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爸爸, 二十五歲就生了你。你這也落下太多了。&”
霍慎言抬眸看過去, 鐘嵐大概也覺得自己打擊的太厲害, 居然舉起手臂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兒子, 努力。&”
旁邊的倪景兮盡力地憋住,讓自己別顯得太開心。
可是他們兩人開車回去的路上, 本來倪景兮正低頭在查看郵箱, 結果遇到一紅燈停下的時候, 旁邊的男人突然低聲問:&“你覺得媽媽說的對嗎?&”
倪景兮聽到這句話微愣了下, 這才輕聲問:&“什麼?&”
&“我再不努力,就到了中年得子的年紀。&”男人的語調慢悠悠, 聲線更是平穩緩和,可是不知為何聽在倪景兮耳邊就是有那麼幾分危險。
倪景兮立即搖頭:&“沒有。&”
&“可是剛才你也一起笑了。&”霍慎言轉頭看著, 角微勾。
倪景兮愣了幾秒, 突然低聲說:&“你現在是要秋后算賬?&”
霍慎言勾輕聲笑了出來, 可是他沒說話, 反而是前方紅燈在秒數結束后跳綠,霍慎言重新啟車子。
霍慎言一直到家的時候都沒說話, 直到他將車停好之后,倪景兮剛下車就被他走過來牽住手。
&…&…
他們一直到了樓上臥室,霍慎言推開門將拉進去的時候,反手將人在門上。在門被關上的一瞬,走廊上的亮被阻攔在外面。
整個房間陷漆黑之中。
倪景兮的眼睛許久才適應這房間里的黑暗,可此時霍慎言的手掌著的腰,哪怕此時穿著厚實的服,似乎還是能覺到他手掌心的溫度。
他的另一只手住的手,低聲音:&“我現在要秋后算賬了。&”
明明他的聲線一向是那種清冷的低沉,此時在耳邊響起時,帶著一點兒燥熱,從耳朵開始蔓延逐漸燎原之勢。
當霍慎言的了上來時,倪景兮后背地著門板,微仰起頭承接著他強勢又不容拒絕的吻。
他的舌尖在輕輕撬開的瓣之前,曖昧地沿著的線慢慢地描繪了一遍。
倪景兮抱住他的腰,隨后霍慎言抱著一步步往床邊挪過去,直到最后兩人倒在的床上。霍慎言著,鼻子蹭了又蹭從里溢出一句:&“星星。&”
倪景兮抱住他的脖子,安靜地等著。
突然霍慎言低低地嗤笑了聲,帶著那麼點兒無奈而又溫說:&“我怎麼就那麼喜歡你呢。&”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還有似乎只有十八歲年才能說出來的稚話,卻倪景兮整個猶如浸罐里,連呼吸都帶著化不開的甜。
進冬天之后,新年的腳步似乎越來越快。霍老爺子終于被霍振中和鐘嵐從香港請了回來,老爺子回來之后,倪景兮和霍慎言周末也會在大宅留宿。
不過臨近年末實在是太忙了,倪景兮是采訪任務就是一個接著一個。
自從拿下國家新聞獎的金獎之后,報社里不僅給升了職務,更是給了更大的新聞自由還有權利。有些別人不能報道的社會大新聞,可以報道。
之前鐘嵐提過生孩子的事,倪景兮自然也不會沒放在心上。
反正婚禮之后,他們兩個人就不再避孕,開始順其自然的態度。一開始還期待的,可是時間一長,兩人都忘記了。
直到快放假之前,因為又是周五,所以一下班倪景兮直接開車來了大宅。
今天上海正好在下雨,外面細雨夾雜著冷風,倪景兮把車子停下之后,也沒打傘直接小跑到了門廳。
推開大門的時候,周阿姨正好看見,趕迎了上來,見大上面淋著的雨滴還輕聲說:&“下回你喊一聲,我出門給你送傘。&”
&“沒事兒,就這麼幾步呢。&”倪景兮搖搖頭。
誰知剛說完,鼻尖一,趕別過頭,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周阿姨去了下的手連連說道:&“你看看手多冷,我去給你煮碗姜茶祛祛寒。&”
&“真的不用。&”倪景兮在后面跟著喊道。
鐘嵐正好從書房里出來,今天霍振中沒在家,老爺子一個人在書房里下棋呢,鐘嵐端了杯熱茶進去。
&“景兮回來了。&”鐘嵐笑道。
倪景兮把包放下之后,又把大下掛了起來。鐘嵐見臉有點兒白,低聲說:&“這幾天天氣冷的,注意保暖。&”
倪景兮點點頭。
鐘嵐也沒多說,畢竟現在年輕人極有主見,說多了他們也未必愿意聽,所以一般是能不多就不多。
霍慎言今天下班也早,七點不到就到家了。
他一回來之后,周阿姨也通知開飯。霍慎言去書房請老爺子,倪景兮正要去廚房幫忙的時候,結果一進廚房就聞到一子特別濃郁的排骨味道。
周阿姨還笑著說:&“今天燉了排骨冬瓜湯,冬天呀就該多多喝湯。&”
這個湯字剛說完,倪景兮聞著廚房里彌漫著濃郁的排骨香,突然心口一悶,仿佛有什麼東西翻涌而上,整個胃一下翻江倒海了起來。
&“抱歉。&”倪景兮說了兩個字之后,趕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