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海里突然浮現出許阿姨當初做小服的場景。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讓失了。
我看向許阿姨:「謝謝你的新婚禮,我很喜歡。但我更希,你能在婚禮當天送給我。」
「晨晨。」魏明軒試圖阻止我,「我父母是絕對不會讓這種況出現的。」
「如果真的這樣,那這場婚禮——就取消吧。」
9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最終沒有贏家。
我爸帶著小妻子拂袖而去。
魏明軒看著我的眼神從震驚到失,再到神黯然,最后默默離去。
沈蘭指責了我幾句,又忙不迭地去追的準婿了。
我送許阿姨回家。
路上,一再地跟我說,知道我對好就行了,真的不想去參加婚禮,讓我不要因為這件事跟魏明軒分手,否則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我拍拍的手:「如果因為這些事分手,只能說我和明軒的經不起考驗。」
當天晚上,魏明軒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晨晨,我已經盡力爭取,但我父母還是無法接許阿姨。如果你堅持己見,婚禮只能取消。】
我回:【那就取消吧,抱歉!】
隨后的幾分鐘,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中,可始終沒發過來只言片語。
最后,一切歸于沉寂。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白天正常地上班,晚上一個人待在出租屋里,默默發呆。
我和魏明軒相識七年,除了支教那兩年外,他一直陪伴在我邊。
他給我的,既有如父如兄的守護,又有男朋友特有的寵溺,這些年,我早就習以為常。
一朝分手,那種失落與痛苦,最開始還不明顯;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從的某一個角落緩緩地蔓延至全,越來越清晰,痛楚難當。
10
人節到了,這個本該是我舉行婚禮的日子。
早上一出門,我就看到魏明軒站在樓下。
幾天沒見,他明顯憔悴了許多,但邊卻帶著笑意,眼睛也熠熠生輝。
「晨晨,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如果我們注定無法滿足幾位老人的意愿,我們可不可以不舉辦婚禮,只登記結婚?」
「啊?」我呆怔在那里,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知道你對許阿姨的
,我們結婚之后,我會跟你一起照顧的。」他揮了揮手中的戶口本,「晨晨,嫁給我吧。」
「好。」我笑著答應,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涌出來。
我跟單位請了假,就和魏明軒一起來到民政局。
大概因為是特殊的日子,結婚登記的人很多,我和魏明軒排了好久,才排到我們。
拍照、申請、審查、登記……
讓我想不到的是,登記居然還有證婚環節。
每完十對新人的登記,就會舉行一場集婚禮。
有一位工作人員充當證婚人,拿著手稿念證婚詞,有點像外國電影里牧師的角。
等到我們時,我和魏明軒手牽手,跟其他九對新人并排站著。
這時,工作人員突然說:「今天,現場來了一位阿姨,是你們其中一位新娘的養母。跟新娘沒有任何緣關系,卻用無微不至的把養長大,我覺得,是最有資格做這個證婚人的。讓我們有請——許阿姨。」
一片掌聲中,許阿姨穿著火紅的子走出來。接過工作人員手中的證婚詞,用抖的聲音念著:
「……此時此刻,新郎新娘結為恩夫妻。從今往后,無論貧富、疾病、生存死亡,他們都要一生一心一意忠貞不渝地護對方,在人生的旅程中永遠心心相印,白頭偕老。最后,祝你們倆永遠鐘一生,永結同心,幸福滿。」
證婚完畢,新郎新娘互相擁抱親吻。
我淚流滿面地抱住魏明軒:
「明軒,謝謝你,幫我完一生中最大的心愿。」
魏明軒輕吻我的發:「未來會更好,我親的新娘。」
11
結婚以后,我和魏明軒商量好,想請許阿姨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
許阿姨說什麼也不同意,說我們是新婚宴爾,不想打擾我們。
我想了想,大概許阿姨覺得這房子是我公婆他們買的,不方便住進來。
于是,我在小區里租了個單間,跟許阿姨說讓把現在住的小房租出去,這樣既離得近,又有各自的空間。
許阿姨聽了,很高興,接了這個建議。
接下來,就是讓許阿姨辭掉工作。
現在上下午各打一份工,每天工作八小時,太辛苦,畢竟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
我又借口我和魏明軒工作太忙,需要有人照料家里。外人來我們不放心,請一定要過來幫忙。
上午打掃衛生,下午來做一餐晚飯,中間的空當可以回家休息。至于薪酬,就按現在的工資算。
許阿姨一開始說什麼都不肯收錢。后來還是魏明軒說,如果不收錢,他只能在外面找家政了。到時候萬一遇到壞人,家里丟了東西,損失更大。
許阿姨聽了,這才勉強答應。
12
我和魏明軒下班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
一推開門,迎面而來的是撲鼻的飯香。
「晨晨,明軒,你們回來了。」許阿姨正把做好的菜端上餐桌。
「許阿姨,什麼菜這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