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倪景兮則是記錄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甚至還拿出了錄音筆。
突然,前面響起了砰砰砰地聲音,隨著一聲臥倒,周圍的一行記者全部都趴下。
而不遠本來還聚集著勒斯坦人此刻正四散著跑開,這是以列軍人開槍用橡皮子彈驅散這些想要穿過防護欄的人。
隨后催淚瓦斯在空中拋開,四散的催淚質不僅讓那些本來拿著國旗的孩拼命大喊,甚至還有一些跟隨著風往這邊飄了過來。
倪景兮雖然戴著墨鏡,可是眼淚還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老白死死地抱著自己相機,里哇哇大道:&“我的眼睛,眼睛。&”
倪景兮從隨的背包里拿出礦泉水塞進他手里:&“你清理一下。&”
老白稍微清洗了下眼睛,等他轉頭將水遞給倪景兮的時候,搖搖頭:&“我不用。&”
這里水資源稀缺的,倪景兮來了一年,早已經養不輕易浪費水的習慣。
登時老白心底有些難,人家一個姑娘都這麼剛強,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到這麼點兒事兒就哇哇大。
丟人的。
好在以列方面雖然在增派人手,但是雙方并沒有進一步的沖突發生。
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倪景兮和老白決定返回耶路撒冷,這里可沒有什麼網絡,哪怕是要發報道也必須先回去。
此時天際依舊清朗,明,下午四點的依舊那樣充沛。倪景兮在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不遠的防護欄。
那麼一道防護欄,將數百萬人圍困了十數年。
雖然他們也跟自己一樣同樣著這,但是卻只能在這一座城掙扎。
即便這一年來,見了這麼多,看了這麼多,可是心仍然有種說不出的悲痛。
或許正是親眼見到這麼多苦難,倪景兮反而能坦然接那些發生自己上的事。甚至偶爾想起爸爸時,也在想或許即便那天老孫送他回去,最后說不定也只會落得兩個人一起失蹤吧。
在這樣的地方,人命太輕。
回去的路上倪景兮繼續開車,只是沒想到半路的時候,車子突然拋錨了。和老白兩人下車之后看了半天,還是束手無策。
此時公路上并沒有什麼車子。
老白著倪景兮小心地問道:&“要不咱們打電話個拖車的?&”
&“你有電話?&”倪景兮反問。
老白被問得愣住了。
倪景兮說道:&“我來攔車吧。&”
一旁的老白著急說:&“這里沒什麼人煙,會不會太危險。我看路社的記者好像比咱們晚,要不我打電話問問他們。&”
倪景兮不想麻煩他們,但是也沒辦法。
于是老白去打電話,而站在路邊,只是當回頭著車子的時候,突然覺得這一幕似乎很似相識。
倪景兮站在空曠的公路上,突然笑了起來。
霍慎言。
已經多久都不敢想這個名字,拒絕國的一切新聞,害怕看見關于他的消息。可是轉首間,總有場景能想起來他。
老白舉著手機說:&“哎,沒人接電話。&”
就在這時,突然轟鳴聲從遠傳來,隨后越來越近。
老白歡喜地喊道:&“有車。&”
但是倪景兮還是警惕地說:&“小心點兒。&”
隨后彎腰將車背里藏著的東西拿了出來,老白眼睜睜地看著把槍上膛,重新放在坐墊下面。
那輛車應該是看到他們停在路邊,竟是直接停了下來,笑嘻嘻地探頭問:&“需要幫助嗎?&”
倪景兮還沒回答,旁邊副駕駛上的人已經推門下車,直到對方走過來眼睛往倪景兮上掃過來,那種流連的眼神并不是簡單的打量,而是貪婪的。
這兩人是明顯的阿拉伯人長相。
直到另外一個人下車,隨后兩人在車子周圍像模像樣地繞了一圈,終于為首的那個人從車里拿出一把匕首,笑嘻嘻地說:&“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人渣真是什麼國度都有,也是什麼人種都有。
老白當即喊道:&“如果你們只是想要錢,我們可以給錢。&”
倪景兮沒說話,而是淡定地著對方,還好他們只是匕首而已。估計這兩個人只是看見他們車子在路邊聽著,又見四下無人,臨時起意。
他們如果只是要錢還好&…&…
只怕對方可不僅僅是要錢,對方貪的眼神再一次落在倪景兮上。
倪景兮眼底出嫌惡。
&“如果你們想要錢,我可以把所有的錢給你們。&”倪景兮淡聲說。
可是拿著匕首的男人卻是欺上前,輕笑道:&“我還沒見過中國人。&”
他作勢聞了一下倪景兮上的味道。
此時老白徹底明白對方的目的,再也忍不了,用中文說:&“景兮,我拖住他們,你搶了他們的車趕跑。&”
老白雖然怕死,可是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倪景兮被人侮辱。
這種時候他就算再弱,也得像個男人那樣站著。
倪景兮立即喊道:&“不要。&”
這兩個阿拉伯男人眼睛不停地在他們上看,雖然他們聽不懂中文,卻能明白這兩人肯定是在商量著怎麼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