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顯然是沒想到我會說這話,皆是愣了一下,隨后臉變得非常難看。
秦淑芬索也不跟我裝了,死死地瞪著我:「那筆錢,你都花了!」
我點點頭,指了指護在我邊的保鏢們:「對啊,這不是眼在天邊近在眼前嗎?我拿那筆錢,來請他們了啊。」
王盛康最先忍不住,大吼著撲上來說要撕碎我,其中一個保鏢像拎小仔似的把人扔到一邊。
「賤人!那是我的錢,你憑什麼!」
「看回到家,我弄不死你!」
王盛康被在地上,漲紅著臉囂著,我沉下臉,上前一步用力狠狠地踹在他心口。
王盛康的慘瞬間回在偌大的廠房,秦淑芬夫妻見到自己心的兒子被我這麼對待,氣的沖上來恨不得殺了我。
但都被我的保鏢一一地攔了下來。
我瞥了一眼傻在原地的王瑤瑤,抓起王盛康的頭發「啪啪」地甩了他幾掌,直到我的手心傳來麻意才不舍地停了下來。
他們從沒見過我這副模樣,一時間都被嚇在原地。
而王盛康因為那幾掌,臉瞬間腫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助地躺在地上慘不已。
我拍了拍手,慢慢地走向不遠的王瑤瑤。
這時候王瑤瑤才反應過來,尖著想要逃跑。
可惜,能跑到哪里去呢?
我幾步追上去死死地扯住的頭發,在上也賞了幾掌。
以前,也是這麼欺負我的。
在回家的路上,帶著一群我不認識的人,開始扯我的頭發,開始扇我掌,甚至撕開我的服,拍下照片傳在朋友間當作飯后談論的樂子。
我好像是殺紅了眼,王瑤瑤被打得角開始溢出鮮,再也沒有了囂的力氣。
在上索了一陣,我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同心鎖。
而不遠的秦淑
芬夫妻早就被面前瘋狂的一幕嚇傻了,我掃了眼到門口準備逃跑的劉文瑞,給了保鏢一個眼。
隨著我一步步地走向秦淑芬夫妻,他們的心態也繃到了極點。
秦淑芬尖著:「秦月,你敢!我可是你姑姑!你要是敢打我,你爸爸在九泉之下做鬼也不會原諒你的!」
王父也著急附和:「我們可是你的親人,要不是我們把你撿回來,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兒了,現在你就是這麼對我們的!」
打他們?
倒是被嚇得不輕。
我坐在保鏢端來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被嚇的一團的姑姑姑父。
「你們一直都說,要不是你們把我撿回來,我是活不到現在的,可是,你們到底為什麼撿我回來,只有你們自己心里最清楚。」
「要不是因為那點兒賠償金,你們會把我撿回去?見賠償金拿不到手,便想著等我長大后那我換錢,你們哪一刻真正把我當人對待過!」
「十四歲那年,你們任由表哥闖進我房間,無視我撕心裂肺的求救,那晚,要不是鄰居來敲門,我怎麼可能逃過一劫?」
秦淑芬被我說得臉越來越白,囁嚅著半天說不出話來,而一旁的王父則是臉鐵青,像是被人揭穿了遮布般。
我不知道秦淑芬對我可曾有過那麼點兒親,有過那麼一的疼。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愿五歲那年死凍死在街頭,也絕不愿意被他們帶回家,經歷那長達十八年的地獄。
「我不會打你們的,但我會讓你們接下來活得生不如死。」
最后掃了一眼這群人后,我拿出手機給孫哥發了條消息。
這麼多年來我的委屈,今天這一頓教訓遠遠不夠解我心頭之恨,但接下來,我不想再臟了自己的手了。
11
給保鏢結算完工資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沉沉地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得久,久到我足夠回憶起兒時的所有記憶,但卻怎麼也回憶不到爸爸媽媽的面容。
有時候我不止一次地想,要是那天爸媽忘了我的生日就好了。
那樣他們也不會因為想要給我買蛋糕去加班,也不會發生意外亡了。
睡夢中的淚水浸了半邊枕頭,我是被一陣輕的呼喊聲醒的。
那聲音太溫了,讓我不自地想起了夢中的媽媽。
「小月?小月?」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芳姐那張略顯憔悴的臉。
見我醒來,稍稍地松了口氣。
「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
「那群天殺的,竟然敢趁著你睡著放火,他們是想把你燒死啊!」
芳姐義憤填膺地說著,眼眶都紅了不。
放火?
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芳姐,就在這時,一道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是個男人,準確地說,是個十分儒雅俊的中年男人。
我有些看不懂他的眼神,為什麼要那樣看著我呢?
就好像,我是他許久不見的故人一般,也好像,在過我懷念誰似的。
芳姐見我直勾勾地看著男人,這才介紹起來。
「小月,這是趙先生,昨晚就是他沖進火海救了你。」
「趙先生,這就是你要找的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