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著著他:「這些不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嗎?怎麼能怪在其他人的上?」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確實,我不懂。
從一開始就對其他人懷有惡意的那些人,或許,他們的恨本就是沒有原因的,這種惡意,也是沒有來由的。
「我要看著他們也痛不生,讓他們也嘗嘗這種滋味。」
說著,王永福手就要扯我的服。
「嘭——」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一腳踹開。
我抬起頭,看到門口怒氣沖沖,眼底滿是戾氣的男人,那一刻,我看到他的上是發著的。
那一刻,我突然在想。
在被推下山時,我抓住他的那一剎,他看到的我是不是也是這樣子的?
12.
江墨沖進來,把我抱到門外,給一臉張的閨。
然后,他抄起旁邊的酒瓶,一腳將想跑出來的王永福踹了回去,瓶子對著他的腦袋,直接砸下。
王永福疼得抱著腦袋哀嚎。
「江墨。」我他。
江墨腳步停下,轉頭看我,眼眸猩紅。
分明眼底還有怒氣,可看到我的時候,他還是制住了。
在發現不對的時候,我就給江墨打了電話。
這次我沒有到實質傷害,換做以前,我可能會勸江墨留手,給警方置,但王永福不一樣。
他和江墨涉及到了私人恩怨,我不會干預太多。
「別打死就行。」我說。
打個半死賠點錢不算什麼。
「嗯。」
江墨點了點頭,徑直拉上包廂的門。
很快,包廂里傳來了王永福接連不斷的哀嚎和求饒聲。
事結束后,警方就來了,將王永福帶回了警局。
之前那個男人逃走了,但警方已經發了通緝,估計很快就能抓到。
我回家躺了一天,腦子仍有些暈乎乎的,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我接到了閨的電話。
「葉子,你還真神了,今天我重新查了畢憐的賬務,你猜怎麼著?嘿!真有問題。」
「如果不是你提醒,如果有關部門這時候突擊查賬,公司輕點補點錢,嚴重點可能就罰得傾家產了。」
「我已經把證據遞到警方那邊了,那邊已經派人去抓畢憐了。」
「……」
閨又跟我說了些公司的事后,問了我的況,就掛斷了電話。
不到兩天,畢憐就落網了,那天用迷藥對付我的那個男人也找到了,正是畢憐的男朋友。
經過審訊后,事也順了下來。
畢憐的男朋友是王永福的司機,他和畢憐兩人在外本來就欠了不錢。
畢憐為了錢,進了江墨的公司,除了傳遞一些消息,還會在賬目上手腳,擾江墨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弄壞我的東西,離開公司后,兩人大吵了一架,最后做出幫王永福綁架我的事。
江墨找人搜集了證據,將三個人告上了法庭。
王永福之前綁架江墨的案件重啟,經過鑒定后,確定綁架及殺👤未遂的事實,再加上商業的不當競爭,估計這輩子都要在牢里度過了。
而畢憐和的男朋友也分別被判了八年和十年,據說后來為了爭取減刑,兩人在法庭對罵,又揭了不罪名,最后雙雙加了刑期。
13.
自上次的迷藥之后,雖然我的頭不疼了,但是胃里總是翻江倒海,經常覺到累和困,每次一到晚上就會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為此江墨提過好幾次意見。
后來他發現不對勁,立刻帶我去了醫院,一路上擔心得汗都出來了。
我安他:「沒事,可能就是普通的小問題。」
可他眼圈還是紅了,眼里的紅清晰可見。
「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如果你真的出什麼事,我陪你一起走。」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他的語氣堅定,斬釘截鐵。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還真能做出這種事來。
我一掌拍他背上:「說什麼胡話!給我好好活著,不然到時候誰給我燒紙錢?」
剛說完,就發覺不對勁,又拍了他一掌。
「呸,誰要死啊!我活著好好的呢,別咒我!」
糟糕,腦回路被他帶偏了。
不過,話這麼說,看到他發紅的眼睛,我心卻還是可恥地被了。
去醫院的路上,氣氛抑得厲害。
一直到檢查完,拿到結果,我的心都忐忑得厲害,害怕真讓江墨這個烏給說中。
我這輩子還沒活夠呢。
在走廊的椅子上焦灼不安地等了半天,拿到報告,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結果打開的時候又怕了。
江墨從我的手里過報告。
不知道看到什麼,他的眼神沉了,形明顯地僵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他這樣子,心都快涼了。
「你說吧,我做好準備了,怎麼回事?」我問他。
他薄翕:「肚子里……」
「長了什麼?」
我捂住肚子,心低到了谷底。
「腫瘤?良的腫瘤……」
「孩子。」
我:「?」
我愣了一下,從他手里直接過檢查報告。
哦,我懷孕了。
嗯??
我懷孕了!!
江墨一把將我抱起來,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
就在那一刻,我想到了哲人說過的一句話。
禍福相依。
不好的事發生后,好事很快就會敲門趕來。
或許,我們現在歷盡磨難,但該來的好運都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