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氣笑了:「許淼淼在網上冒名頂替我的份,自稱自己是傅意展的朋友。」
「火了之后,連產品資質都不去查,就瘋狂接推廣賣三無產品給。」
「現在,出了事,害人家姑娘毀了容,你們不想著讓趕解決問題,反而讓我出面幫背黑鍋?憑什麼?!」
「憑我是你老子!你就得聽我的!」
許正林吼道:「淼淼可是你妹妹!你居然見死不救,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白眼兒狼兒,當初就應該直接把你掐死!」
我愣愣地看著許正林。
我以為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經把自己的親徹底掐死了。
可此時此刻,從自己的親生父親里聽到這樣的話,我還是難過得想哭。
「既然您不我,那當初為什麼還要跟我媽結婚,生下我呢?」
11.
許正林的臉上出一抹不屑:「要不是你媽家世好,你以為我能娶?」
「老子當初兒就沒想過要你!誰知道那娘兒們居然不吃藥,懷孕了!」
「你長得還跟你媽一模一樣,每次看到都倒胃口!」
我曾不止一次地懷疑,自己是不是許正林的親生兒。
不然為何,明明都是兒,我跟許淼淼的待遇卻
如此地天差地別?
為此,大學期間,我拿了兩個人的樣本去做親子鑒定。
當我看著上面的鑒定意見明確寫著,許正林是我的生學父親,我就明白了,他只是不我。
與我是不是他兒這件事毫無關系。
只是,我沒想到他不僅不我,甚至不我的母親,甚至是厭惡,恨我們。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
困擾了我二十多年的問題,終于有了個答案。
我終于可以徹底放下了。
許淼淼似乎擔心我直接甩臉走人,就沒人給收拾爛攤子了。
神慌張地為許正林辯解道:「姐姐,爸爸現在正在氣頭上,說話有點口不擇言,你可千萬別信。」
鄭秀麗也沒好氣地白了許正林一眼:「是啊,月月。只要你幫淼淼頂了這次的事,以后我們還是相親相的一家人,這個家隨時都歡迎你回來。」
相親相的一家人?
我嗤笑:「大可不必。」
「許先生這麼恨我母親,想來也不太可能會保留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了。」
說完,我轉就要走。
許淼淼不死心,一把拽住我:「要不是發了你跟傅意展的照片,那些三無廠家會找上我嗎?那些會買產品嗎?」
「說到底還是你害我落得這種下場!」
「這事兒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你別想撇清關系!」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我氣極反笑:「要不你先去網上澄清一下自己不是傅意展的朋友,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
這話一出,許淼淼頓時不樂意了。
我懶得再搭理,拎起包就要走。
剛打開門,就看見外面正站著一對老夫妻跟一個佝僂著子的禿頭男人。
老夫妻看到我后,眼睛明顯一亮,里嘟囔著:「好好好,這姑娘看著,能生養。」
而那個禿頭男人更是毫不遮掩地從上到下掃視著我,眼中散發著令人惡心的邪。
我心頭一個咯噔,頓覺不妙。
12.
鄭秀麗看見三人,頓時笑開了花:「你們終于來了啊,等你們好久了。快快,快進來。」
「既然你們有客人,那我就更不該打擾了。以后也不必再聯系了。」
說著,我就想繞過幾人,往門外走去。
「哎?你為主角,怎麼能走呢?」
鄭秀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
然后強行把我按在沙發上,笑瞇瞇道:「既然你不愿意出面幫淼淼澄清,那我們只能換另一種方式解決了。」
許淼淼也換去了剛才哀求人的模樣,一臉同地看著我:「蠢貨。」
「你要是早點答應幫我頂罪,說不定還能晚一點被賣掉。」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也就別怪我們心狠了。我還得靠賣你的錢去理爛攤子呢。」
許正林輕輕敲了一下的腦袋:「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明明是爸爸為你姐姐找了門好親事,人家愿意多給點彩禮,怎麼能說是賣兒呢?」
許淼淼自知失言,吐了吐舌頭:「爸爸說得對,謝謝爸爸給姐姐找的好親事兒。」
「既解決了姐姐的后半生,還能拿錢把網上關于我的那些黑料都理了。」
「最重要的是,傅哥哥以后就是我的啦,簡直就是一舉多得~嘻嘻。」
我聽著幾人的對話,只覺得渾不寒而栗。
這些人,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盤算的這一切?
是他們自知我不會出面幫許淼淼頂罪,特意留的后手?
還是說,早在我把許淼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答應回許家吃飯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計劃這一切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剛才的那些談判,究竟是為了讓我出面幫許淼淼頂罪,還是他們在故意拖延時間?
越想,我越覺得骨悚然。
鄭秀麗安排他們坐下,又備上茶水。
許淼淼在旁邊得意道:「姐姐啊,以后這兩位就是你的公公婆婆了,你可要好好孝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