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的覺得老天爺不太公平, 有些人真的擁有了所有。
倪景兮點頭:&“下班了, 你晚上有應酬嗎?&”
&“你現在下來。&”霍慎言低聲笑了下。
倪景兮一愣這才意識到他說這話的意思,反問:&“你在樓下?&”
&“下來。&”
倪景兮嗯了一聲, 連本來閑著的另外一只手也開始作了起來, 將電腦的文檔一一關掉之后, 點擊關機, 將電腦關掉。
&“我馬上就下來。&”
等掛斷電話之后,倪景兮聽到旁邊的華箏神神地湊近, 本來華箏已經收拾好,連包都背在肩膀上:&“是你家那位打電話過來的嗎?&”
你、家、那、位。
多麼曖昧又親昵的四個字, 倪景兮之前從未聽過有人用這四個字形容霍慎言, 以至于這一刻頓住, 連臉頰都有點兒燙。
本以為自己是那種變不驚的子, 什麼都難不倒。
結果華箏這麼四個字,就讓耳朵發熱臉頰泛紅, 倪景兮覺得這有點兒太不像了。
倪景兮抬頭著華箏點了點頭,反問道:&“要一起嗎?&”
華箏石化住。
倪景兮似笑非笑地著:&“之前我不是說介紹你們認識的,要不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我想起來我今天還有事,必須馬上要回去,我就不等你了。&”
華箏轉離開,作一氣呵,健步如飛。
轉眼間,已經消失在辦公室。
倪景兮哼笑了一聲,臉上倒也沒不是什麼得意,只是覺得自己這樣才總算正常點兒。
三分鐘之后,倪景兮拎著包踏進電梯里。
很快電梯到了樓下,本來還想著要去平常他停車的那條街,結果到了樓下,就看見那輛賓利停在大樓外面的臨時停車位上。
此時不從樓里出來的人都看到了這輛顯眼的賓利。
甚至倪景兮還聽到一個從邊走過的孩驚呼了一聲:&“咱們公司這麼破的大樓下面還停著賓利呢。&”
&“趕離遠點兒,這種車我走在旁邊都膽戰心驚。&”另外一個姑娘笑道。
倪景兮站在原地笑了下,但是最后還是迅速走過去,拉開門上車。
倪景兮上車之后,一轉頭看見坐著的男人臉上明顯笑意。
很見他悅如此明顯,忍不住問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想知道?&”霍慎言眼神直視地著。
倪景兮心下有種不好的覺,果然霍慎言抬手了下的耳垂,低聲音說:&“這麼重要的事,你總得付出點兒吧。&”
倪景兮:&“&…&…&”這算什麼。
倪景兮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那還是算了吧,這麼重要的您自己好好珍藏吧。&”
結果霍慎言當真不說了。
很快車子緩緩啟,車廂里陷一片安靜。霍慎言正低頭在查看手機,初冬時分的下班時間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只有路邊的霓虹燈和赤橘的路燈,綽綽地打在著玻璃的車窗上。
倪景兮輕輕撇頭著邊的男人,他上有淡淡的清香,跟這車里的味道一樣,并不濃郁有點兒似有非無的飄渺。
終于的手指搭在后座的真皮,一點點往旁邊蹭。
最后終于近他的大。
然后的手指像是在爬山那樣,一一地從大側面慢慢往上挪,最后到他的手掌。他的手掌皮暖暖的。
倪景兮撇頭著他,小聲說:&“要不你還是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吧。&”
以為他不高興了,主哄他呢。
霍慎言眼睛從手機上抬了起來,先是視線落在搭在自己掌邊的那只手,又轉頭看著。
&“求求你了。&”倪景兮沒等他說話,眨了下眼睛開口。
眼睛輕眨的那一下,正好落在霍慎言眼底,這麼近的距離連眼睫輕的幅度,都被他收進眼底。
霍慎言無聲地勾了下角,整個人垂眸靠近,聲音里著幾分:&“應該什麼?&”
倪景兮整個人都愣住。
的眼睛里就看見他那麼慢那麼慢地往自己這邊靠,直到拉近到一個不能更近的距離,幾乎是鼻尖都快要到對方的程度。
倪景兮掙扎似得閉了下眼睛,當再睜開的時候,雪白牙齒不自覺咬在瓣上。
終于開口了:&“老公。&”
這一聲出口的時候,又又氣,連倪景兮都驚住。
原來的聲音真的可以這樣。
倪景兮是真的被窘迫到有點兒氣急敗壞了,這絕對不是的聲音。
不可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可是霍慎言卻一下仰倒在椅背上,竟是輕笑了起來,而且他的笑聲居然還一直沒停。
&“你&…&…&”
倪景兮覺得真的要有家暴傾向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人還有這麼稚的一面。
下一次一定要把他這一面錄下來,然后讓所有人看看他們以為的高冷商界大佬,私底下究竟是什麼德行。
倪景兮剛要深吸一口氣的時候,霍慎言笑聲停止。
他再次轉頭,這次眼底充斥著認真:&“這是我第一次在你公司樓下接你。&”
之前為了避嫌,即便霍慎言送倪景兮上班,車子都會在隔著一條街的地方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