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后,我和喬喬生下了一個兒,我也正式繼承了家產。
大概是家里添丁帶來的好運,我們正式把化的推廣放在了某音和某手這種短視頻 APP 上,一邊做公益,給各村里的老人送溫暖,一邊生產價廉的金坷垃,獲得了父老鄉親
們的一致好評。
如今我已認清形勢,放棄幻想,不再為了理想而斗。
金坷垃,大概就是我一生的宿命了。
 
我有三個媽——生母、養母和繼母。
為了誰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和婆家、娘家吵得不亦樂乎。
他們不能理解,我為什麼要讓一個沒有毫緣關系的保姆,以母親的份出席婚禮。
1
我和男朋友魏明軒相五年,準備在今年結婚。
婚禮就選在人節那天,浪漫又有意義。
我的家庭況特殊,在籌備婚禮時,我就跟男友說:
「我不想找父母要嫁妝,你家也不用出彩禮,我們兩個就簡簡單單辦個婚禮就行。」
魏明軒笑著說:「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當然要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向全世界的人宣布我的幸福。至于嫁妝,你不用考慮,我們家不差錢,你只要一個人嫁過來就好。」
魏明軒的父母都是領導干部,還是職位比較高的那種。不過,他們在我面前并沒有架子,知道我從小父母離異,屬于單親家庭,還讓魏明軒平時多關心我。
魏明軒是我大學學長,我們是彼此的初。
他相貌清秀,溫和,為人謙遜有禮,毫沒有二代的張揚。
我們相的五年中,他一直對我護有加,什麼事都以我的意愿為主。
我是學師范專業的,本科畢業后曾經去邊遠山區支教兩年。
對這件事,他的父母曾經提出異議。
一方面覺得孩子獨自一人去大山里不安全;另一方面擔心我們兩地分開,會影響彼此間的。
魏明軒跟他父母說:「支教是夏晨一直以來的心愿,想做的事,我都支持。」
這件事,他一直沒跟我說。還是他媽媽有次跟我聊天時,不經意地提起。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畢竟,在我生活的環境里,這種尊重方意愿,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利益的男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盡管我說不要彩禮,但魏明軒的父母并沒有真這麼做。他們全款買了一套房子,還送給我們一輛車,另外還給了我二十萬的彩禮錢。
我紅著臉推讓了好久,表示我才正式工作一年,沒攢下多嫁妝錢,讓他們也不用給彩禮錢了。
明軒媽媽,也就是我的未來婆婆,是把錢塞到我懷里。
笑著說:「我們家娶的是你這個人,只要你和明軒幸福,那些都不重要。」
婚禮的準備一切順利,直到跟主持人確認婚禮流程那天,明軒媽媽突然問了一句:
「晨晨,當天參加婚禮的是你生母嗎?」
我答:「我養母。」
「那可不行。」明軒媽媽大驚失,「我和明軒爸爸是不可能跟一個保姆同台的。」
這時,距離我們的婚禮只剩半個月時間。
2
我有三個媽——生母、養母和現在的繼母。
我五歲那年,親生父母離異。
我的生母把我留給父親,一個人飛去國外。從那之后,再也沒有回來過。
那時,我爸既要上班,又要帶我,本就忙不過來。
很快,他就帶了一位人回來,讓我管「媽」。
這個人就是我的養母——許阿姨。
許阿姨比我爸大一歲,長得也很平常,是個下崗工。剛來時,我本就接不了。那時我還記得我生母,說什麼也不肯管「媽」。
我爸為了這事要打我,還是許阿姨攔住的。
說:「孩子還小,等大點就好了,就阿姨吧。」
那時候我還小,總覺得生母的離開跟有關系,打心里恨。
長大了我才明白,生母是因為我爸太窮,不肯跟他做一輩子貧賤夫妻,這才跑去國外淘金,跟許阿姨沒有半點關系。
許阿姨從我五歲時進門,一直把我拉扯到大。把我當親生孩子一樣,悉心照顧,讓我會到了家的溫暖。
隨著年紀漸長,我跟許阿姨越來越親近,雖然一直的是「阿姨」,但在我心里,已經取代了我的生母。
但我爸跟許阿姨,卻是漸行漸遠。
開始幾年,他一直忙著賺錢養家,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后來,他的生意好起來,賺了大錢,卻回來得更晚。到最后,甚至徹夜不歸。
我的兩個舅舅偶爾會來看我,從他們里,我知道我爸外面有了別的人。
許阿姨心里也清楚。那些年,半夜醒來,我不止一次看到許阿姨在流淚。
我除了默默拉著的手,無能為力。
十八歲那年,我考上大學,去了外地。
大一國慶節前幾天,我接到我爸的電話,他告訴我他已經跟許阿姨離了婚,并且有了新的妻子。
我的新繼母只比我大五歲。
兩個月后,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出生。
而許阿姨,在離婚之后,只分到了原來我們住的小房子。不得不去給別人當保姆以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