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沒有整過容的人才會是綠評分，整過容的都是紅評分。
我端詳著自己現在的。
因為我在調整的時候，一味追求眼睛大、臉小、腰細之類的，導致我現在雖然比原來好看，但五和材的比例并不十分和諧。
這大概也是我評分只有 88 的原因吧。
接下來的一周，我都沒有再出門，參照著網絡上的高分調整自己的臉。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殺的我，又為什麼要殺我。
安全起見，我決定放棄楚人的份生活。
從今以后，我就江魚。
看著鏡子里心打扮后的自己，以及脖子上顯示的綠 99，我滿意一笑，轉打開門走了出去。
4.
楚人的消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或者說，江魚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
99 分的值，即使是找遍全國也不會有第二個。
據說最高掌權人——皇的值分是 100 分，每一個看過臉的人都會上，最后又會因為得不到抑郁而終。
所以，皇戴上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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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皇外，世界上公開的最高分是皇唯一的兒，周溪蒙。
雖然僅有 97 分，與其母親有著 3 分的差距，但也已經是傾國傾城的大人。
在狹窄的出租屋里，我嘗試過無數次，最高只能到 99 分，剩下的那一分就像是一道不可越的鴻，怎麼都無法越。
不過 99 分已經讓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怎麼說呢？在此之前，我從沒想過錢居然是這麼好賺的東西。
現在的我只要隨意地坐在那里，讓人拍幾張照，就能拿到大把的鈔票。
甚至無數開發商為了讓我能夠住他們開發的樓盤，不僅要送我房子，還開出了非常優厚的條件。
我放棄了別墅和大平層，選擇了附近的一間公寓。
無他，這家給的錢最多。
當我住該小區的消息放出去后，小區的房價瘋漲，即使這樣，空置的房子還是瞬間售空。
尤其是我所在的這一棟、這一層樓，更是賣出了天價。
這個世界的人對人的追求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而我看著裝滿錢的箱子，終于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意義。
我要幫衛玨把影樓重新開起來。
至于如何順理章地辦這件事，我也已經有了計劃。
我先是把那個名娜子的探店網紅的所有視頻都看了一遍，記錄下了所有給出差評的店鋪名稱和地址，然后一一搜索，最后發現只有兩家還在營業。
隨后我按照地址找了過去，拍攝了兩條評價跟完全相反的探店視頻，并發布在了同一平台。
因為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視頻質量遠遠不如娜子。
可是，我有一張 99 分的臉，這就足夠了。
我的視頻在短時間被大量觀看點贊，甚至還上了網絡熱搜。
觀看者里當然有那個網紅的，也就發現了我視頻容跟娜子視頻的矛盾之。
于是，娜子被拉下了水。
起初娜子仗著自己龐大的基礎想要倒我，可的在看完我的視頻后紛紛倒戈。
值即正義。
網友們不在意事實真相，只對視頻主人的長相興趣。
就像當初靠著臉毀了衛玨辛苦經營的攝影店一樣，如今我靠著臉讓一朝從云端跌落。
娜子刪除了那兩條探店視頻，起尾做人，不再在網上發表任何評論。
可我并沒有因此放過，接著又發布了一條新視頻。
在這條視頻里，我先后采訪了這兩家店的店主，詢問對方為什麼娜子會對他們的店給出如此差的評價，兩家店主聲淚俱下地說出了當初發生的事。
無非是娜子帶著團隊七八個人在用餐高峰期進店，導致秩序混，店主只是上前提醒了一句，就遭到了小心眼的娜子的報復。
為了佐證老板的話，我艾特了他們的社賬號。
他們的主頁置頂就是事發之后發到網上澄清的監控視頻。
可惜，他們所期盼的正義最后還是由我靠著現在這張臉帶來的。
至此，娜子在網上徹底銷聲匿跡，而我則被冠上各種名頭。
貌、正義、善良……網友在我上堆砌各種好的詞匯，可我只想笑。
不過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順著這波風口，我提出只要能證明店鋪是因為娜子的虛假探店視頻而倒閉，就可以從我這里獲得資助。
不久后，衛玨的攝影店功恢復營業。
我保存著的舊手機響了起來，是衛玨打來的。
我沒接。
后來又有短信陸陸續續發過來。
9:07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找到新工作了嗎？】
11:33
【攝影店重新開業了，你要來上班嗎？】
22:11
【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如果你還好，請一定回復我的消息】
……
游戲系統里有楚人的模板，我想變回去很簡單。
但我還沒找到殺害我的兇手。
我更不可能頂著江魚的樣子告訴衛玨我是誰。
最后，我只是把衛玨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