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提這事?」
「又提怎麼了,那可是我的初吻,你得負責任,幫人就得幫到底。」王朵朵開始發小姑娘胡攪蠻纏的必殺技能。
我不備跟小姑娘糾纏的能力,只好答應了王朵朵。
「你知道扮最麻煩的是什麼嗎?」
王朵朵臉一紅:「不就是得假裝那個嗎……」
「那倒不必,咱們說的是咱們已經認識很久了,即使一兩天不做那事,也屬于正常。最麻煩的是真正的之間一般會有頻繁的不經意的接,咱倆是假裝的,所以潛意識里會自躲閃,很容易穿幫。」
「那咱們就先適應適應吧!」王朵朵抓住了我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忽然有種大灰狼騙小白兔的覺,有些扭,「你不怕吃虧嗎?」
「已經吃過虧了,有啥?」王朵朵白了我一眼,「我需要掛在你上嗎?」
「不用裝得很親昵,那樣反而不自然。」
剛開始時,我們都還有些拘束,時間一長,也就放開了。吃完晚飯后,我們又一起去看了場電影,王朵朵全程偎依在我肩膀上,還和我一個桶里吃米花。
「老蕭,我有種錯覺,覺咱倆真是一對了。」
我發現王朵朵看我的眼神里有了點東西,就說:「很好,保持這種覺,沒準真能蒙混過關。」
快十一點時,王朵朵拉著我的手一起回了家,王鐵男和陳萌果然不時在暗中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
我竭力暗示自己王朵朵就是自己的友,一舉一都裝出的覺,王朵朵也竭盡全力地配合著,我們甚至一起進了衛生間洗漱,并時不時傳出打鬧聲。剛開始時還知道這只是演戲,到最后我都有些恍惚,似乎眼前的活潑開朗的孩真就是自己心的友。
我從王鐵男和陳萌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絕,這極大地激起了我的報復㊙️,心里想著一會兒回屋后干脆上演一出大戲讓他倆徹底崩潰。
時針已經指向了 12 點,陳萌離開了別墅,估計有我在這也不好意思直接住在這里。正當我和王朵朵準備回屋上演大戲時,王鐵男住了王朵朵。于是我先回了屋,琢磨著王鐵男又會采取什麼手段。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王朵朵回來了,臉上竟然是一副頹
喪的表,再沒有了之前的斗志昂揚,看來那兩人確實想出來了厲害的招數。
王朵朵一屁坐到床上倒了下去,我問:「怎麼了,被罵了個狗淋頭?」
沉默了半天,說:「我跟他說,只要他不甩了陳萌,我就一定要和你結婚,結果他說……他同意咱倆在一起。」。
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這老狐貍真是厲害,竟然使了一招以退為進。
王朵朵接著說:「他說既然咱倆在一起了,那就這樣吧。但是咱們四個人實在沒法生活在一起,如果我非要和你在一起,他希你帶著我去別的城市,越遠越好。」
我頓時無語,這種話無論真假,實在太傷他兒的心了。
王朵朵的眼圈開始泛紅:「我媽拋棄了我,現在我爸也不要我了……」
看楚楚可憐的模樣,我頓時也沒了斗志,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說:「別想太多,你爸在詐你呢。不過事到如今,就這樣算了吧,省得越鬧越不可收拾。」
王朵朵的淚珠噴涌而出:「我不管他是不是使詐,反正現在他為了和那個人在一起,竟然連不要我的話都說出來了。」
王朵朵猛地站起來,從床邊拉起火車上那個重重的行李箱走出門外。我追了上去,只見在走廊上打開了行李箱,里面赫然是厚厚兩大摞打印著彩圖像的紙,難怪這箱子這麼重。
王朵朵抓起打印紙一把把向樓下的客廳扔去,無數張紙片頓時飄飄灑灑落向客廳的各個角落,我逐漸看清紙上的容,應該都是王朵朵小時候和父母的合照。
王鐵男從臥室里跑了出來,一邊呵斥著王朵朵一邊撿起地上的紙片看,臉瞬間變得鐵青,不再說話。
不久,慢慢一行李箱的紙就被王朵朵扔完了,客廳里白花花的一片。早已哭淚人的王朵朵沖著樓下的王鐵男喊道:「你好好看看,原先多好的一個家,就這麼被你毀了。八年了,你從來不說把我媽找回來,現在連我也要趕走!」
王鐵男說:「朵朵,很多事你不知道……」
「我全都知道!」王朵朵喊道:「你每天晚上罵我都聽見了,就是你把我媽氣跑的,氣得連我都不要了!那麼好個人,你有什麼不知足的?不比這個陳萌好一萬倍!你現在為了這個人,我媽你不要了,我你也不要了,我們都不在了,你就可以快快樂樂地過日子了是吧?我告訴你,你休想!我要把這些照片滿整個屋子,你走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王鐵男張口言,看了看我,卻又咽了回去,搖了搖頭說:「你先冷靜一下,有話明天再說吧。」看了看我,嘆了口氣說:「好好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