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這個世界我沒有家人,也沒有關心我的人……
我突然想到了衛玨,那個對我釋放善意,多次幫助過我的人。
希他不會讓我失。
躲進小巷,我掏出手機,按下了那串悉的號碼,在報出自己的位置之后,我再次暈了過去。
10.
醒來時發現自己悉的手台上時,我仍舊抱有一僥幸,想著會不會是護衛隊的人在衛玨之前找到了我。
可墻壁升起,衛玨跟在周溪蒙后走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事并不是我所希的那樣。
他臉上有愧疚,垂著頭,視線固定在地上,完全不敢看我。
周溪蒙半側過頭問衛玨:「確定是嗎?」
衛玨抿。
悉他的我知道這是他心低落的時候才會有的表現。
半晌,衛玨似乎做出了選擇,抬頭跟我對視片刻后,緩緩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即使我改變了容貌,只要見面,衛玨就能把我認出來。
他實在是個太過聰明的人。
周溪蒙聽到衛玨的回答很開心,臉上出了個天真無邪的笑。
這個笑讓我想到了皇。
該不該說他們果然是母,演技都是一樣地好。
「慶典前一天,媽媽說恢復了容貌。」周溪蒙接下來的話讓我驚出一冷汗,「但是摘下面給我看的時候,還是那張丑陋至極的臉。」
說這些話時,周溪蒙睫撲閃撲閃,像個稚,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可怕。
「誰把哥哥趕走了,還不想認他。作為懲罰,我就只能假裝不知道啦~」周溪蒙轉過,挽住了衛玨的手臂,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猝然抬頭向衛玨看去,企圖從他的臉上找出跟周溪蒙相似的地方。
棄孩子在這個世界是非常常見的事。
在懷孕之后,孕婦會在醫院進行基因檢測,以此推測肚子里孩子的丑,以此決定是生產還是墮胎。
但這項技并不,也就導致孕婦還是可能會生下值評分低于平均值的孩子。
這些孩子命運大都是被棄在路邊,最后被死、凍死,又或者遇到好心人,被養長大。
可我萬萬沒想到,衛玨居然是皇的兒子。
周溪蒙見我盯著衛玨看,有些不高興,走過來擋住了我的視線。
「那麼,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了嗎?」
頓了頓,周溪蒙補充道,「怎麼讓我媽媽以為恢復了容貌,你自己又怎麼能有那麼多張臉。」
問的問題在我預料之,但前一個問題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后一個問題我也不能回答。
我告訴皇真相,是因為我的能力對有價值,可以借此保住自己的命。
但對值足有 97 分的周溪蒙來說,我的能力反而是一種威脅。
說出來的瞬間,也就是脖子上的鍘刀落下來的瞬間。
周溪蒙的耐心比皇差多了:「你不說也可以。」
上這麼說著,周溪蒙手在手台側面按了
一下。
剎那間,把我牢牢固定在手台上的手銬、腳銬上傳來劇烈的電流。
我能清晰覺到電流在我里流竄,但神奇的是我并不覺得痛苦。
不過,我還是盡量表現出一副到巨大折磨的樣子,以此避免周溪蒙再用別的方法來折磨我。
一邊表猙獰地哀嚎,一邊在心里默數著時間。
周溪蒙大概在一分鐘后才再次按下了按鈕。
電流消失,我覺狀況比電擊前好了不。
腦海里想起喬麗麗和閆的談話,我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人類,至不是普通人類。
可是怎麼可能呢?
我當初是穿,脖子上還戴著媽媽給我的項鏈。
我又想到了那個晚上,那把從我脖子上劃過的冰冷的刀,以及噴濺出來的。
我以為我是死而復生。
如果,不是呢?
11.
四周漆黑且安靜,我假裝暈了過去,周溪蒙留下一句「沒意思」,就帶著衛玨離開了。
現在,我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
閆稱呼我為 C433,這是一個編號,而我在皇口中聽到過類似的編號。
是的,就是那個機人——Z77。
假設我現在的是機人的,因為材質或者構造特殊,所以電擊對我沒有任何負面作用。
那麼那天晚上其實我真的已經死了,殺死我的人跟閆、喬麗麗和們的老師不了關系,甚至很可能兇手就是他們三人之一。
閆一直以來對我的外貌進行嘲諷,工作上對我進行霸凌,喬麗麗招惹那個網紅導致攝影店關門,也都是有目的的。
前者不斷對我進行心理暗示,讓我在獲得臉能力后把自己變。
后者讓我獲得能力后為了報答衛玨,主出現在公眾面前。
門口的監控恐怕也跟他們有關。
死亡現場留下的銀白手帕,皇手里的監控記錄,他們一步一步引導著我跟皇見面。
如果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那他們的目的也非常明顯了。
衛玨又在整件事里充當了什麼角呢?他想殺死自己的母親嗎?