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我掰開他的手。

我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陳零站在我們門前。

我嚇了一跳:「你干什麼?」

「我怕你有危險。」

我愣了下,道:「你來了正好,我把東西收了,你幫我帶回學校去。」

「好!」他興高采烈地說。

其實沒多東西,就是醫學生的書都是大磚塊,又重又厚,不好拿。

顧臻沉默地看著我收拾東西,沒說一句話,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幫我收拾。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

顧臻沒再找我。

只是偶爾我能過窗戶看到他。

他見我看見,便笑了一下,

揮揮手離開。

大二暑假的時候,我沒回家,而是去了英語輔導機構。

22.

大三的時候,我開始申請國外的學校。

我爸媽專門飛了一趟 B 市,要和我認真地談談。

我理解他們不放心我的心,可是我不能再做家養的燕雀。

剛開始學醫,可能只是我看了一部電視劇的突發奇想,現在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必須要把它做好。

我不能再指著顧臻來規劃我的人生。

顧臻得知我申請了國外的學校,很是驚訝,他約我吃飯。

見面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們之間生疏了很多。

沉默了半晌,他問:「考慮好了?」

我點點頭。

他沉了一瞬,對我道:「我和你一起去。」

我苦笑著搖搖頭:「我總要自己長大的。」

他已經正式地職了原來實習的那個律所。

作為實習律師,工資已經比很多拿了律師證的律師還要高很多,相應的代價也是經常加班到凌晨。

顧臻是一個有遠大抱負的人,他不會甘心和我回 C 城,聽從父母的安排,考公或者去國企上班。同樣,出國讀書對他來說,不如在 B 市繼續做事業有幫助。

「靜雅,我會一直等著你。」他看著我,「我無時無刻不再為以前的事后悔,如果時能夠重來——」

如果時能夠重來,我只要他在我們回老家那天,跟我走就好了。

那樣我就相信,他和曾蘭之間,全都是一時鬼迷心竅。

他不是玩,他不是抵制不住,他不會騙我。

可是,最后一次機會被他浪費掉了。

我也可以一個人走完全部的旅程。

「顧臻哥哥,再見。」我笑著對他說,「不管怎麼樣,我從來不恨你,我只希,你真的能幸福。」

畢竟,你是陪我一起長大的顧臻哥哥啊,那個走遍了我整個年和青春的顧臻。

我們曾經把彼此當心里的夜明珠。

即使分開了,我也希你好好的。

顧臻番外

顧臻番外 1

靜雅是我的另一條命。

就像是我用心養大的一株名貴花草,傾注了太多的心,我早已經承不起失去本。

又太過好。

雪白的面容,烏黑秀麗的長發,自上初中起,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已經了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爸爸媽媽把保護得很好。

從小生活在教師的家屬大院,接的全是春白雪。

曾蘭勾引我時,我那些朋友開始和我說下流的話題時,我一面覺得刺激,一面又生怕靜雅知道。

有時候和靜雅在一起,我不敢把心里那些最黑暗的東西暴出來。

我怕對我崇拜、慕的目里,帶著不解和鄙夷。

我必須在面前保持完好的形象。

類似于那種教科書上的君子形象。

那是無無求的。

曾蘭不一樣。

曾蘭就像一個垃圾桶,是一個將人的弱點無限地敞開放大的極端。

周圍的男生都下之臣。

不管他們在人前是什麼模樣。

老師、同學眼中的天之驕子,友眼中的木訥男友,還是父母眼中那個乖得不像話的兒子。

在曾蘭面前,統統地丟盔棄甲。

曾蘭喜歡背德的刺激

也喜歡挑戰。

所以把拿下我,當一項十分有趣的事。

顧臻番外 2

剛開始我不為所

不斷地對我說:「一下手又沒什麼。」

「親一下又沒人知道。」

「只看一眼,沒關系的。」

……

每次都只有一點。

直到雪球越滾越大。

好在從不糾纏。

不喜歡一切穩定的關系。

所有的一切都和靜雅相反。

和曾蘭一起背德的㊙️,就像難戒的癮。

我不

甚至在不需要的時候,我都不會想到

和靈魂,對于男人來講,真的可以分得很開。

我只靜雅。

有時候看著靜雅低眉斂目、認真讀書的樣子,我會瞬間惶恐到不能自已。

如果發現了……

不不不,隨即我又否認了。

對我很信任。

而且離不開我。

只要我哄一定會原諒我。

最重要的是,我做得很

我沒想到還是發現了。

還要和我分手。

如此堅決。

顧臻番外 3

不管我是道歉,還是死纏爛打,又或者裝失憶,希重新開始。

統統地都沒用。

更重要的是,我發現我毀了

原來天真爛漫的,如今話很,即使在笑時,笑意也不能達到眼底。

學會了懂事,學會了收斂自己的緒。

甚至,會反過來安我的緒。

短短的一兩個月時間。

我裝失憶的那段時間,我無數次地想,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就好了,如果失憶的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