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重逢后是誰追的誰?」
「表面上還是追男,但據一個大神分析,是影帝挖坑,郁瓷跳。」
「附分析鏈接:點擊這里。」
「分析看完了,不得不驚嘆一句,蔣聿喆不愧是影帝,演技是真好,心也是真臟!這步步為營,守株待兔,拒還迎,反客為主,人計,苦計的,玩得可真溜啊!」
「他真的,我哭死。」
「他超!」
「&…&…」
我好奇點進鏈接。
看完后,給說蔣聿喆心臟的點了個贊。
16.
下午去劇組時,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莊黎。
他是專門等我的。
見我來了,他迎上來:「姐姐,我有話對你說。」
我現在容易被拍,于是引著他往化妝間走。
莊黎埋著頭,低聲道:「姐姐&…&…其實,我很久之前就認識你。」
嗯?
我有些意外。
畢竟我對莊黎沒印象。
按理說我對長得這麼好看的人不該沒印象。
「八年前,你在靜城醫院,曾經把自己所有零花錢給了一個小孩,讓他給醫藥費。」
「你說你在靜城高中上學,郁瓷。那個小孩就給你寫了一張欠條,讓你好好保管,說以后一定會去學校還你錢的。」
「那個小孩就是我。」
「可是后來,我去學校找你,你已經不在那里了。」
「抱歉&…&…」我端詳著莊黎的眉眼,發現還真有記憶中那小孩的痕跡,「我中途轉學了,搬離了靜城。」
其實我連那張鉛筆寫的欠條都還留著。
倒也不是想著小孩還錢,只是覺得那是一個小朋友的赤子之心,我該珍視。
「嗯&…&…」莊黎有些低落,「你可能覺得我才見過你兩次,但其實我找了你很久。」
最后,他低聲問我:「姐姐,已經認定了他是一輩子嗎?」
我嘆氣,了把他茸茸的頭發:「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但至現在,我認定了他。」
聽了我的話,他竟然雙眼微亮:「那將來要是分手了,姐姐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我:&…&…
小伙紙你想得可真是夠遠的啊。
我哭笑不得,正要徹底斷了他的希,化妝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蔣聿喆站在門口,臉黑沉。
幾步來到我跟前,他手住我命運的后脖頸,拇指警告式地蹭了蹭,然后面對莊黎:「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
「對對,我們會白頭到老,老掉牙了都手牽手一起跳廣場舞。」我立馬小啄米式點頭,對著莊黎諄諄教誨,「所以弟弟啊,姐是你永遠的姐,小時候那筆錢就當我給你的歲錢吧~」
「好吧。」莊黎緒收斂得很快,又開始在蔣聿喆面前茶香四溢了,「可是姐姐,姐夫他剛才對我好兇哦。」
「對哦,你姐夫他好兇哦~過年可得他多給你包兩個大紅包。」
「姐姐,姐夫這麼討厭我,他不會不樂意吧?」
「怎麼會呢?姐夫都喊了,歲錢沒有,改口費總該給的。」
「姐夫。」
「姐夫。」
「姐夫。」
「&…&…」
「四舍五也喊了快百來聲姐夫了,紅包怎麼也得給百來個吧&…&…」
「你小子貪心啊!」
我從后起跳,猛地趴上蔣聿喆的背,整個人在他上,笑著對他道:「要不我們趕結婚吧,把這小子想吞的紅包全掏回來!」
蔣聿喆一愣,隨即一抹笑意在他角漾開。
他低聲應道:「好。」
人心易變,未來的確誰也說不準。
但他我,護我,包容我。
他讓我敢期許未來,敢想象幾十年后的退休生活&—&—
我拿著大紅折扇,站在家門口指指點點,理不直氣也壯:「蔣老頭,是個男人就別磨磨蹭蹭!你今天要敢不從了我,跟我去廣場跳小蘋果,我就找隔壁李大爺跳蒼茫的天涯是我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