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吧,等我找到兇手報完仇。
5.
關于那天晚上,所有的線索就只有那塊銀白的手帕。
手帕看上去很普通,除了濺上去的點,沒有任何花紋、刺繡。
我找來不碎布,然后從手帕上剪下一塊,把它們混在一起,帶去了布料市場,然后裝作不經意地拿起手帕布料詢問老板哪里有賣。
老板拿起來仔仔細細端詳痕跡,詫異地問我是從哪里拿到的這塊布料。
我這才知道,手帕所用的布料看似普通,卻是由鮫紗織,這麼
一小塊就能換套市中心的小房子。
關鍵的是,這種布料專供皇室。
皇室?
皇室的人為什麼要殺我?還特意留下布料這麼特殊的手帕?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到家時,卻發現已經有人等在了我家里。
我下意識地轉想跑,又被人攔住了去路。
我很慌張,心里七八糟地想著是不是自己暴了份,還是剛剛去市場調查的舉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江魚小姐,皇陛下希見你一面。」原本坐在沙發上喝茶的中年男子站起了,彬彬有禮地說道。
雖然他看上去并不年輕,但形健壯,長相英俊,是個不可多得的帥大叔,項鏈上顯示的 93 分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這些都不能掩蓋他私闖民宅,并打算把我帶走的行為。
「皇陛下想見我是我莫大的榮幸。」我掛上笑臉,應承了下來。
一來我不可能打得過兩個明顯經過訓練的年男人,二來線索指向皇室,這也算瞌睡來了送枕頭。
兩個多小時后,我站在了皇寢室門口。
帥大叔為我推開華麗沉重的大門,向里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眼去寬闊華麗的臥室空無一人,我大著膽子走了進去。
門在背后被合上,發出沉悶厚重的響聲。
皇見我不選在其他地方,偏偏選擇了私非常強的臥室,這一點我難以理解。
右側傳來約約的水聲,我循聲走了過去。
一扇由各種的玻璃拼接而的巨大隔斷門映眼簾,它豎立在台階的盡頭,讓我想到了教堂穹頂。
我正想退回原來的位置,就聽里面傳來一道威嚴的聲:「是江魚嗎?直接進來吧。」
腳步頓住,遲疑幾秒后,我還是走上台階,推開了那道玻璃門。
正如我所想的那樣,房間里熱氣蒸騰,有著又高級又好聞的香味。
皇趴在浴池邊,即使洗澡也戴著面。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行禮,微微彎了彎腰,打招呼道:「你好,皇陛下。」
皇陛下不說話,唯有出的一雙眼睛沉沉地看著我。
我知道在打量我的臉,我也在打量皇。
的眼睛既不是細長風流的桃花眼,也不是眼波流轉的瑞眼,而是地地道道的狐貍眼。
清純又嫵,讓人無法想象這是最高掌權人的眼睛。
毋庸置疑,那雙眼睛確實非常麗,看久了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一樣。
皇從浴池里走了出來,毫不在意在我這個陌生人面前,甚至還把頭發到了一邊,讓我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嗎?」
當然。
的就像是藝家用盡一生雕細琢出來的得意之作。
我雖然沒有回答,但明顯從我的眼神和表中得到了答案,于是滿意地笑出了聲。
披上浴袍,一邊系上帶子,一邊朝我走過來。
的手指向我的臉,一寸一寸細細著。
這麼近的距離,我能清楚地看到眼里的著迷和妒忌。
為什麼要妒忌我?皇擁有一張 100 分的臉,何必羨慕我這個 99 分呢?
疑間,下突然一痛,皇抬起我的下,聲音甜膩又嫵,像是吐著杏子的蛇:「告訴我,你是怎麼變這樣的,江魚。」
「又或者,我該稱呼你為楚人?」
6.
一瞬間,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是怎麼知道我是楚人的?
難道我的死真的跟皇室有關?
我現在該怎麼辦?
……
無數思緒從腦子里飛快閃過,我最終疑開口道:「楚人?你是說我之前住的地方的上一任租客嗎?房東婆婆跟我打聽過,聽說已經失蹤了。」
房東婆婆是附近年紀最大的人,因為衰老而十分丑陋,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二個對我釋放過善意的人。
不過我變江魚以后就沒再見過,剛剛的話不過是我隨口瞎編的而已。
「哼。」皇冷笑一聲,似乎在嘲笑我拙劣的演技。
可我還是著頭皮接著說了下去:「我聽說楚人長得很丑,陛下,我的值分數是綠的。」
言下之意,從楚人變江魚,不通過大型整容手是不可能的,而我是天然人。
「對啊,我也好奇為什麼會是綠的。」皇手指下移,勾住了我脖子上顯示值分數的項鏈,往前一拉。
「那間房子門口正好有個監控,你知道嗎?」
呼吸間全是皇上的水汽,即使房間里溫暖如春,寒意還是膩膩地躥上我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