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我的掌會落在他的臉上。
他一向是我們學習和追逐的楷模。
他捂住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聲音也抖:「你走。別我說更難聽的話。」
「靜雅,你想怎麼樣?你說,我以后再也不做你討厭的事了,好嗎?」
他半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往后移了一步……
7.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原來我看到的一切好,在背后都有那麼骯臟不堪的一面。
還有琴學姐,那麼溫漂亮的一個人,怎麼也學壞了呢。
我一邊哭得傷心,一邊想著世界太復雜了,難怪媽媽不想我去外面。
想起媽媽,我又很自責,那時候因為媽媽對爸爸很兇,我不高興,就不和媽媽說話。
那時還地躲起來哭過。
媽媽為了不破壞爸爸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為了不讓我心里產生怨言,竟然了那麼多委屈。
「寶貝,你打我出氣,好不好?再打我!」
顧臻握住我的手,往他臉上扇。
我地把手在后,甕聲甕氣地說:「你走吧,你和誰搞,和誰玩開放關系,隨便你。」
「寶貝,你明明是我的,咱們別為這個吵架,好嗎?我發誓,我再也不會有那些錯誤的思想了,我以后只有你一個人,好嗎?你看,我把手機里曾蘭的聯系方式全刪除了,真的。這個手機給你,我發誓,別和我分手。好嗎?求你,我不了。」
我惡狠狠地推開他:「你,臟死了!」
我起,跑進了房間了,剛想關上門,他一把抵住門,不讓我關。
我推不過他,怒道:「你干嗎!」
他笑了一下,但是眼睛紅,里面沒有毫笑意:「寶貝,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別說分手,我是不會同意的,你要是再敢說分手,別怪我讓你懷孕。」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兩副面孔?
「我會報警!」我盯著他。
他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但是眼睛里沒有一點笑意,他拍拍我的臉:「說你天真,你還真的天真。我有一百種方法證明我的清白,你要不要試試看?」
最后,他推開門,躺在我床上:「我真的好累,等我睡一覺,再起來給你賠不是。手機在這里,只要你別和我分手,怎麼樣都可以。」
8.
我被他無恥的樣子氣得更加傷心。
我跑去了顧伯伯家。
他們正在包餃子。
看到我,袁阿姨嘆道:「靜雅啊,你是把顧臻那小子的魂兒都勾去了啊,他現在回家都是先去你那里了。」
我哽咽地告狀:「顧伯伯、袁阿姨,我要和顧臻分手,因為他喜歡上曾蘭了,但他不同意,他還威脅我,說我敢分手,他就會讓我懷孕。」
顧伯伯和袁阿姨石化了,愣了下,聽我講完事的原委,他們拿著撣子去了我家。
顧臻被抓走了,臨走前,他還對我說:「靜雅,我沒同意分手,我只你。」
我沒看他,只是盯著別。
過年期間,我哪里也沒去。
顧臻來找我,我就躲進臥室。
次數多了,他也不來了。
我爸媽在我面前特別恩,可是每次看到他們,我都會想,他們真的相嗎?媽媽心里一定會有刺的。
但是我又沒辦法怨恨我爸。
我無法恨一個我的人,那樣太痛苦了。
但是我對我爸沒有好臉。
9.
我準備要回學校的前,
我爸媽找我談話。
他們倆開始唱雙簧。
我媽居
然對我說:「男人,還不都是那樣。顧臻他至在乎你、護你,不說,他對你比親哥哥對妹妹還好。這次確實他做錯了,但是他也知道錯了,你可以拿喬,讓他知道犯了錯要付出代價,但你不要真的放棄他。」
我爸接著說:「顧臻這小子,長得好,頭腦又聰明靈活,將來能干大事的。你就算找了別人,誰能保證下一個不會出軌呢?沒準兒對你還沒有顧臻那麼好。」
我媽:「我們兩家都是知知底的,要是顧臻以后真敢犯渾,我們四個大人在,還治不了他?」
我媽:「靜雅,你沒個兄弟姐妹,顧臻和你一起長大,你們倆比親兄妹還親,將來我和你爸去了,我還指著他能照顧你呢!」
我爸接著說:「年人的世界,沒有那麼多非黑即白、是非對錯,你不要因為一個人的一個行為,就把這個人一竿子打死了。你顧臻哥哥,說實話,有時候對你吧,比我們做父母的對你還上心。你看看你的狗狗,你房間那一大堆古董娃娃,喜歡的化妝品、口紅,哪樣不是你顧臻哥哥想在前頭送你了?」
我賭氣地說:「我全部還給他!」
我媽嘆了口氣:「傻孩子,最重要的是他的這份心啊,他對你上心,我們所有人都看得見。可能他現在年輕,一時和那些朋友在一起,走了歪路,你和他說,給他一個機會。你舍棄了他,還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人嗎?他人品沒有大的問題。
」
我知道他對我好,我們比親兄妹還親,有時候,我覺得顧臻就是我生命的另一面。
可是,怎麼辦呢?他和別的生在一起過了。
10.
我上飛機的時候,看到了顧臻,還有曾蘭。
曾蘭和另一個男生在打罵俏。
顧臻張地看著我,低聲地對我說:「曾蘭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