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小時。
公司那邊的調查有了結果。
助理打電話告知我：「秦總，有關沈先生的緋聞已經全部澄清，輿論也開始傾斜，公關部保證不會再繼續發酵下去，另外，法務部已經起草好了律師函，也拿到了想到證據，于律師讓我請示你，是否真的要起訴那些營銷號。」
「不然呢？」
我撇撇：「起草律師函是為了好玩嗎？」
「好，那我這就通知法務部走起訴程序！」助理誠惶誠恐道。
「查出來是什麼人干的了嗎？」我又問了一句。
聽到我問這句話，沈京墨立刻格外敏地朝我這邊看來。
他估計也很想知道。
究竟是哪只幺蛾子想徹底搞臭他。
21
「據咱們查到的消息，聯系營銷號的賬號來自蘇總的兒蘇瑤瑤。」
助理連忙回答。
蘇瑤瑤？
跟沈京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好端端干嗎要這麼做？
難道會不知道，得罪我之后，他們蘇家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等等，想起昨天在酒店走廊發生的事，我差不多明白了。
該說不說，方明的膽子還真大。
「把這件事告訴蘇耀，另外，通知總公司，即刻停止跟蘇氏的所有合作，如果蘇耀問起，就讓他去問問自己的好兒和好婿。」
「好的秦總，我明白了。」
掛掉助理的電話。
我一扭頭，就對上了沈京墨亮閃閃的眼睛。
「秦總好厲害，了了！」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喜歡」，這樣的字眼他沒說膩，我都要聽膩了。
因為當年被霸凌的緣故，雖然如今的我已經今非昔比。
但仍舊沒能完全擺那些影。
即便知道沈京墨雖然看上去不著調，但其實每次告白都是真心，而我對他也早已圖謀不軌。
我卻始終，沒能真正邁出那一步。
22
打開微信，點開高中群。
我在對話框輸了一行字。
「我這個人心眼小，如果你們再敢對我以及我的人不懷好意，別怪我下手太狠。」
發出去這句話，我又順便艾特了蘇瑤瑤和方明。
不需要明說，他們兩個應該就能明白，我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在我發消息前還聊得熱火朝天的同學群，再沒人敢說話了。
眼睜睜看著我給人發出警告。
沈京墨輕笑一聲，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多謝秦總。」
我心底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為了我，他其實原本也不會遭遇這種事。
從出道至今，沈京墨在圈圈外的口碑一向非常好。
算得上是渾濁不堪的娛樂圈里，有的清流了。
可這次，只因為方明和蘇瑤瑤那點擺不上台面的暗心思，就讓他遭遇了這樣的事。
如果不是公司那些人還算有點本事。
單是「包養」兩個字，就足以徹底毀掉沈京墨。
「應該是我對你說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我心中有些愧疚。
23
當天晚上，蘇耀親自帶著蘇瑤瑤和方明上門了。
「秦總，這次的事，實在是這兩個小畜生的錯，求您看在兩家公司一直合作愉快的份兒上，放蘇氏一條活路吧！」
蘇耀臉格外難看，哪里還能看到半分當初的慈父模樣。
他狠狠兩腳，把蘇瑤瑤和方明踹得在我面前跪下。
「兩個混賬東西！還不立刻跟秦總道歉！」
方明一腦袋栽在地上，滿狼狽。
蘇瑤瑤眼眶含淚，咬著說不出來一句話。
我抱臂看著他們兩個。
曾幾何時。
他們都是人群中，最閃耀的存在，憑借著上的環，將我踩進泥里幾乎無法翻。
可現在，他們跪在我面前，了兩條喪家之犬。
「既然不想道歉，又何必來惹人厭煩。」
沈京墨從我后走上前，目冷漠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男。
形高大的他將我擋在后，仿佛是在保護當年那個備欺凌的孩。
蘇耀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秦總您千萬信我，這次的事瑤瑤確實不知，從頭到尾都是姓方的這個白眼狼做的好事！等回去，我一定讓他倆分手！」
說著，蘇耀又不解氣地一腳踹在了方明的背上。
「沒良心的東西！這幾年要不是老子和瑤瑤，你這種在大學被記了大過的垃圾，還能過上這種人上人的生活？你他媽就是這麼回報老子的？畜生！」
24
早在蘇耀上門前，我就已經知道了事的來龍去脈。
但是……
「蘇總，可以了。」
我停了蘇耀對方明的拳打腳踢，看向抱頭蜷在地上的男人。
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讓我喜歡了整整一年，之后又被霸凌了整整兩年。
簡直可笑至極。
我垂眸看向地上的兩個人，對蘇耀出最真摯的笑容。
「分手做什麼？令嬡和方先生郎才貌天生一對，應該盡早結婚才是。」
蘇耀徹底傻眼了。
我越過沈京墨，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辦喜事的時候，千萬記得給我發請帖，不然，我會很不高興，蘇總應該也不希我不高興吧？」
狗男鎖了，甭想再去糟蹋其他人！
說完這句。
我懶得再看門口三個表各異的人，轉回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