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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能回來,謝謝你愿意為了我能回來。
哪怕是心也曾在忐忑過,如果是曾經的倪平森,倪景兮會毫不猶豫地相信他會愿意放棄全世界選擇。
可是現在呢,的爸爸失去了關于他們的所有記憶。
過去的七年多里面,他的家人是另外一個人。說是脈相連的婦,可是如果沒有記憶的話,對他而言僅僅只是一個見了一次面的陌生人。
所以終于還是謝謝您,愿意選擇我,這樣毫不猶豫的。
倪景兮在門口抱著倪平森,霍慎言在后站著赤著的腳,一臉無奈。
好在最后還是倪平森拍了拍的肩膀,笑道:&“咱們先進去吧。&”
倪景兮也有點兒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一步把門口讓給倪平森,結果倪平森低頭看了一眼,微有些無奈問道:&“怎麼鞋子也不穿?&”
聽到這句話,霍慎言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開口:&“我現在去拿。&”
他轉頭回了臥室趕把床邊的拖鞋拿了出來,剛才倪景兮是穿了一下沒穿進去,干脆直接赤腳跑了出去。
等霍慎言把拖鞋拿出來的時候,倪景兮已經在沙發旁邊坐下。
他直接走過去把鞋子放在的腳步,低聲說:&“先穿上。&”
倪景兮點了點頭,乖乖把鞋子穿上。結果一抬頭發現對面的兩個人都盯著的腳看,一時有點兒尷尬地蜷了下腳趾頭。
倪平森朝倪景兮看了一眼之后,又看向旁邊的霍慎言。
他心底有種無奈地覺,真是有種做夢的覺,一轉眼不僅有了個兒,居然還有個婿。
&“爸爸,你吃飯了嗎?&”倪景兮立即問道。
這會兒天已經暗了下來,剛才很累沒胃口吃東西,如今倪平森來了,整個人神也好了起來。
這大概真的是人逢喜事神爽。
倪平森搖了搖頭,倪景兮提議道:&“要不我們一起吃點兒東西?&”
仔細地看了一眼倪平森的表,想了想他現在心想必也并不輕松,小聲問道:&“酒店餐廳里的東西還算不錯,我們去吃點兒吧。&”
倪平森笑著點頭。
于是他們一起去了樓下,并且給倪平森也開了一個房間,之前倪平森在越南拿到了合法的份。
倪景兮看著他份證明上柳森的名字,眼眸微了下。
不過到底沒說話。
等他們到了三樓的餐廳里,服務員將他們引至靠窗的位置,三人分別坐下。窗外是胡志明市的夜景,燈火雖通明卻遠比不上上海的璀璨。
&“這里雖然不錯,可是我覺得還是比不上上海。&”倪景兮把視線收回來的時候,輕聲說道。
倪平森轉頭看了一眼,神平靜輕聲說:&“當然,那可是上海。&”
倪景兮想了下說道:&“爸爸,我們明天還需要去一趟中國大使館,我想先恢復你的份,這樣才方便出關。&”
倪平森也同意,畢竟他不是柳森,而是倪平森。
如今的這個份證明雖然是真的,但終究像是套上了一個虛假的殼子。
現在他要打破這個殼子重回做回自己。
倪平森突然有些自嘲地笑道:&“爸爸現在連買張機票的錢都沒有。&”
他是真的說到做到,把一切都留給了柳薈。至于柳薈也并未真的獅子大開口要五百萬,最終還是沉默地看著倪平森收拾行李離開。
倪平森只拿了幾件換洗的服。
在他臨走的時候,柳薈拉著他的手臂,不說話但也不想讓他離開。
但是最終倪平森還是撥開的手掌,轉離開。
這一頓飯大家都比較沉默,畢竟這麼多年不見,不管是倪景兮跟倪平森,還是霍慎言與倪平森之間都充斥著陌生和疏離。
時間帶來的疏遠,一時之間誰也找不到更好的拉近距離的時間。
直到倪平森抬頭朝霍慎言看了一眼,開口問道:&“你跟景兮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霍慎言立即說了個時間。
倪平森點點頭,低頭吃飯的時候,像是又想起來什麼似得,立即抬起頭問:&“你今年多大?&”
這個問題倪景兮和霍慎言同時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倪景兮轉頭看著霍慎言,顯然他表也有些說不出是震驚還是什麼的表。
直到他沉著聲音說:&“我今年三十三歲。&”
倪景兮抬手捂了下角,這才擋住自己憋著笑意的表,怎麼從霍慎言的口吻里聽出了幾分委屈呢。
對面的倪平森點點頭。
本來他已經垂下頭吃飯,結果最后像是沒忍住似得,又抬起頭霍慎言。
&“你比景兮大了七歲。&”
雖然這是一句陳述句,但不管是倪景兮還是霍慎言都從里面聽出了不滿。
霍慎言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他結婚前沒經歷過的老丈人的挑三揀四終于在今天到來了嗎?
倪平森已經相當于直接嫌棄霍慎言年紀大。
倪景兮再也憋不住,在笑出來之前把頭撇向窗外,其實越南的夜景也還是漂亮的呀。
*
他們在越南又多逗留了兩天,因為需要確認倪平森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