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配擁有一個名分嗎?」
「你再別鴿子轉世一樣了,吵得人頭疼!」
話一說完,他也不等時羽熙搭話,便徑自回了臥室。
3
我洗漱完回去時,范近澤還在生悶氣。
「親親老公,還生氣呢。來,老婆親親、抱抱、舉高高。」
范近澤一把將我扯進懷里,沖客廳努努,小聲說:
「怎麼突然來了?」
「要在咱們家待多久?」
我在他臉上輕輕落下一吻,輕聲安道:
「肯定是我媽帶來的唄。說是來找工作的,找到工作立馬就搬走。」
范近澤一下坐了起來,怨氣沖天。
「那要是找不到工作,是不是要住一輩子啊?」
我略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經地答道:
「理論上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時羽熙是啥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
平心而論,長得不賴,材也好。
這兩項優勢毀了 90% 的上進心。
剩下 10% 全都是怎麼找個男人養著。
「如何一句話讓男人為你花 30 萬」是能傳授給邊人的最大經驗。
怎麼可能安心找一份工作上班?
而且,看剛才的德,分明就是故意勾引范近澤。
而我媽卻揣著明白裝糊涂,甚至有意縱容。
扭頭看了一眼我的純老公,心里著實為他的清白了一把汗。
范近澤從床上一躍而起,輕聲嘟囔:
「哼,這家沒法待了!」
「我要回我媽家!」
說著便翻下床,開始收拾東西回家。
咦?
這吵架回娘家的劇不都發生在人上嗎?
可眼前 1 米 85 的壯漢卻在委屈地收拾行李。
邊收拾邊念叨:
「幸好,婚前我媽還給我單獨買了一套房子。」
「不然我連個容之所都沒有,天天被壞人惦記。」
我倒在床上笑得。
范近澤一把將服扔在我頭上。
「宋展,你老公的清白都快保不住了。你還好意思在這兒笑?」
「
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我在范近澤的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老公,我對你發誓,我一定會守住你的清白。」
「絕對不讓壞人染指你!」
范近澤將我摟在懷里,里還在:
「哼,誰信你?從小到大啥都讓給。誰知道會不會轉頭就把我送人了!」
「把你送給?你這麼好,我哪里舍得啊?」
我嬉笑著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放心,一切有我。」
他笑嘻嘻地湊過來,摟著我倒在床上。
游戲剛要開始,我媽忽然驚慌地大:
「展,你快出來看看,出事了,出大事了!」
「熙熙肚子疼得不了……」
范近澤氣得臉都白了,啞著嗓子怒喊:
「咋這麼會挑時間?」
「肚子疼找醫生啊!你干嗎,你又不會看病!」
我心下覺得好笑,推了他一把,才慢悠悠穿服下了床。
「大爺的,宋展,你最好明天就把送走!」
范近澤氣得捶床。
「不然,我死給你看!」
4
我去客房看。
范近澤沉著臉,跟在我后。
時羽熙蜷在床上,整張臉煞白煞白的,冷汗把頭發都打了。
看樣子是真的病了。
范近澤的臉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我雖然不喜歡,但見好像真的不太舒服,便輕聲問道:
「你怎麼了?嚴不嚴重?」
時羽熙轉過子,卻本沒有搭理我,而是猛然起,一把握住范近澤的手,整個人往范近澤上蹭,搭搭地說:
「哥哥,我痛經,快要疼死了。」
范近澤嚇得一哆嗦,一下甩開了的拉扯。
臉瞬間黑了幾分。
這個死人!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剛剛才罵過,就這一會兒又整幺蛾子。
我氣得手推了一把。
「哎,有病就治病,不要對別人老公手腳行不行?」
我媽立刻沖了過來,擋在時羽熙前。
「熙熙一個小姑娘家,人生地不的,現在又不舒服,多可憐啊!」
「這會兒了,你還在這里吃醋,你有沒有心啊?」
說得理所當然,看向我的眼神也滿是嫌棄。
諒時羽熙人生地不。
卻全然忘記了當年我也是孤一個人到這個城市求學,工作。
連送我上學都不肯。
永遠只把時羽熙當孩子。
卻完全忘記了,我也就比時羽熙大一歲而已。
我也是個孩子。
沒有媽媽在邊,可有人將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寶地養大。
我父母雙全,卻活得像一野草。
心下氣悶,說出的話就格外悅耳聽。
「原來是痛經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流產了呢!」
「我難時你不是說小病,死不了人嗎?」
「怎麼,到這里,就比我金貴這麼多?」
「你還要我咋有心啊?要不今晚讓范近澤跟一起睡?」
啪!
面上一痛,我媽揚手給了我一掌。
范近澤迅速上前,一把將我撈了過來,張地著我的臉。
「媽,您沒搞錯吧,為了一個外人打自己的親生兒?您知道什麼親疏遠近嗎?」
我媽毫不覺得自己理虧。
嚷的嗓門半分不減。
「熙熙也是我一手養大的,跟展一樣,都是我的兒!」
「你們夫妻倆穿一條子,就是合起伙來欺負熙熙!」
范近澤橫在中間,打不上我,氣得都在哆嗦。
「宋展,你好歹是當姐姐的,你這樣污蔑你妹妹,讓日后還怎麼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