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過我邊的瞬間,悄悄地出。
王瑤瑤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反抗,一時不察直地跪倒在地,疼得不顧形象地喊起來。
「唉喲!」
「瑤瑤!」
兩道驚呼聲響起,我著急地趕走到面前將人扶起來:「表姐,你沒事吧?」
「你也真是的,拜年就拜年,磕頭干什麼!」
被我這麼一打岔,姑姑原本慍怒的神緩和不,將人扶起來嗔怪了一句:「走路小心點,這麼大一個人了。」
表姐憤憤地看了我一眼后,才不甘心地站起。
我回以一個無辜的笑后落座。
落座后,一群人有說有笑地吃飯,我始終低著頭沉默地吃著,到前方黏膩惡心的視線,味同嚼蠟。
劉文瑞毫不掩飾自己的目,他的眼神在我和王瑤瑤之間流連。
前世只有我一個人來,這次多了王瑤瑤一個,劉文瑞眼中的激已經快要掩飾不住了。
對于他這種人來說,花十八萬娶到的人是誰不重要。
所以,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王瑤瑤呢?
4
王瑤瑤比我大幾個月,當年沒考到大學,又不愿意打工,姑姑便想盡辦法把塞到了某所不知名的大專。
可盡管如此,也比我這個高中就輟學打工的人好多了,至是這麼覺得的。
因為覺得自己是大學生,王瑤瑤在我面前那種高人一等的姿態更甚。
那之后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學習好又怎麼樣?到最后還不是上不了大學,只能給我家打工。」
是的,我在給他們家打工,因為姑姑說表哥要準備結婚了,家里拿不出錢給我上學,于是讓我出去打工幫忙賺錢還他們這些年養我的錢。
其實他們養我的這些年,我并沒有花多錢。
我父母雙亡,姑姑一家也不富裕,所以我從小到大的學費基本都是國家政策幫扶的。
在他們家,我吃的也,服也是穿王瑤瑤不要的,所以他們養我,其實真的不貴的。
但我還是輟學了,高三那年,我十八歲,忽視了老師的百般勸阻,一個人帶著僅有的幾件服義無反顧地踏上了北上的打工之路。
我太想逃了,在那個看不到任何明的家里,我多待一秒都是窒息,雖然我很讀書,靠它改變命運。
但是我堅持了那麼久地讀書學習,卻不能在短時間改變我的現狀,我每晚膽戰心驚地睡著,生怕表哥晚上又借口闖進我的房間。
十五歲那年表哥沒有得逞,在那之后便想盡辦法地欺負我,但由于我跑到學校申請住宿,他才慢慢地消停。
后來我才知道,他一直沒有歇了那種惡心的心思,盡管我是他有緣關系的表妹。
上高中后,姑姑便不允許我住校了。
一是因為家里的活沒有人干,二是他們不愿意給我出住宿費。
雖然學校看在我的況上免了學費,但其余學雜費、住宿費還是要付。
打工很辛苦,但好在終于能遠離姑姑一家,幾年來我幾乎把自己賺到的大部分錢都打了回去。
無論如何,我還是很激當年姑姑把我帶回去,還給了我一口飯吃,說實話如果沒有,我真的可能死在那個冬天,雖然后來變得面目可憎,但我心里對仍是恩的。
所以在忽然我回家過年時,我才會那樣毫不猶豫地答應,并對毫無設防。
前世在得知自己被拋棄時,我從最初的不愿相信到一步步地絕,走向自殺。
如果說劉家人的折磨是殺死我的那把刀,那姑姑的所為就是將刀刺我口的真兇。
5
吃完飯后風平浪靜了一段時間,期間姑姑一家沒有著急回去,反而是悠哉地和劉家人在房間里打麻將。
雖說是在打麻將,但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在商議賣我的價錢呢。
十八萬,上輩子的我,被姑姑他們用十八萬賣給了劉家。
前世的我在吃完飯沒多久,喝了姑姑遞來的水便一覺睡到第二天,再醒來時一切已定局,任由我如何掙扎,劉家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切把我困在劉家。
但這次我刻意地避開,裝作不小心打翻了遞來的水。
杯子碎了一地,我惶恐地站起,一臉愧疚:「對,對不起姑姑,我不是故意的。」
秦淑芬的臉黑了一瞬,訕笑道:「沒事沒事,一杯水而已。」
為了引開我,不讓我有機會聽到他們的對話,姑姑只能想別的法子。
提議讓劉文瑞帶我出去走走,看看村子里的風景。
我很爽快地答應了,臨走時瞥了眼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王瑤瑤,目劃過被隨手放在一邊的水杯。
前世我在劉家待過很長一段時間,無數次嘗試過逃跑,但無一例外地都被劉家以各種理由抓了回來。
可以說,這里的地形我再悉不過,很快地,我三下五除二地就甩掉了劉文瑞,抄近道一個人悄悄地回到了劉家。
此時的劉家安靜得過分,偌大的客廳只有王瑤瑤靠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