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人天生就自帶蘇,自博士學位畢業。
可&‘博士&’偶爾也會有點兒失靈,比如現在,他不是迷茫而是在想用什麼辦法能夠填補又不會特別突兀。
此時唐勉說:&“要不你帶夫人去旅游?&”
或者送花,再不然買包?
可是想來想去唐勉都覺得這不是倪景兮會喜歡的,他也覺得自己出了個餿主意,于是霍慎言揮揮手,讓他出去。
之前倪景兮離開的時候,霍慎言從沒想過這種事,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把帶回來,會回來的。
現在回來了。
他反而有點兒輾轉反側,倒是不像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直到在進門之前,那位他在網上找的咨詢師還在給他發信息,只是霍慎言拎著西裝進門的時候并沒去看。
他一進門,正好浴室的門也被推開,倪景兮走了出來。
霍慎言的眼睛落在上,今天穿的是一件吊帶睡,領口松垮而且還是那種極深的V字型,被襯托完形狀的白脯,幾乎一下扎進他的眼中。
一個呼吸間,霍慎言覺得他所有的都沖到了某。
之前在車里他聽著手機里這個自詡是夫妻關系專家的人說什麼來著,要想夫妻關系和諧,最好帶對方吃個浪漫的燭晚宴,偶爾一束鮮花也是夫妻間的潤劑。
此刻,霍慎言覺得這個人說的都是狗屁。
他幾乎是一個箭步了過去,直接將倪景兮圈在自己的懷里,按在墻壁上。
他垂眸看著,的皮是真的好,又白又細膩,他知道上去的時候會有多好,如同最頂級的緞般,細。
霍慎言的手掌握住的腰,這件吊帶的布料實在是太薄,又剛洗過澡,溫熱的溫隔著布料傳遞過來。
下一秒,他微偏著頭一點點地靠近的,鼻翼間的溫熱呼吸相互織著。
終于他低頭含住的,牙齒幾乎是瞬間咬住的下瓣。
大概是用了力道,有點兒驚呼地張開,霍慎言溢出一聲輕笑,繼而徹底吻住,舌尖探進去勾纏著的小舌,嬉戲般地纏著,里的空氣都被吮吸殆盡。
不過才片刻,倪景兮已經覺得有點兒缺氧。
忍不住往后躲,可是后是冰冷的墻面,的肩胛骨頂在墻壁上時,被冷地一激靈。
霍慎言終于舍得松開一點兒,他的挪到的耳邊,先是了下的耳垂,這才低啞著說:&“抱我。&”
他的聲音并沒有刻意地低,只是部沖向某,不得不抑的聲音。
本來就的聲線,這會兒更是好聽到忍不住抱他的脖子。
霍慎言是將抱進浴室里的,因為倪景兮剛洗完澡,浴室里熱氣還沒徹底消散,整個房間里是那種著的悶熱。
被抱著坐在洗手臺上的時候,剛坐下去就覺得屁了。
倪景兮忍不住挪了下。
霍慎言摟著順勢看了過去,就見坐著的地方本來是有水漬的,此時淺的睡上明顯了很大一塊。
他低聲問:&“是不是不舒服?&”
倪景兮看著他,沒說話,但肯定是的。
果然霍慎言角勾起:&“要不了?&”
當他的手指勾住左肩上的那吊帶,真的特別細特別細的一,仿佛輕輕一扯就能斷了。
霍慎言沒客氣,他真的扯斷了。
男人在這件事上似乎總有點兒暴躁因子,他當然舍不得對做什麼,可是這麼一件把他起火的服,不如撕了。
倪景兮聽到呲地一聲聲音,下一刻,只覺得左邊口微涼。
再低頭的時候,左邊的服已經被扯到腰腹間。
這一瞬間的視覺效果,簡直是炸。
本來就穿著清涼把該的地方都出來的姑娘,此時上如同只披了一塊破布一樣,霍慎言的反應是最真實的。
他一抬頭,正好照到后的鏡子。
他仿佛看見自己的眼珠子都是紅的。
倪景兮低頭看著他的鼻息都加重,之前什麼想法都沒有,此刻腦海中就剩下一個念頭,和這個男人徹底地融在一塊兒。
所以下一秒扯住他的襯衫領口,竟是將他拉著靠近自己。
這次倪景兮主將送上去,兩人舌相的一瞬間,似乎能聽到空氣輕輕燃的聲音。雙慢慢地勾住他的,輕輕地磨蹭著他。
本來不勾引霍慎言的時候,他就把持不住。
現在還刻意地蹭他,霍慎言于著這一年來從未有過的灼熱狀態,他這次不用看鏡子都知道他的眼珠子是真的紅了。
但是當人要作死的時候,誰都攔不住。
此時倪景兮似乎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主到底,于是手去解他的腰帶,男人的西裝上的腰帶扣是銀質的,特別重。
倪景兮的手搭在上面,幾次都沒找到準頭。
直到猛地推開他的口,準備親自手解他的扣子,可是一低頭,看到撐起的小帳篷,那樣肆意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