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景兮聽到這句話笑得更開心,說:&“你不覺得棲棲和韓昭他們很奇怪?&”
&“奇怪?&”霍慎言想了下:&“你是說韓昭喜歡棲棲的事?&”
倪景兮沒想到連霍慎言都看了出來,一臉驚詫地轉頭看向他,此時正好紅綠燈霍慎言將車子停了下來。
他側著臉見到的神,手了下的臉頰:&“男人看自己喜歡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倪景兮好奇地追問:&“應該是什麼樣?&”
下一秒,霍慎言的眸子落在的臉頰,眼神里的緒猶如濃墨般化不開散不去。
待綠燈響起,他轉過頭看著前方,但是角勾起輕聲道:&“就像我這樣的。&”
至深而化不開。
*
幾天之后,倪景兮跟著霍慎言一起前往布魯塞爾,這次聽證會的地點已經確定,就在比利時的首都布魯塞爾,這也是歐盟總部所在。
早在去之前,倪景兮已經被霍慎言無數次的告知,這次他們的勝算很大。
倪景兮知道自己擔心也沒用,干脆表現的輕松自在,可不是來拖后的。
經過漫長的飛行之后,他們終于到達當地。這次整個聽證會期間,他們都不會住在酒店,恒亞集團早已經安排了獨棟別墅給他們居住。
為了方便其他工作人員也住在他們附近。
第二天他們還在倒時差,霍慎言看了眼外面的天氣,上前將從沙發里拉了起來:&“走吧。&”
倪景兮微怔:&“去哪兒?&”
&“來了布魯塞爾,怎麼不能去布魯塞爾大廣場呢。這可是號稱歐洲最的廣場。&”霍慎言語氣輕松。
倪景兮有點兒難以相信地看著他:&“我們現在出去玩?&”
他們可是來公干的,來面對恒亞集團巨大的企業危機,倪景兮突然生出一原來真的有褒姒、妲己的潛質。
霍慎言看著言又止地表,淡然點頭:&“對,我為了你愿意放棄一切。&”
倪景兮聽著他輕侃的語氣,哼了一聲。
霍慎言手了下的長發低聲說:&“我們有一個兩個小時的空閑時間,現在我帶你去布魯塞爾大廣場,然后我會非常忙碌也沒辦法陪你。&”
倪景兮一聽兩個小時,幾乎是想也不想的抓住他的手臂。
&“好了,你別浪費時間了。我們快走吧。&”
霍慎言看著迫不及待拉著自己要出門的模樣,忍不住搖頭輕笑了起來。
果然如霍慎言所說的那樣,在他們從布魯塞爾大廣場那個悠閑的時回來之后,他迅速進了忙碌之中。
聽證會上他將面對眾多人的盤問,因此他回答的每一個字都要經過雕細琢。
倪景兮這次真的看到了一個巨大國企業的雛影,隔壁的別墅也被包了下來,那是專供工作人員使用。倪景兮看著各種皮和人種出出,聽著各種地方口音的英文。
突然又有種回到以列的那個覺。
那時候他們來自各個國家的戰地記者就是這樣聚在一起,哪怕說著同一種英語,可是不同的口音都會將他們輕易區分。
時間一晃而過,終于到了聽證會開始的那天。
這次聽證會的會場是有嚴格保,但是因為聽證會的時間早已經公布,因此一大清早各國記者便已經駐守在歐盟大門的門口,等待著恒亞集團代表團到達。
當他們的車子到了的時候,車剛剛停穩,左右旁邊的記者沖了下來。
好在他們的保鏢早已經提前應對,將記者擋住,霍慎言下車之后,他站在車門旁等了幾秒后,出手將車子里的倪景兮扶了下去。
當他們并肩站立牽著彼此的手時,鎂燈將本來有些沉的天,照銀雪般亮。
很多記者的聲音已經傳過來,明知道霍慎言并不會回答任何一個問題,但他們還是不死心地拼命詢問。
還有對面居然還來了反壟斷組織的員,歐洲各種各樣的組織簡直層出不窮。
保鏢雖然拼命阻攔,但是圍過來的記者越來越多,最后他們總算掙進了大樓里面。
倪景兮并未出席聽證會,但是在專門的休息室一直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第一天的聽證會終于結束。
倪景兮在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的瞬間,站了起來,門口的霍慎言西裝筆,哪怕經過這麼接近盤問的聽證會之后,他依舊腰脊直。
立即走過去,雙手抱住他輕聲說:&“辛苦了。&”
霍慎言本來臉極冷漠,哪怕是他在經歷這樣的盤問之后,心底也氣惱這些歐洲人的傲慢和輕狂。
可當的這三個字說出來時,他心底的惱火像是被平般。
很快,他們離開總部大樓。
只是沒想到的是,記者不僅沒離開,反而人群越來越多,甚至早上人數不算眾多的反壟斷組織那些人,此時居然聚集了幾十人。
人數甚至快超過了記者。
當他們從大樓里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如同喪尸般立即將他們團團圍住,霍慎言和倪景兮步履維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