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淼淼的表僵住了。
許正林跟鄭秀麗的臉也變得十分難看。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好的一姑娘,非要上趕著倒別人的男朋友,卻被人家當場打臉。
真是,丟人吶。
5.
許正林似乎覺得面上掛不住,治不了傅意展,就把矛頭懟向了我:「你還有臉笑?在外工作三年了,也沒見你給家里拿過一分錢!問候過一句話!」
「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著聯系你妹妹想回家啃老了?」
「我告訴你,這幾年都是你妹妹照顧我們,你最好早點死了這個心!」
我早就知道許正林眼里沒有我這個兒,對他的態度本沒有到毫詫異。
但聽完他的這番話,心里終歸還是覺有點難過。
只一,不多。
見我不接話,許淼淼在旁邊道:「爸,姐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干嘛提這些不開心的呀。」
「而且,姐姐三年不管家里,肯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現在遇到困難了,還能想起我們,說明心里還是有我們的。」
「我們都是一家人,當然應該幫一起渡過難關啦。」
瞧瞧,這一番話說得多彩。
當姐姐的在外面一個人逍遙快活,不顧家人死活,而當妹妹的不僅不計較,還愿意接納姐姐回家啃老,陪一起渡過難關。
要不是我就是當事人,說不定都要被這番話哭了。
我呵呵一聲:「不勞你們心,我養得活自己。」
「就算我混不下去了,這不是還有意展給我撐著嗎?」
「大不了我辭職回家當全職太太,以后就靠他養著唄。」
說是這麼說,但辭職是不可能辭職的。
然而,許淼淼當真了,頓時一臉心疼地看著傅意展:「傅哥哥好辛苦哦,如果是我的話,肯定舍不得讓傅哥哥一個人養家。」
許正林更是對我冷哼一聲:「沒出息!」
傅意展白了他一眼:「我媳婦兒要那麼大的出息干嘛?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再說,我掙錢不就是給媳婦兒花的?」
「月月要是哪天不花我的錢了,那一定是我的原因,是我做得不夠好!」
接著他又回懟許淼淼:「你是母嗎?這麼喜歡咯咯?還有,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別認親戚,毀了我爸媽的名聲。」
這一頓毫無差別的輸出,氣得許正林腦袋直冒煙,許淼淼雙眼發紅。
要不是鄭秀麗及時招呼眾人上桌吃飯,估計許正林能直接把我跟傅意展轟出去。
我瞥了眼一臉委屈活像是被人拋棄的許淼淼,剛要拉開椅子坐下。
旁邊的杯子突然倒了下來。
橙黃的果全都灑在了我的擺上。
子是黑的,雖然看不出臟污,但那種著皮的黏膩覺還是讓人倍不爽。
許淼淼眼中閃過一得意,接著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無辜模樣:「姐姐,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
我按住正要發火的傅意展,冷臉道:「我去清理一下,你們先用。」
然后,我悄悄沖傅意展使了個眼,就朝洗手間走去。
回家吃飯是幌子,拿回照片才是正事兒。
原本我還想著要找什麼借口離席,沒想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可憐許淼淼還沾沾自喜,自以為將了我一軍,卻不知直接給了我反殺的機會。
6.
我先去洗手間把水龍頭打開
,制造出我在清洗的假象,接著就直奔許淼淼的房間。
當初鄭秀麗帶著許淼淼住進來后,許正林就讓我搬出原來的房間,住進了小次臥,所以我對的房間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進門我就直奔房間里的那排大柜,打開里面第二個屜。
離開許家前,我曾無意中發現,許淼淼喜歡把從我這里奪走的東西都收藏起來,這里就像是的戰利品收集地一樣。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張我與傅意展的合照就擺在最上面。
為了以防萬一,我先是拿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后才將它收進了自己的服里。
之后,我又打開許淼淼的電腦,打開的修圖件。
把原圖跟所有的修改痕跡全部拍了下來,并錄了視頻。
做這些的時候,許淼淼的微博私信突然響了:
「二十萬,買你跟傅意展的獨家料,干不干?」
我點開對方的號,發現正是之前在微博預告要直播料「雙料影帝婚生子」的狗仔周卓。
計上心來,我將兩人的聊天記錄錄下來,又將所有東西歸原位。
然后若無其事地回到了餐廳。
此時,許淼淼正坐在我的位置上,夾起一塊糖醋里脊就往傅意展的邊喂:「傅哥哥,你嘗嘗這個味道怎麼樣?」
鄭秀麗在旁邊助攻:「小傅啊,淼淼知道你要來,特地親自下廚做了這道菜,你嘗嘗,鐵定喜歡。」
傅意展卻一點兒都不給面子。
不僅躲開了,還十分嫌棄道:「你們懂不懂餐桌禮儀啊?」
「拿用過的筷子給客人夾菜,是生怕我染不上幽門螺桿菌啊?」
許淼淼舉筷子的手頓時僵住了。
鄭秀麗反應過來,趕道:「對對對,瞧我都忘記了,淼淼啊,快點換公筷給小傅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