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知道錯了。
可是也是真的要和我分開。
在山上的時候,在哭。
我想安。
可是轉瞬就控制住了緒。
我很無力。
如果還是那個委屈了會撲在我懷里哭的小孩,我知道,無論如何,我都能得到的原諒。
可是,現在原諒了我,只不過是因為不想和我有太多糾纏。
我或許從未了解過靜雅。
又或者,我和曾蘭的事,了長的催化劑。
不再是原來那個懶散的樣子,變得很用心地讀書,考試績名列前茅。
甚至,要出國深造。
送去機場那天,先張開手臂,笑著對我說:「顧臻哥哥,我走了。」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說:「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哥哥。」
顧臻番外 4
我的事業突飛猛進。
周圍的男關系再混,再多,我也不敢再涉足。
我希靜雅可以原諒我。
或許只是時間不夠長,還不相信我。
我們之間像親人一般相,在國外學業很忙,我偶爾給打一個視頻電話。
仿佛真的了我的小妹,有時候我想更近一步地親昵,又神淡淡。
陳零一直跟在邊。
靜雅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我相信我,就不會上別人。
就像我不會上別人一樣。
那些外人上有什麼是我們給不了彼此的呢?
但我沒想到,在出國的第三年,主地給我打了第一個電話。
我欣喜若狂地接起,還未說話,便笑著說:「顧臻哥哥,我要結婚了,你要不要來參加婚禮?」
我的表一定很難看。
我懷疑是長期加班,讓我的神出現了錯覺。
我渾渾噩噩地掛了電話,直到我爸媽打來電話,讓我最近不要開車。
他們猶猶豫豫地問:「你要不要去參加婚禮?靜雅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和親兒差不多了,我們兩個還是要去的,你要是也去,就跟著我們一起。」
我甚至不知道新郎是誰。
我忘了問。
陳零番外
陳零番外 1
跟在師姐后的第三個年頭,那是我們留學半年時,終于問我:「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我們合租了一套房。
就像很多中國留學生那樣,我們要適應很多東西,也互相幫助了很多。
那時我可能讀書太多,真的有點兒讀傻了,明明平時油舌,但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師姐有點無奈地指著門外的那個一直敲門的生說:「你要不就接,要不就把弄走。」
那個生每天都來敲門,說多喜歡我,執著程度令人咋舌。
不過,對于男人而言,永遠不會因為生的執著而,也永遠不會因為就一個人
。
最后,我對那個生說:「你現在用在我上的方法,我正在用來追我師姐。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生用這個方法沒用,男生或許管用。你可以找一個你的人,而不是耗在我上。即使我不能和師姐在一起,我也不會喜歡你,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那個生扇了我一掌,罵我不識好歹。
師姐見到我臉上的五個手指印,笑得很開心,說生就該這樣。
顧臻還是在生活里。
陳零番外 2
顧臻覺得我不可能為他的威脅。
在 B 大時,他這麼告訴我:「小朋友,知道我和你師姐認識多年了嗎?從小一起長大的。別說一個你,就是十個你,都撬不我的墻腳。」
那時他說得不錯,我確實撬不。
所以我等。
得知顧臻背著師姐和曾蘭在一起時,我就高興,又憤怒。
高興的是,顧臻自己不珍惜,本來師姐對我除了照顧,本沒正眼瞧我。
憤怒的是,師姐這麼好,顧臻居然背叛。
我還沒有去找,就宣了分手。
我以為我的機會來了。
結果顧臻居然出了車禍。
車禍讓師姐對他的怨恨消失了。
但他們沒復合。
我了師姐后的小尾。
我喜歡那種跟著一起安靜學習的狀態。
不管世界如何喧囂,自風萬種,與世無爭。
陳零番外 3
課業很繁重,各種實驗、報告,占據了我們大部分時間。
冬天來臨的時候,因為通宵做實驗,終于大病了一場。
模糊間,在喊:「顧臻哥哥,我好難……」
心突然就被猛地揪了一下。
燒得渾滾燙,我給吃了退燒藥,又一直給用巾降溫。
睡了一個白天,終于好轉。
醒來后,有點兒蒙蒙的。
對我說:「我還以為我還在初中的時候呢,有個暑假,我爸媽還有他爸媽一起旅游去了,家里就我們兩,我發了高燒,晚上又打不到車,他背著我走了半個小時才到醫院。」
眼中是無限悵惘:「說實話,我知道他出軌的事,
我除了敢提出來分手以外,我都不想和任何人提起。」
我知道,當一個人沒有真正放下一件事時,就無法輕松地談起這件事。
「最近我經常夢到他。」略顯蒼白的臉上看起來很脆弱,說,「我夢到我們生活在一個江南水鄉的地方,門前有一條小河,有孩子在河邊浣洗,河中還有烏篷船慢悠悠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