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軒深吸了口氣。
「肯定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我都聞出來了。」我搶著說,「許阿姨的拿手好菜,我最吃了。」
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
我和魏明軒說著白天單位里的事,許阿姨則給我們講些小區里的八卦趣聞。
室外,北方的初春還帶著瑟瑟寒意;屋,是融融暖意和一張張帶笑的臉。
 
所有人都知道男友把我寵到了骨子里。
可卻不耽誤他和別的生在樓梯間熱吻。
我提分手,他滿臉疲憊地握著我的手讓我不要再鬧了。
他說:「寶貝,我的心是你的啊!」
他在等我的時候,我笑著給他電話:「下月初我婚禮,人來就好,不用隨太多禮。」
1.
B 市的雪開始化了,很冷。
不及我心底的寒意。
顧臻送我到機場登機口,我的眼淚終于落下來了。
「你現在還可以跟我回去。」我說。
同時,在心底默默地祈求,只有這最后一次機會,求求你跟我走,就像我們從小到大那樣,無數次手牽手地走過清晨和黃昏。
他了我的眼淚:「傻瓜,現在多加班,等畢業了就可以轉正,我會靠自己給你最好的生活。」
顧臻讀大四,我讀大二。我是追著他一路從老家到 B 市讀書的。
我爸媽不想我離開 C 市,為此他們冷著臉,整個高三暑假都沒和我說話。
我一直哭,一直哭,他有點兒慌:「怎麼了?我才晚幾天回去而已,這麼離不開我?」
他嘆了一口氣,按住我的頭,把我拉向他懷里,他上冷然的梅花香夾雜著寒氣向我襲來。
我地抱住他,這是最后一次。
我說:「顧臻哥哥,從小到大,我都沒什麼理想,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跟在你邊,所以你考哪里,我就考哪里。」
我吸了下鼻子:「我還學到蠻多的,不然我也考不上 B 大。這都要謝謝你。還有,我初三的時候,要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可能就被淹死了,
我真的很謝你。」
他好笑地了我的鼻尖:「你這個古靈怪的小丫頭,又想什麼損招來戲弄我呢?我救你不是白救的,是要你以相許的!」
他笑起來眉眼溫,很是耀眼。他從小就是大人口中的榜樣,學習好、長相好,能力強。
我讀高一時,他明目張膽地拉著我的手,穿過人洶涌的走廊,引來無數艷羨的目。
他從不因為年齡,就掩飾任何對我的意。
可是他不屬于我了。
他抵擋不住曾蘭的,很正常,曾蘭是個沒有道德觀的人,最喜歡搶人男朋友,而且長得明眸皓齒,應該是個男人都會移不開眼睛吧?
我過了安檢口,我最后回頭看他一眼,淚眼朦朧中,他還在沖我揮手。
我是一路哭著回去的。
下了飛機,我爸媽來接我:「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我和顧臻哥哥分手了。」
分手短信是我下了飛機發的。
隨后我把他拉黑了。
2.
攔截信息那里,不停地出現攔截電話和信息,全是顧臻的。
他和曾蘭,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我們聚會時,的在飯桌下蹭他的。
他只是表淡淡地挑了下眉。
如果不是另一個生告訴我,我又去飯店調了監控,我本不會相信。
他們還去了樓梯間熱吻。
和曾蘭在一起的顧臻,是我所陌生的。他眉眼間的邪氣和輕佻,那些放肆、下流的作,我不知道怎麼把他和那個清雋、正直的顧臻聯系起來。
曾蘭和我們同一個高中,我們高中績好的同學,很多都考了 B 市的大學。
曾蘭和幾個男生拉了一個群。
群名:「約?!」
總共五個人,顧臻在里面。
全是曾蘭發的、暴照片,顧臻不說話,但是也不退群。
這些都是他了的時候我發現的。
我和顧臻很親,我們彼此知道對方所有的賬號碼。
我也經常用他的手機和我朋友發信息,給我爸媽打電話。
有時候為了惡作劇,我會模仿他和別人聊天。
我從來沒有想到他背著我有另一個手機。
那時他高燒到昏昏沉沉,已經 39 度 4 了,我去他宿舍給他送飯、洗服、打掃衛生。
他那個手機就從他實習用的包里掉了出來。
當時曾蘭在群里艾特他:「艾特『富的臻』:聽說高燒時別有一番風味哦。」
顧臻的微信名「富的臻」。我的「臻的富」。
因為他顧臻,我富靜雅。
沒想到他的小號也用了一樣的微信名。
不過是用來和別的生。
那時他睡得迷迷糊糊,而我頭腦一片空白。
我抖著手,拉著他的手指,解開了手機屏幕。
曾蘭還發了一張的咬照,黑蕾若若現。
表……是介于快樂和痛苦之間的一言難盡。
群里的另外幾個男生,原來在
我們高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
年級榜榜上有名,不知道是多生的夢中人。
在那個群里,他們都展出另一面。
各種超級毀人「三觀」的話語……
3.
顧臻常和我說,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讓我別和別的男生接。
他比我大兩歲,我們原來讀的學校初中部和高中部在一起,他便經常要牽著我逛遍整個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