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電話一接通,當頭被狠狠訓斥了一頓。
于是溫棠再也不了,委屈發:&“你現在怪我有什麼用,難道就會挽回什麼嗎?現在最要的是我們一起想辦法。&”
&“一起想辦法?你是想讓我救你吧。&”趙新杰冷笑了一聲。
幾天前還是你儂我儂的甜,誰知一到有了事不僅是大難臨頭各自飛起,還毫不客氣地相互攻訐。
趙新杰毫不留地奚落溫棠。
他家里的人脈確實夠廣,說不準他爸爸還真的能把他撈起來,可是他真沒打算救溫棠。或許真的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他還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溫棠上去。
不過溫棠也不是省油的燈。
本來確實是想甜言語再哄哄趙新杰,要是對方愿意跟一起想辦法還好,要是不愿意,那就別怪了。
在趙新杰要掛斷電話的時候,搶先說話了。
溫棠輕聲說:&“新杰,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船現在正在水,你以為是把我踹下水,你就能得救嗎?&”
趙新杰一聽更生氣了,再也不想掩飾直接罵道:&“你他媽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不想坐牢。&”溫棠最后還是沒敢強到底。
溫棠沒敢跟趙新杰說的是,這件事還跟倪景兮有關系,之前趙新杰一直警告過不要去招惹倪景兮。可是沒有聽這句勸。
但是如今既然招惹了,就打算招惹到底。
對,現在是惹得一腥,誰都不敢沾邊,但是恨倪景兮的人可不僅僅一個人。
溫棠看著手機里的電話號碼,這是從別人手里弄過來的。
許久之后,溫棠還是撥打了這個號碼。
&“蘇小姐,你好。&”開口說道。
*
倪景兮從私家偵探那里得知柳薈失蹤了,自從溫棠出事之后,再也沒有去找過柳薈。所以私家偵探有些松懈,誰知柳薈在某一天的傍晚突然失蹤。
自此再想在上海找,簡直猶如大海撈針。
倪景兮倒沒放在心上,沒了溫棠,柳薈掀不起什麼風浪。況且霍慎言前往歐洲的時間也訂了下來,聽證會在九月初舉行。
他們會提前幾天過去做準備。
不過在這之前,和霍慎言還有唐覓和蕭亦琛他們一起出席了倪平森粥店的開業。
倪景兮和霍慎言很認真地送上了花籃,甚至還有開店剪彩活。
本來倪平森是邀請和霍慎言一起剪彩,不過想想實在太過高調,畢竟一間小小粥鋪開業典禮居然用恒亞集團CEO來剪彩。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不是一間普通的粥鋪嗎?
于是最后粥店的剪彩由倪景兮和倪平森父兩人完。
誰知最近沒見過的沈棲棲和韓昭居然也一起來了。
蕭亦琛見他們兩人別別扭扭的模樣,忍不住嘆道:&“你們兩個是小學還沒畢業嗎?吵個架到現在都沒和好。&”
沈棲棲張道:&“誰要跟他和好。&”
韓昭:&“好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回答,結果答案十分迥異,于是所有人目同時落在他們上。
終于蕭亦琛不了地說:&“韓昭,你不會真喜歡小學生吧?犯法的。&”
沈棲棲抬起手就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誰是小學生?&”
蕭亦琛輕嗤了一聲,手想像尋常那樣在腦門上來個腦瓜蹦,誰知他剛抬起手,居然韓昭也抬手,只是他把沈棲棲的腦袋扯了過來,低聲說:&“跟亦琛哥道歉。&”
蕭亦琛看著韓昭的舉,心底暗笑,這是護上了?
沈棲棲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沒大沒小了,耷拉著腦袋,低聲說:&“對不起亦琛哥,我錯了。&”
蕭亦琛見認錯態度真的良好,輕笑道:&“這次看在你韓昭哥哥給你求的份上,原諒你了。&”
他暗暗使壞,特地把韓昭哥哥這四個字咬地特別重。
惹得韓昭都朝他瞥了一眼。
因為今天粥鋪第一天開業,所有食都是半價出售,因為店里的客人極多,甚至連外賣單子都很多。
倪景兮本來想幫忙的,不過被倪平森趕回位置上坐下。
店里粥的種類有三十多種,大家都點了不同品種。
等粥上來的時候,一起端過來的還有他們店的面食和小吃。
唐覓吃了幾口夸贊道:&“要不是我公司離這里很遠,我恨不得天天來吃午飯。&”
之前倪平森也為了究竟開什麼餐廳煩惱,倪景兮給他參考之后,最后他自己選定了粥店,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子。
吃飯的時候,倪景兮看著對面的沈棲棲一直往另一邊挪,可是剛挪了幾步,就被韓昭扯了回去。
兩人之間的小作自以為做的全世界都不知道。
可是在座的所有人其實都看在眼中。
這頓飯吃下來,倪景兮不僅了食,還看了一場酸甜可口的故事。等他們回去的時候,霍慎言看著坐在副駕駛的倪景兮一邊低笑一邊發消息,輕聲問道:&“什麼事笑得這麼開心?&”
&“我在跟棲棲聊天。&”倪景兮笑著說道。
霍慎言:&“在給你講笑話?&”
倪景兮平時安靜的,很這麼一邊聊天一邊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