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忽然有點想笑,昨天王鐵男還帶著輕蔑的眼神對我說會好好照顧陳萌,現在居然對我說讓我照顧的兒,果真報應不爽。
我沖王鐵男點了點頭,拉著王朵朵回了屋。把頭埋進枕頭里哭泣,我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著。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關門的聲音,王鐵男出門去了。
王朵朵抬頭看了我一眼,惡狠狠地說道:「他又去找陳萌商量去了,他是鐵了心不要我了。」
我說你別多想,他可能只是出去散散心。王朵朵緒激,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又哭又鬧,我好一頓哄。時間已是深夜兩點,正在王朵朵心有些平復時,的電話忽然響了。
半夜來的電話一般不會有好事。果然,王朵朵從電話里聽到了晴天霹靂:王鐵男開車從高架橋上掉了下去,生命垂危。
等我們趕到醫院手室外時,陳萌已經在那里了,還有幾個陌生人,看上去好像是王鐵男公司的人。一見到我們,陳萌就厲聲質問我們對王鐵男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害他失魂落魄半夜開車出去落得如此下場。
王朵朵早已哭得泣不聲,無力和陳萌爭辯。我把陳萌拉到一邊,讓不要再刺激王朵朵了,陳萌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王朵朵是王鐵男唯一的直系親屬,所以醫生向詳細介紹了王鐵男的狀況,并拿來一大疊文件讓在上面簽字。王朵朵驚慌失措地聽著醫生的描述:多骨折、失過多、多衰竭、重度昏迷、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聽著聽著,王朵朵嚇得抱著我痛哭起來,我安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王朵朵抖著手在那一疊文件上簽了字,一個勁地央求醫生一定要把王鐵男救過來。醫生說一定會盡力,但從醫生的神來看,王鐵男多半兇多吉。
我安了王朵朵一會兒,陳萌忽然說累了,要回去休息,然后就走了。
我有些詫異,覺不是很在意王鐵男的生死。按理說和王鐵男還沒結婚,一旦王鐵男出事,什麼也得不到,可是看的樣子卻并不在乎。
我一邊胡思想,一邊安著王朵朵。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正當困意漸漸襲來時,醫生一臉郁地從手室中走了出來。
王鐵男死了……
從我在停車場跟他手到現在甚至還不到 48 個小時,這個搶走我妻子的男人就這麼死了。倒也沒
什麼復仇的㊙️,尤其是看著王朵朵如此傷心絕。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默默地陪著王朵朵,
王鐵男的父母也從國外趕了回來,令我到奇怪的是,老兩口對王朵朵這個親孫似乎并不熱,反倒是跟陳萌親熱的。
直到第七天王鐵男下葬。
第二天下午,我陪王朵朵去王鐵男公司理繼承問題,現場律師的話讓我徹底震驚:陳萌和王鐵男已經領了結婚證,就在和我辦理離婚證的那天下午,而且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陳萌角上揚不時看著我,我到一陣陣的惡寒,眼前這個人完全已經超出了我對「人」這個字的認知。
最終王朵朵只分到了王鐵男十分之一的產,大約幾百萬的樣子。不算,也絕不算多,小姑娘頓時從富家千金變了普通人。
王朵朵搬出了家,那所房子已經屬于是陳萌的了。小區門口,停了一下,看著我說:「我什麼都沒了。」
我心中頓生憐惜,這個可憐的孩,平白無故地失去了親人,失去了家庭,從此無依無靠。
「還有我呢。」我和王朵朵認識才三天,我竟然對說出這種話來,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王朵朵淚眼婆娑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似乎在經歷著既復雜的心理斗爭。
「回去后,你繼續完你的學業,我賺錢供你上學,你想上到碩士博士都隨你……」
王朵朵撲到我的懷里哭了起來。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里從此真正有了這個孩。
「老蕭,會不會有一天你也不要我了?」
「會的,我比你大這麼多,肯定走你前面……」話沒說完,我的就被堵住了,是王朵朵溫暖的……
 
我工作第一天,團建,被領導要求喝白酒一斤,我喝不了,從那之后,他就開始找各種機會,給我穿小鞋。
可惜他不知道,我爸是他們公司最大的金主。
1.
我大學畢業第二年,在我師哥的介紹下,進了某省台的節目組。
在我們老家,掛靠正廳級的大單位,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盡管我只是個外包合同工。
只要進了那個電視大廈,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顯得廳里廳氣的。
如果逢年過節再開著個帕薩特,副駕前面擺一個「×××通行證」,后備廂取出一桶魯花花生油和一袋大米,逢人就散一支白將煙,那就是當地丈母娘們最喜歡的不忘本的好青年……
但萬萬沒想到,我職的第一天,領導兼制片人鞏主任帶著幾個同事,以團建的名義,讓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