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債啊,就應該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怎麼的就怎麼還回去。
真相永遠不是只掌握在大多數人手里。
「沒事沒事,我也是害者的一員,我們現在最重要就是保留好證據,不能放過每一細節。我們一定會勝利!」
「嗯,我要趕去準備了。」
掛了電話后,我從巨大的喜悅中掙出來。
7
我已經沉浸在平反、公正、對方付出代價的緒中太久了,甚至已經為了執念。
我困在網絡上的輿論中,困在父母終于知道兒子「變正常」后的喜悅里,也沉浸在周圍同事朋友的慶賀聲之間。
我偶爾也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不應該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攻擊別人,也不該用抄襲的方式去維權。
但每當我午夜夢回之時,那些惡毒的言論依舊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好像整個人在當初被迫放棄的那瞬間,就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
哦,沒有不得已。
我們才有。
不得已被抄襲,被誣陷,不得已丟失寫作的熱。
我說服自己我沒錯,只有這種方式才能最快地獲得功。
我沒錯。
我真的沒錯。
說來好笑,作為已經的作家,林上擁有無數作者夢寐以求的天賦和絕佳的文筆。
可本應該在網文界閃閃發的,卻因為一時走錯路而變得極度偏執。
在連續融梗抄襲后,漸漸失去了本的靈氣。
已經無法正常地寫文了。
我定了定神,做出了迄今為止最重要的決定并發文:
「謝這段時間為我們說話的人,會有一個好結果的,真誠謝大家!」
「我們只是需要一個代,被抄襲后無法發聲,被誤解,被污蔑,許多剛剛進網文界的作者都可能遇到這種問題。但大部分事到最后傷的往往都是小作者們。」
「希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
「同時,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這本書在連載期間全部免費,以后本書所獲得的所有收益將用于幫助各位被抄襲的作者們維權,再次謝大家的支持!」
評論區一片和諧:
「對面這已經不僅僅是抄襲的問題了,為了錢和流量,都忘了自己寫作的初心了。」
「一定要走法律程序解決,一次兩次三次,到現在都不知道有多次了,小作者的境本來就很難了,祝那些小作者維權功
!」
但也有人想得更遠一點,希我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自己的生活,還在擔憂連載期間我沒有稿費該怎麼過。
當然,我并不是一時的沖,就在前幾天,長月的一部作品已經賣出全版權。
這好像比我功贏得這場輿論勝利更開心。
那是沒有被蒙上影的功。
第三本書我沒有再去抄襲,而是遵從本心寫出的最滿意的一本原創。
我不能讓幫助其他人的手是灰的。
那也是我寫的最后一本小說,完結后我就宣布了封筆退圈。
我忘了寫作的初衷,忘記了創作的自由是有底線的。
我無法繼續說,我熱創作,我每一個被我創造出來的角。
我為什麼沒有錘自己呢?可能是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私心吧。
維權程序繁雜又漫長,好在提到我們這些作者的時候,大家的第一印象不再是抄襲了。
他們又找回了初心。
8
我是在一個晴朗的午后,看到了林在公共平台的道歉。
那時的我,早已經不是全職作者,而是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閑暇之余,我還是喜歡看小說,和朋友討論當前的熱文,聊喜歡的角。
當一個讀者比當一個作者快樂得多。
 
大年初一,我重生了。
重生在姑姑騙我去相親的前一天。
前世我被姑姑瞞著,相親給了一個犯人。
最終不堪侮辱選擇自殺。
而姑姑一家拿著嫁我的彩禮錢瀟灑自在。
1
我花了一個小時消化自己重生的事實,拿起手機看了眼。
2018 年 2 月 16 號,大年初一。
按照前世的軌跡,再過一會兒,姑姑和表姐便會進來拉著我去走親戚。
打著走親戚的幌子,姑姑一家其實早就給我相看好了人家,這次帶我過去就是為了拿到那家人承諾的十八萬彩禮。
當時的我一無所知,被姑姑他們哄騙著留在了那里。
和我相親的人家姓劉,他們家在本地村算個大戶,他們唯一的兒子劉文瑞今年三十五歲,還沒有娶到媳婦。
聽說是前些年因為強被關了進去,最近才放出來。
這些事,都是我被關在劉家時得知的。
住在劉家的當晚,我因為喝了一杯姑姑遞過來的水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再醒來時便見劉文瑞躺在我邊。
我害怕極了,掙扎著想要回家,卻被劉家人抓回來毒打一頓。
我到現在都記得,劉文瑞獰笑著說:「你姑姑拿了我們家十八萬的彩禮,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劉家的媳婦了。」
說著,他拿出我媽唯一的威脅我。
「聽你姑姑說,這是你媽留給你唯一的東西,你要是想拿回去,就乖乖地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