給蕭亦琛打了電話,這兩人都是行迅速的人,一下敲定明天過去。于是這一晚倪景兮都于興當中。
有些惋惜地表示,現在天氣冷了,要不然柜里的幾條長可以派上用途。
特別是有條紅子,是跟霍慎言一起去塞班島時候買的,當時可是狠心才買下來的。那條紅確實也很襯,因為不僅皮白皙更是材高挑,完全撐得起那樣明艷濃烈的。
如今已是深秋,臨近初冬。
倪景兮站在柜里選了半天的服,左右為難。直到回頭準備詢問霍慎言的意見時,就見本來靠在床頭看文件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抬頭著。
&“哪件比較好?&”倪景兮拿著服比劃了下。
霍慎言毫不猶豫地指了指左手拿著的半長風:&“這件。&”
倪景兮知道他每次選擇都是給建議,于是問道:&“為什麼?&”
&“保暖。&”
不過最后霍慎言還是強行把倪景兮拉上床休息,要不然還不知道折騰到幾點呢。
第二天的時候,兩人在選哪輛車出門這件事上,都毫沒有猶豫。
倪景兮直接坐在拉開白大G的車門,霍慎言也任由坐上駕駛座。不過他在副駕駛上坐定之后,看著說:&“只能開半個小時,到第一個服務區的時候,讓我來開。&”
的到底還沒徹底好,霍慎言怕太累。
倪景兮點頭,已經把上的安全帶系好,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不過出門之后,后面很快有車子跟了上來,倪景兮沒在意,知道那是霍慎言的隨行保鏢。
自從出了這件事之后,雖然沒說什麼,但是鐘嵐卻是一再叮囑過,他們出門一定要有人跟著。
他們到了約定的地方,就兩輛車在等著。
蕭亦琛和韓昭正站在車外等著,韓昭的車低調,是一輛奧迪A6。畢竟他是當兵的,平時多是在部隊里頭,用不著開太包的車。
至于蕭亦琛則是開了一輛保時捷。
沈棲棲本來正坐在韓昭車里躲太,此時見一輛白大G開過來,立馬推了車門下來。
等車停下來之后,眾人就看見駕駛座的車門一推,一只穿著長靴的腳先踩了下來。
一秒后,倪景兮從駕駛座里下來。
今天穿著真的是保暖,半長的暖駝風,底下是牛仔和過膝長靴。
倪景兮的是真漂亮,修長筆直,特別是穿著這樣過膝黑長靴,地包裹著的小,簡直人挪不開眼睛。
下車的作過分帥氣,沈棲棲看傻了眼睛。
還是蕭亦琛盯著這車看了半天,忍不住說:&“這車&…&…&”
真夠包的。
他本來還想著今天跟霍慎言一起出去玩,最好還是低調點兒,所以他家里那一車庫紅橙黃綠藍靛紫的跑車,他一輛都沒開出來。
單單只開了一輛黑保時捷。
沈棲棲終于跑了過來,圍著大G看了一圈,嗚咽道:&“景兮姐,這車是你的嗎?我能開開嗎?&”
突然間,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了。
因為倪景兮居然擁有了一切都想要的東西,喜歡的油畫是倪景兮的,連喜歡的車都是倪景兮的。
做人的差距,真的好大哦。
&“可以呀。&”倪景兮爽快地說道,反正只能開半個小時。
沈棲棲本來好久沒見到韓昭還想趁機跟他各種親近,結果男人的魅力此刻完全抵不上喜歡的車。
立即說:&“那我坐你們的車。&”
&“不行。&”
&“不行。&”
霍慎言和韓昭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了起來。
霍慎言朝沈棲棲看了一眼,云淡風輕道:&“你會打擾到我們夫妻。&”
至于韓昭雖然也說了不行但是他沒說理由,而是直接走過來,著沈棲棲的手腕,將人直接拎回他的奧迪里。
一行人這才算徹底出發。
本來今天也不是假期,出了上海之后高速上的車并不算多,倪景兮的車一馬當先開在最前面,龐大的車型還有極快地速度,簡直讓這輛車為這條路上最引人的存在。
開車,特別是開著速度極快的車子,確實能人放松。
倪景兮開到第一個服務區的時候,整個人腎上腺激素飆升,于明顯興的狀態。
連霍慎言都忍不住了下的耳垂,輕了好幾下低聲說:&“高興了?&”
&“嗯,高興。&”倪景兮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過離開服務區的時候,開車的就變了霍慎言。
同里離上海不算遠,況且他們出發的早,到了山莊的時候正好趕上用午餐。
這一路上越開周圍的景致越是顯得清新質樸,與上海那種到都是鋼筋水泥森林相比,這里的空氣更顯清新,放眼過去哪怕是深秋也有種小橋流水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