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啊,這個是你的丈夫,以后你日子能過得怎麼樣,就要看你肚子爭不爭氣啦。」
看著許淼淼囂張的樣子,我恨不得上去抓爛的臉。
而另一邊,那個禿頭男人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我,仿佛盯上了獵的鬣狗,丑陋又讓人到惡心。
見我看他,他咧開,出一口大黃牙:「媳婦兒……我的……」
13.
我從未想過被傅意展以外的人喊「媳婦兒」,竟然如此惡心,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鄭秀麗卻十分滿意禿頭男人的反應。
睨了一眼老婦人:「怎麼樣?我就說你兒子會喜歡的。」
老婦人點點頭:「是漂亮,看著也能生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啥病?」
「能有啥病?這姑娘可是我看著長大的。」鄭秀麗沒好氣道,「要不是咱倆還算得上是遠房親戚,你以為能得到你嗎?」
老頭子見鄭秀麗生氣,趕賠笑著解釋:「五十萬畢竟不是個小數目,我們也只是為了保險一些。」
五十萬?
許淼淼接的那些推廣,日都不止這個數了。
他們竟然為了區區五十萬,就想著把我給賣了?
我強忍火氣,提醒道:「違背婦意愿的包辦婚姻,是違法的,更何況還是打著結婚的幌子,實施斂財的目的。你們總不想背上法制咖的名聲,害子孫以后沒辦法過政審吧?」
老夫妻頓時臉一變。
鄭秀麗卻毫不慌,從旁邊的屜里翻出來一個戶口本。
「別擔心,只要領了證就是兩口子了,家務事外人管不了。」
話音未落,大門猛地被人從外面踹開。
我回頭看去。
竟然是傅意展。
他目沉沉地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冰冷:「家務事?誰的家務事?」
許淼淼臉變了變。
隨即又裝出那副天真懵懂的無辜模樣,熱地向他介紹道:「傅哥哥,你來得正好呀~你看,這個就是姐姐的未婚夫。」
傅意展看著坐在我邊的那個禿頭男人,臉更沉了。
許正林跟鄭秀麗也順勢道:「小傅,這是我們許家的事,你就不要手了。」
「是啊,月月從小就定了娃娃親,這不是人家找上門來了,我們兩家正商量著結婚領證的事呢。」
「是嗎?」
傅意展冷笑著反問,「我怎麼不知道,我媳婦兒什麼時候變別人的未婚妻了?」
眾人頓時臉一變。
那對老夫妻的臉也由喜轉怒。
老婦人站起,破口大罵道:「鄭秀麗,我可告訴你,我們老兩口拼了大半輩子才得了鄭康這麼一個兒子,你就給他找了這麼個玩意兒?!」
「一個被人玩過的貨還想要五十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告訴你!就這貨倒進我們家,我也瞧不上!」
見老婦人當著傅意展的面,直接揭了自己的老底,鄭秀麗臉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了。
「這不是自由嘛,誰還沒有個過去了……」
老婦人卻得理不饒人:「呸!不干不凈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染上臟病……」
話音未落,一道白突然閃過。
裝著熱水的玻璃杯直直地朝砸了過去。
14.
「哐當」一聲。
杯子砸在了老婦后的墻上。
老夫妻跟那個禿頭男人都沒能幸免,被玻璃碴跟熱水濺了一。
三道刺耳的慘接連響起。
傅意展的眼神像是淬了毒,冷冷地盯著老婦人:「你再說一遍。」
老婦罵人罵上癮了,唾沫星子直飛:「哪來的野小子?有沒有家教?懂不懂禮貌?上來就摔杯子?」
「老娘說的有錯嗎?這小蹄子就是個被人玩過的破……」
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傅意展猛地抬腳,一腳踹翻了茶幾。
轟然的一聲巨響后,屋里頓時變得一片狼藉。
空氣頓時一片死寂。
傅意展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水果刀,在手里把玩著。
然后笑瞇瞇地看著老婦:「嗯?您說什麼?我剛才沒聽清楚。」
老婦人早已被他接二連三的舉嚇得臉慘白,囁嚅了半天也沒說出半句話。
邊的那個老頭更是慫得跟個鵪鶉似的,摟著禿頭男人的腦袋瑟瑟發抖。
我看著眾人生怕傅意展一個沖就玩起了飛刀游戲的忐忑模樣。
不由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
大影帝傅意展除了黏人撒,占有強,還有個瘋批屬。
之前有次我因為加班太晚,路上被一個醉漢跟蹤擾。
傅意展知道后,立刻丟下手中的工作跑來找我。
那天晚上,醉漢直接被他揍得連他母親都不認識了,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才勉強好轉。
那時傅意展剛因為一部電影火,險些因為這件事毀了前程。
幸好最后方發布通告表揚了他見義勇為的行為,這才將此事按下,甚至意外贏得了一波網友們的好。
那段時間傅意展的神狀態十分不穩,直到我連連保證絕對不會再讓自己陷危險中,遠離一切不懷好意的異,才慢慢將他的緒平。
這兩年因為兩人的漸佳境,再加上沒有那麼多不長眼的家伙在眼前鬧事,他的瘋批屬已經很久沒有發作了。
沒想到許家人居然喪心病狂到想拿我換彩禮錢,來幫許淼淼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