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不想跟對方扯上關系, 不得離得越遠越好, 可是這就能避開嗎?
對方看見你生活滿都會氣到想要破壞。
既然這麼不想放過, 倪景兮覺得也不需要再客氣。
窩在沙發上盤坐著,眼睛還是盯著面前的照片, 有那麼點兒恍惚。從來沒做過這件事,在倪景兮有限的沖突經驗里, 多半是對男人。
相反一直對人很寬容。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之前遇見的姑娘, 都格很好, 如今反而遇到了一個又一個難纏的。
相較于溫棠,反而更擔心柳薈。
倪景兮手拿起一張照片,照片里的柳薈未施黛,表更是看起來有點兒怯弱,有點兒像那種沒怎麼見過市面又很好騙的人。
相反溫棠一臉倨傲, 有種掌握一切的覺。
唐覓見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好幾分鐘, 主問道:&“怎麼了?有問題嗎?&”
&“你覺得這張照片里柳薈看起來怎麼樣?&”倪景兮把照片遞給唐覓。
唐覓接過去低頭看了一眼,想了想說道:&“我覺得膽子小的, 也對付的, 你說會不會被溫棠騙了?溫棠想利用柳薈來攻擊你?&”
從這種照片來看,確實是這種覺。
倪景兮側頭看著, 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所以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唐覓瞪大眼睛, 這有什麼問題?
&“你沒見過柳薈,所以你本不知道是什麼格。但是你想想, 跟我爸爸兩人從中東到了越南,然后兩個人又在越南幾乎是站穩了腳跟。&”倪景兮瞇了瞇眼睛,&“這一切占了大部分的功勞。所以你覺得這樣的人會容易騙又膽子小?&”
并非倪景兮看低倪平森,而是倪平森的格一直都是溫潤有余,殺伐不足。
他沒有那種一往無前的狠勁兒。
從中東渡去越南,又在越南唐人街那樣魚龍混雜的地方立住腳跟,單單只靠格好這幾個字真的做不到。
這也是擔心的地方,柳薈并不是那樣的格,為什麼要在溫棠面前裝作這樣呢。
唐覓再次把照片拿起來看了又看,本來以為柳薈就是個溫樸素的人。
結果聽倪景兮說完,突然背后一涼。
&“照你這麼說,心機也太深了吧。&”唐覓忍不住了下脖頸,是真的發涼。
照片上看起來這麼無害的一個人,居然是倪景兮說的那種格。
唐覓覺得真的有點兒可怕了。
用這麼溫和無害的表面包裝自己,到底想要干嘛?
半晌唐覓忍不住說道:&“到底想干嘛呀?要是真的對你做什麼,倪叔叔更不可能原諒呀。&”
&“如果并不是想求得我爸的原諒,只是不想放過我呢。&”
倪景兮語氣平淡,仿佛這件事對于來說十分稀松平常。不過確實沒怎麼介懷,因為從來不覺得自己虧欠柳薈。或許在眼中,自己是那個拆散和爸爸的元兇。
人一旦進偏執領域,可以找出一萬個理由說服自己繼續往這條死胡同走下去。
唐覓啊地嚎了一聲,轉頭看著倪景兮問道:&“怎麼會有這種人?&”
倪景兮見一副抓狂的模樣,溫地抬手拍了拍狗頭:&“淡定點兒,人生不就是這樣。&”
&“哇,倪大人,你是不是在這麼多挫折之中,要變一個圣人了。&”唐覓覺得倪景兮是真的牛,這些事都沒能把瘋了。
要是知道有這麼一群神經病心積慮地想要害自己,肯定是一不做二不休,跟們拼了。
倪景兮居然還有心安自己。
兩人說話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倪景兮迅速地將照片全部收了起來,在沙發的一個靠枕下面。
沒一會兒,倪平森走了進來,看見客廳里的唐覓笑了起來:&“唐覓來了,吃飯了嗎?&”
&“吃過了,倪叔叔。&”唐覓打招呼說道,還特別熱地問:&“叔叔,您去哪兒了?&”
&“我去店里看了看,這不是正在裝修我得盯著呢。&”倪平森笑道。
之前倪景兮說過要給倪平森開個店,主要是為了給他打發平時的時間,省的倪平森再出去找工作。等把這個想法跟倪平森說了之后,倪平森也是一驚,但明顯高興,因為他自己本來也想自己找工作的。
不過倪平森也有顧慮,怕這間店是霍慎言專門給他投資的。他并不迂腐,只是不想讓自己看起來是個啃婿的人。
最后還是倪景兮拿出自己的存款,投資了這間小店。
店鋪是做粥店的,一共投資了四十萬,店面是霍慎言親自讓蕭亦琛去找的,蕭亦琛抱怨歸抱怨,還真的找到了一家很合適的店。
這會兒店鋪正在裝修,倪景兮只去過一次,其他都是倪平森在盯著。
反正每天他早出晚歸,幾乎跟倪景兮他們的作息時間差不多。
唐覓見倪平森回來,看了一眼手表起說:&“我也得回家了。&”
&“不多坐一會兒嗎?&”倪平森輕聲問道。
唐覓趕搖頭:&“不用了,我真的得回去了,已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